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我本来是用剑的。”
    “你把我的灵气和经络全都给封住了,我可不就得用这些东西来咬来抓吗。”
    她狠狠瞪著杨凡,气呼呼地坐在一旁。
    眼看杨凡不为所动,她又扑上前来撕咬杨凡。
    杨凡瞪了她一眼。
    “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帮我炼成丹药,我就还你自由之身,而且对你也好处多多。”
    齐佩兰点点头。
    “你说给我好处多多,谁知道你会不会食言而肥。”
    “万一你到时候修炼有成,转头把我杀了,我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齐佩兰自己倒是委屈了起来。
    她抱著自己的双腿在那里不停地抽泣。
    “我一个小女子出来只是想增加一点歷练,赚一点灵石花花。”
    “现在在宗门里被人排挤,到了你这里又被你欺负,我可真是好命苦啊。”
    齐佩兰一边说一边擦著眼泪,可她擦眼泪的同时偷偷望向杨凡。
    这一幕被杨凡看个正著。
    杨凡嗤笑一声。
    “行了,你就別卖惨了,我把你带到这里来,虽然说是拘禁了你,却从来没有为难过你。”
    “你还有何话可说。”
    眼看齐佩兰还要说什么,杨凡又认真地指向她。
    “还有,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天里我可真的有亏待过你。”
    “你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吧。”
    “另外我也跟你说过,只要你老老实实助我修炼,我到事成之后必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凡又循循善诱。
    “好了,只要你现在替我炼製丹药,我就当今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怎么样。”
    齐佩兰却连连摇头。
    “这可不行,谁知道你伤好之后会不会翻脸。”
    “那你准备怎么办。”
    杨凡有些不悦地望向齐佩兰。
    “难道就这么一直僵持著,我伤势不好,你也肆无忌惮。”
    齐佩兰咬了咬牙。
    “很简单,我也要把你身上的经脉都给封住。”
    “这样一来,等你伤势好了,咱们俩互相解开对方身上的禁制。”
    “这样就算公平,怎么样,你敢还是不敢。”
    齐佩兰挑衅地望向杨凡。
    杨凡深吸一口气,不由得皱眉思索了起来。
    这个提议听起来倒没什么,两边也算公平。
    可杨凡心中有些不悦,本来一切主动权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因为受伤的缘故,反而是这齐佩兰占据了主动。
    这让他顿时觉得吃瘪。
    隨即,杨凡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这么互相封住的话,等过几天咱俩不都得饿死在这里。”
    杨凡指了指前面的辟穀丹。
    “辟穀丹只有那么几颗,咱们都封住了,谁去猎杀灵兽。”
    齐佩兰一时间半晌无话。
    杨凡又压低声音。
    “所以你还是按我之前说的,只要你现在退开,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
    可齐佩兰死活也不同意。
    半晌之后,齐佩兰下定决心,她望向杨凡。
    “这样好了,我和你之间订立血契。”
    “然后用血契作为依据,互相保证安全,这样才算公平,怎么样。”
    齐佩兰望著杨凡。
    杨凡沉吟片刻之后,压低声音。
    “血契是什么东西。”
    齐佩兰顿时无语。
    “你难不成没有任何师承?”
    杨凡无奈地嘆息一声。
    他拜的师可不少,可归根结底,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师傅。
    这些师傅几乎个个都在利用他,从来没把他当徒弟对待。
    因此血契这种东西他完全没听说过。
    眼看杨凡完全不了解血契是什么东西,齐佩兰眼珠一转,隨即说了起来。
    “所谓血契就是订立之后双方都不能违背的契约。”
    “双方都不能违背的契约?”
    听著这话,杨凡一时间嗤笑了起来。
    “这种话我可不信。”
    闻言,齐佩兰又解释了起来。
    眼看杨凡有些不耐烦,齐佩兰双手一摊。
    “好吧,既然你不想听我解释,那咱们赶紧订立契约吧。”
    “我会教你怎么订立契约,定完契约咱们就按契约上的办。”
    话还没说完,杨凡冷笑一声。
    “你啊,不是把我当傻子吧。”
    杨凡死死望向齐佩兰。
    “看你那高兴的劲,我一看就知道你绝对没安好心。”
    “你说要和我订立契约,可你真的会按照契约上说的做吗?”
    “还有,我连血契是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万一弄错了,不就成我的问题了。”
    听著杨凡的话,齐佩兰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谁说我没安好心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懂不懂血契罢了。”
    可看到杨凡正冷冰冰地望著自己,齐佩兰有些无奈地轻咳一声。
    “好吧,我確实撒了点谎,可是这血契完全是可以订立的。”
    隨后齐佩兰深吸一口气,向杨凡详细说起血契是什么东西。
    “所谓血契,就是双方以精血为根基,符籙为底蕴,然后夹杂订立契约双方的神识,再以天道作为监督者,共同定下的契约。”
    “如果有谁胆敢违背契约,不用其他人出手,天道就会將违背契约的一方给彻底抹除。”
    看著齐佩兰认真的眼神,杨凡心中一动。
    这或许是真的。
    可隨即,杨凡皱紧眉头。
    “这东西真有那么有效。”
    闻言,齐佩兰连连点头,此时此刻,她的神情无比严肃。
    “我说的是认真的,契约一旦订立完成,那就受天道约束,永不更改。”
    “除非你的实力能比天道更强。”
    接著,她压低声音。
    “怎么,公子觉得我的实力比天道更强吗。”
    杨凡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倒不至於。”
    齐佩兰扬起头来。
    “这不就结了,只要公子愿意和我订立契约,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样一来,大道朝天,咱们各走一边,定完契约,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別过。”
    闻言杨凡坚定地摇著头。
    “那不行,我现在有伤在身,需要一个人替我养伤,所以就得靠你了。”
    “你要是走了,谁来保证我的安全?”
    杨凡对於订立契约没什么意见,不过对於契约的內容他还是另有想法的。
    齐佩兰一时间一阵语塞,有些咬牙切齿地望著杨凡。
    “你真把我当你的奴隶了?”
    杨凡点了点头。
    “之前是这样的,不过既然说到这份上,既然你看出我的弱点了,那我倒不是不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