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两把手枪,一把是经典的m1911a1,另一把是沙漠之鹰,保养得鋥光瓦亮,一看就是主人很爱惜。
    还有两把插满配件的柯尔特m4a1步枪,跟冷锋现在用的那把差不多,就是顏色不一样。剩下的就是那个女僱佣兵身上的一些零碎,以及红巾军標配的ak步枪。
    罗森在那女人身上还翻到一张身份卡,上面写著“雅典娜”三个字,底下有一长串醒目的英文。
    他把名片递给冷锋。冷锋接过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戴恩军事资源有限公司』。他捏著名片的指关节渐渐发白,像攥著一个恨之入骨的仇人。
    “看来他们也来了乌勒尔。”罗森把枪都搬回车上,“等人送走了,我找人问问他们在哪儿。”
    没一会儿,人质们找好了医院外面停著的几辆车。但只有一部分人愿意跟去乌勒尔——本地人还是想留在家里,他们已经適应了这里的混乱。
    冷锋正要拉罗森的车门,罗森朝旁边一辆全地形越野车努了努嘴,“帮我把那辆开回去唄,车上那武器我挺喜欢的。”
    卓薇汐已经利索地爬上了罗森的副驾。冷锋为了不一路吃狗粮,果断选择了那辆还插著车钥匙的全地形越野车。
    倒不是罗森有多喜欢那辆全地形越野车,主要是罗森看上的是车顶加装的那挺m134加特林。
    有了这个,以后妈妈再也不担心他的火力不足了。
    车子启动前,rachel抱著那个黑人小女孩,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上了车。
    罗森瞥了一眼后视镜,没说什么。
    几个人上车后互相介绍了身份,连忙向罗森道谢。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是陈博士——援非的病毒专家。他已经研製出了拉曼拉病毒的疫苗,而这个疫苗……是个活的,就是rachel怀里那个正睁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辆奇怪越野车的小姑娘。
    一路上,rachel和小女孩盯著前排的卓薇汐和罗森反覆打量,搞得卓薇汐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儿,別人注意力不在她这里了,她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罗森看,那目光灼热得让罗森都觉得有点好笑。
    这时,后排的手机响了——是陈博士那部传音旗下的特克诺手机,这手机在非洲算是高端货了。他接起电话,不停地回答著对方的问题。
    等掛断电话,陈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罗同志,刚接到领事馆通知,乌勒尔已经开始撤侨了。国內的军舰和船只已经靠港了。咱们能不能直接去圣马塔萨瓦港?”
    “这么快啊?”罗森挑了挑眉。乌勒尔才乱起来没几天,国內军舰就能直接靠港?这速度明显不正常。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国家的情报部门提前收到了消息。”
    “行吧。”罗森在下一个岔路口一打方向盘,稳稳地拐向了港口方向。
    车子一上路,几个人也就閒聊开了。
    rachel就在这家圣弗兰华资医院上班,是陈博士的助手,卓薇汐这次是专程来看她的,顺便捎了一兜子国內带来的吃的。
    卓薇汐前脚刚踏进医院大门,后脚就听见外头砰砰砰一阵枪响。
    红巾军的车队已经堵在门口了,见人就开枪。门口那几个政府军的哨兵,在她往里走的功夫,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无奈她们只能躲进医院里了。红巾军进来以后,先在大厅里嚷嚷了一阵,说要找一个什么陈博士。领头的那个白人询问著大厅里的人质。
    “谁认识陈博士?说出来,有赏。”说话的时候他还拿枪口挨个点著人质的脑门。
    可是都没人吭声。这些人也不急,开始一层一层地搜,这楼不高,但好在房间多,还有些房门是上锁的。
    正是因为他们搜得慢,才让罗森和冷锋赶上了。
    罗森听完以后,看了副驾的卓薇汐一眼,笑著说道:“那你运气还行,回去买张彩票吧。”
    卓薇汐瞪他,“我都嚇死了你还开玩笑。”
    “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大难不死,必有辣条。”
    车队开出圣弗兰华资医院还没半个小时,另一队人马就杀到了。
    领头的是个精壮的中年白人,梳著个大背头,油光鋥亮的,他从一辆改装过的吉普上蹦下来,眼神很是不耐烦。
    浑身上下就透著不好惹的味儿,这时候,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的那两个逃走的僱佣兵钻了出来。
    手臂受伤的那个壮汉,两只胳膊上简单的缠著绷带,纱布边上还渗著血。那个亚裔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太好看,看著很是狼狈。
    手臂受伤的壮汉强忍著不去看大老爹的眼神,有些畏惧地说道:“大老爹,任务失败了,陈博士被他们带走了。”
    大老爹冲后面招了招手,一个军医模样的人小跑著过来,身上背著一个帆布的医药箱。
    军医把壮汉胳膊上的纱布拆开,露出那个被罗森打穿的枪伤。这一发子弹是从两只胳膊的肌肉外层穿过去的,只是看著严重,但对手臂的影响不算大。
    这人直接往伤口上倒上一小瓶双氧水,瞬间伤口冒出密集的白色气泡。
    疼痛瞬间让壮汉额头开始滴水,他强忍著双氧水氧化伤口细胞的疼痛,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牙咬得咯吱响,但他还是强忍著疼痛继续说道:“雅典娜……也死了。”
    军医从箱子里摸出一根弯针,穿上线,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他把针尖在火上烧了两下,消毒就完事了。
    连麻药都没上,带著余温的弯针直接刺穿了他伤口附近的两块皮,一抬一拉,伤口瞬间闭合一大半。
    大老爹没说话,就那么低著眼皮看著他胳膊上正在缝合的伤口,过了一会,他才开口,声音冰冷:“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壮汉咬著牙说,“但他们刚走不久。”
    这时候那个亚裔往前凑了一步,低声说:“大老爹,我刚才偷听到他们说话,说是要往乌勒尔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