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看向5號,笑得弯下腰:“精彩!太精彩了!”
    铁链猛地往下一拽,5號整个人被拖进裂缝,惨叫声响起,也不知道他是被害了,还是只是单纯的害怕。
    下一秒,小丑把他桌子上的底牌翻开,展示给观眾看。
    【狼人】
    观眾席炸开了:“狼!狼!狼!”
    “杀得好!”
    “再杀一个!”
    “天黑请闭眼。”
    第二轮杀人开始了。
    林岁安低头看向桌面,她面前那张民牌抖了一下,牌面上的帽子人和字跡被吞掉,下一秒,卡牌变成了【狼人】
    林岁安挑了下眉,她就说,游戏怎么可能让她开著掛一路平推。
    白天她把5號推出去,狼人少一头。
    现在,她成狼人了,她成劣势方了。
    小丑拖著长音:“狼人请睁眼。”
    林岁安抬头,透明帷幕加上她的,一共三块,她看著1號,又看向10號,没忍住笑出了声。
    1號短髮女人也看见了她们,脸色当场沉了。
    10號黑人女性靠在椅背上,眉头拧起,半天没说话,什么情况?
    上一轮三个预言家,这一轮全变成狼了?!
    小丑站在舞台边缘,手里的指挥棒转了两圈:“请狼人互相確认同伴,並商量今晚击杀目標。”
    林岁安撑著下巴:“两位预言家,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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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號盯著她:“你上一轮到底什么身份?”
    “平民。”
    林岁安晃了晃手里的狼人牌:“现在是狼。”
    1號开口:“我上一轮真是预言家。”
    10號冷笑:“不巧了,我上一轮是狼,这一轮还是狼。”
    林岁安点头:“这配置有意思,白天互咬,晚上合作。”
    1號冷静下来:“身份变了,阵营也变了。”
    “那问题来了。”林岁安看著两人,“我们现在该怎么玩?”
    10號没立刻回答。
    1號则是努力分析:“如果每轮都会换身份,白天是敌对方的人,晚上就可能会变成同伴。”
    10號接上:“白天推出去的人,也许下一轮会变成好人阵营里的关键牌。”
    林岁安笑了一下:“所以这局难点不是找狼,是你以为自己找到狼了,结果游戏反手就把你塞进狼窝。”
    1號看著桌上的牌:“如果这样,贏的人是谁?”
    没人回答,林岁安则是在想,要贏,就得算著最后一个轮次,自己所在的阵营处於优势。
    小丑笑嘻嘻的站在原地,看著三个人苦恼的样子,更开心了。
    10號沉默几秒后,还是开口:“我们时间不多了,按正常规则,我们今晚要刀人。”
    1號抬头:“不刀呢?”
    10號看她:“空刀?”
    1號语速放慢:“我们晚上不刀人,白天所有人弃票,如果每个人阵营都会变,那继续杀下去没有意义。”
    林岁安眨了下眼:“你想卡游戏漏洞?”
    “不是漏洞。”1號说,“狼人杀这个游戏,本来就可以空刀。”
    10號摇头:“但这不是普通狼人杀,游戏想让我们死,主持人不可能让我们这么玩。”
    林岁安想著,不確定能不能的话,问问主持人不就知道了,於是她看向小丑:“小丑先生,狼人可以不杀人吗?”
    小丑捂著嘴笑:“哎呀,狼人可以自由选择哦。”
    这话一出,三人却没有鬆一口气。
    林岁安靠回椅背:“他答的太快了。”
    10號皱眉:“有坑。”
    1號咬了下牙:“可现在刀谁?2號女巫有警徽,儘管身份可能会变,但警徽还在他手上。”
    10號说:“按狼队视角,2號必须死。”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小丑在旁边催促:“狼人们,时间要到了哦。”
    1號抬起头:“我提议空刀。”
    10號看向林岁安:“你呢?”
    林岁安转著规则修改笔:“那就试试唄,不確定的事情,试试就知道了,看看游戏会怎么判。”
    10號抿了下嘴:“我同意。”
    小丑歪头:“狼人確定今晚不击杀任何玩家?”
    1號:“確定。”
    10號:“確定。”
    林岁安点头:“確定。”
    小丑举起指挥棒:“狼人请闭眼。”
    透明帷幕转黑。
    林岁安坐在椅子上,再次用规则修改笔,让自己睁眼,大家身份都变了,说不定白天都会摊牌。
    9號预言家,查杀10號;3號女巫,没用毒;11號白痴;4號猎人。
    很快,小丑走完了流程:“天亮了,昨晚,6號玩家死亡。”
    林岁安摸著卡牌的手一顿,她们空刀了,女巫也没毒,6號是怎么死的?
    难道,狼人不杀人的话,游戏或者小丑会替她们杀人?
    真坏啊!
    小丑挥动著指挥棒:“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2號的身份变成了平民,加上这一轮又死人了,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逆序。”
    小丑转向1號:“1號玩家,请发言。”
    1號坐在椅子上,手按著狼人卡牌,食指一下又一下的点著桌面。
    整理好思绪后,才开口:“我先说重点,我上一轮確確实实是预言家,12號查杀。”
    “可这一轮,我的底牌变了。”
    “我只能说,我这一轮是好人牌,具体身份我不拍。”
    “从昨晚开始,游戏规则已经变了,身份会轮换,我猜场上大部分人的底牌都变了。”
    “在底牌会变的情况下,我不太明白狼人为什么要杀人?!”
    “但我忽然想到,6號死亡有三种可能,第一,狼人刀了6號。”
    “第二,狼人空刀,女巫毒了6號,或者刀毒在一起。”
    “第三,狼人空刀,但空刀无效,游戏隨机处决一个人。”
    “我不清楚是哪种,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女巫和狼人才能给我解答了。”
    1號不再说话了,林岁安的指尖敲了两下桌面,1號看似是在盘三种死亡可能,实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是狼人,狼人阵营空刀了,但6號还是死了。
    就看剩余的人能不能听的明白了。
    1號看著最后几秒,语气沉重的开口:“如果,女巫没毒,狼人没刀,我提议这轮全员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