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嘴硬是吧?”
    杨光打了个响指:“小爷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硬汉。”
    “不说是吧?”
    “那你也別说了。”
    杨光空出来的左手直接往兜里一掏,摸出了一张画满诡异符文的黑符。
    这不是普通的符,而是一张专门用来折磨厉鬼的炼魂符。
    杨光捏著黑符,在老头面前晃了晃:“老登,知道这是啥玩意儿不?”
    “小爷我家里別的没有,就是折磨鬼的偏方多得是。”
    “之前那个带路鬼听说过我家的旱厕一万年套餐。”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旱厕估计你都不稀罕,那小爷今天给你来个私人订製的高端项目。”
    杨光一边说,一边把黑符直接拍在了老头的脑门上。
    “啪!”
    符纸贴上的瞬间,老头只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这痛楚比刚才被纯阳之气灼烧还要强烈百倍!
    千倍!
    “啊啊啊!”
    老头终於绷不住了,发出了比厉鬼还要悽厉的惨叫。
    杨光充耳不闻,继续笑眯眯地解说:“这叫炼魂符。”
    “贴上之后,你的灵魂会被一点点抽丝剥茧。”
    “就像是有人拿著指甲刀,一点一点把你的灵魂剪成碎末。”
    “但这还不算完。”
    “剪完之后,还会再拼起来,继续剪。”
    “循环往復,永无止境。”
    杨光凑近了老头的耳边,幽幽地说道:“但这只是开胃菜。”
    “等会儿我把你收进符里。”
    “回家我就把你塞进我家那只傻狗的狗盆里。”
    “那狗盆三年没洗过了,上面全是他啃剩的牛骨头渣子和狗哈喇子。”
    “小爷我就在狗盆上布个阵。”
    “以后我家那狗只要一吃饭,那狗嘴就在你脸上狂舔。”
    “一吃狗粮,那狗牙就跟电钻一样在你脑袋上摩擦。”
    “一天三顿,再加一顿夜宵。”
    “狗要是拉稀了,正好在你头上加个餐。”
    杨光拍了拍手,满脸的兴奋:“这个项目我管它叫『舔狗的深渊』。”
    “你觉得怎么样?”
    “刺不刺激?”
    老头的鬼魂在黑符的折磨下,本来就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
    现在再听到杨光这堪比反人类的变態计划,整只鬼直接崩溃了。
    这特么是天师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小子不仅手段残忍,这特么精神绝对也不正常啊!
    拿鬼垫狗盆?
    这要是传回邪修界,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死了都要受这种奇耻大辱,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啊!
    老头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终於认怂了,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嘶哑著嗓子吼道。
    “我说!”
    “我全都说!”
    “快把这符拿下来啊,疼死我了!”
    杨光挑了挑眉:“哟,这么快就服软了?”
    “你这骨气也不咋地啊,我还以为你能撑到我家傻狗吃早餐呢。”
    杨光嘴上虽然嫌弃,但还是伸手在黑符上点了一下,暂停了符纸的折磨功能。
    痛楚稍微减轻。
    老头的鬼魂虚弱得像一滩烂泥。
    要不是杨光还掐著他的脖子,他现在早就瘫在地上了。
    “赶紧的。”
    “小爷我时间宝贵。”
    杨光催促道:“再磨嘰,狗盆马上就位。”
    老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根本不需要喘的阴气,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
    杨光蹲下身,拍了拍老头鬼那半透明的脸颊。
    “说吧。”
    “谁让你来对付小爷的?”
    “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老头鬼咽了口阴气,哆哆嗦嗦地开口:“这……这不能怪我啊!”
    “要怪就怪你爸!”
    “这一切全都是你爸自己作出来的!”
    话音刚落。
    杨光瞬间愣在原地。
    瞳孔微微一缩。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爸?
    那个我连面都没见过,只存在於爷爷临终前痛心疾首的描述中的倒霉老爹?
    杨光猛地一把揪住老头鬼的衣领。
    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说什么?”
    “我爸?”
    “这事儿你要是不给小爷我说清楚,我保证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杨光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指尖还夹著那张让人闻风丧胆的炼魂符。
    老头鬼嚇得魂体狂颤。
    “我说!”
    “我都说!”
    “天师大人,您先別衝动,听我慢慢说啊!”
    老头鬼急切地喊道。
    生怕杨光手一抖,再把那张黑符贴他脑门上。
    “十八年前!”
    “也就是你出生之前,你爸简直就是个疯子啊!”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提著把剑,几乎將整个江湖中的邪修都给屠尽了!”
    老头鬼越说越激动,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梦魘。
    “当年邪修界何等繁荣!”
    “结果你爸一来,见人就杀,见鬼就灭!”
    “杀就算了!”
    “他还要抢!”
    “法器、秘籍、天材地宝、甚至连人家祖坟里陪葬的古董,他全都不放过啊!”
    老头鬼痛心疾首,眼眶里又冒出了黑色的鬼泪。
    “他抢了那么多东西,还把人家的山门都给拆了卖废品!”
    “甚至断绝了我们邪修界好几个大门派的传承啊!”
    “可以说现在整个江湖里活下来的邪修,十个有九个都跟你爸有血海深仇!”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直接在烂尾楼里炸响。
    杨光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特么是天师干的事儿?
    这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啊!
    甚至还兼职做拆迁办的?
    关键是。
    这老登当年抢了那么多好东西,怎么不给老杨家留点!
    我都穷得捡矿泉水瓶子了!
    他抢的那些天材地宝呢?
    全拿去泡妞了吗?
    杨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骂娘的衝动。
    没好气地吼道:“那老登现在在哪儿?”
    “你们有问题你找他去啊!”
    “你找我干嘛?”
    “又不是小爷我把你们的传承给断了的!”
    杨光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的委屈和不忿:“我今年才十八岁!”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你们一帮老东西找我一个十八岁的三好学生报仇?”
    “你们还要不要点老脸了?”
    老头鬼听了,也是满脸的憋屈。
    他没好气地反驳道:“如果你爸还在,如果我们要是能找到他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