初沿沿发出闷哼,手指攥紧衣袖。
    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
    五分钟后。
    白执渊直起上半身。
    他开口,声音低沉,神色满意。
    “看来真的没有做什么。”
    初沿沿胸口剧烈起伏,羞涩又无地自容。
    她伸手抓过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我都说了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他凑近她的脸,使坏的戏謔,“现在*了,是为什么?”
    初沿沿露出一只眼睛,“还不是因为你,你故意的!”
    “你只能因为我,知道吗?”白执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知道了。”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头髮散了,手指在微微发抖。
    “下次不许瞒著我跟別的男人单独见面,特別是白敘,我不同意就不许去。”
    她乖乖地点头,“好的,因为是乾妈特意找到学校来,我才去的。”
    “那也不许。”他强势地命令著。
    “知道了。”
    她现在不敢不乖。
    那种惩罚方式太过深刻。
    每一寸皮肤都被亲完了。
    真要被他狠狠疼爱到腿软下不了床。
    白执渊的火气消了一半,另一半却转化成另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在血管里翻涌。
    她搂上他的脖子,仰起脸来,“你吃饭没有,饿不饿?”
    他眼神落在她的嘴唇上,“我饿。”
    “那我们去吃饭吧。”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指腹下,她的嘴唇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多了几分曖昧的诱导,“可是我更想吃你的小嘴巴。”
    初沿沿的脸腾一下红了。
    她害羞地扭动著身子,“我…”
    “不用。”
    白执渊打断她,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就这样,我喜欢。”
    初沿沿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驳这句歪理。
    他直接亲下去…
    半个小时后。
    下楼的时候,初沿沿的腿一直在抖。
    她扶著楼梯扶手,大腿酸得倒吸一口凉气。
    白执渊走在她后面,看著她颤颤巍巍的背影。
    一步跨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初沿沿惊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
    她声音闷闷的,又急又羞:“你快点放我下来,我能走路!我真的能走!”
    白执渊低头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刚才能走路?我担心你滚下去。”
    她说不出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
    鼻尖蹭著他的锁骨,闻到刚才的曖昧气息。
    王妈正把最后一道排骨汤端上桌,听见楼梯口有动静。
    一抬头就看见先生抱著小小姐从楼梯上下来。
    小小姐缩在先生怀里,脸红红的。
    王妈迅速把汤放在桌上,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厨房里退。
    “小小姐別害羞,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去厨房收拾灶台,你们慢慢吃。”
    说完把厨房门轻轻带上,关得严严实实。
    白执渊把她放在餐椅上。
    碗筷全部挪到她面前。
    “多吃一点,补充体力。”
    初沿沿垂眸,“我才不需要补充体力,该补充体力的是你才对。”
    白执渊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我不需要。我体力很好。”
    初沿沿是真的饿了。
    她低头专心吃饭,筷子在排骨和芦笋之间来回穿梭。
    吃得比平时快一倍。
    吃到一半,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金香兰发来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关切。
    “沿沿宝贝,白敘乖乖吃药了吗?他好点了没有?烧退了没有?”
    初沿沿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著的那块排骨啪嗒掉回碗里。
    她面露难色,咬著下唇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已经吃了,现在应该睡觉了,乾妈你放心,他吃完药就躺下了。”
    金香兰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全是感激和亲昵。
    “那我就放心了!他这个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还是沿沿有办法,你一去他就乖乖听话了。
    我不在的期间,麻烦你天天去看一下他哦,沿沿宝贝,回来乾妈给你带m国的限量款包包!”
    初沿沿咬著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刪掉又打上,来来回回好几遍也没发出去。
    她不能再去白敘家了,白执渊这个醋罈子会炸飞的。
    她正对著屏幕发呆,白执渊放下筷子,伸手从她面前把手机抽走了。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初沿沿急了,站起来去够他的手,“你干什么!快点还给我!”
    她手舞足蹈,但他一只手举高手机,另一只手轻轻鬆鬆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椅子里。
    她扑腾不了,只能干瞪眼。
    怎么这俩兄弟都爱抢人家的手机。
    白敘抢,白执渊也抢。
    下次她要把密码改成一个他们谁都猜不到的。
    白执渊没有打字,直接按住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他的声音冷淡,但每个字底下都压著不容商量的强硬。
    “妈,白敘是成年人了,不是三岁小孩,沿沿没有照顾他的义务,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实在不放心,我找家庭医生去全天二十四小时看著他,比沿沿专业得多。”
    说完他鬆开拇指,语音消息嗖一声发出去。
    半晌,金香兰回復了。
    只有短短几个字,语气里带著无奈和退让。
    “好吧,那阿渊你安排医生吧,沿沿辛苦了。”
    初沿沿看著那行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本来就不好意思拒绝乾妈,乾妈对她太好了。
    现在白执渊直接帮她解决了,没有让她为难。
    还顺便把白敘那边安排得明明白白。
    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守著,比她去盯著吃药靠谱多了。
    她站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你最深得朕心。”
    ——
    改了十几次都不过,我真的没招了…一晚上没睡好。
    只能把精髓全部刪完,面目全非。
    其他书那么大尺度不去整改,就盯著我整。
    我已沉默,我已力竭…
    平台最近在造神,吸我们这群小作者的流量去捧头部,今天流量直接被砍一半。
    好累啊(?i _ i?)
    我看看晚上还能不能再写出来一点,不然就请假一天。
    真的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