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身姿矫健。
    一头柔顺的长髮,染成张扬的酒红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下身是宽鬆的练功裤。
    身姿窈窕匀称,充满协调的美感。
    她三步並作两步,跑到別墅门前。
    也不按门铃,直接抬手就拍,力道大得门板都在震动。
    “云裳!云裳!快开门!”
    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打开。
    纪云裳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居家服,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眉宇间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灵珊,一大早的,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呀?”
    “一大早?”阮灵珊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她挤进门去。
    “你看看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纪云裳关上门,慢悠悠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端起刚刚煮好的咖啡抿了一口。
    “所以呢?你有什么急事?”
    阮灵珊闻言,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匪夷所思。
    “云裳,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我三天前特意叮嘱的你啊,今天我爷爷和我二爷会去特训中心教学。”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阮灵珊这两位爷爷,虽然已不是阮家的当代掌门,但却是阮家的底蕴。
    在江海市,乃至整个华夏的武道界,都绝对是传说级的人物。
    纪云裳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倦意瞬间褪去,她揉了揉眉心道。
    “这几天游戏里待得太久,时间都记混了。”
    “我就知道!”阮灵珊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伸手捏了捏纪云裳的肩膀。
    “这可是来之不易的好机会,他们隱居世俗十几载,平日我见他们一面都难。”
    “你从小在我阮家学习剑道,天资聪颖。”
    “要是能得到我二爷爷的赏识,收你为徒,绝对会让你的剑法有质的飞跃。”
    “嗯,等我换身衣服。”
    纪云裳放下咖啡,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王氏庄园。
    王腾与王冲兄弟俩,正在与断罪公会的几名骨干成员吃著早餐。
    “哥,昨天晚上亡灵地宫的那个boss首杀,绝对是我之前提到的君临。”
    “这傢伙的成长速度太快了,我们必须要儘快想想办法。”
    王腾慢条斯理的切著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从容,与王冲的急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抬眼看向王冲,目光平静,却让王冲莫名感到一阵压迫。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
    王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哥,我觉得咱们可以这样。”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曙光城,咱们召集所有主力,找个机会埋伏他。”
    “那小子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我就不信,他还真能翻天不成!”
    王腾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端起手边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呢?”
    “然后?”王冲一愣:“然后就把他爆了啊!”
    “他身上那么多好东西,boss首杀、隱藏副本,肯定富得流油。”
    “再然后呢?”
    王冲被问得有些懵,挠了挠头:“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
    王腾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王冲脸上,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这么快就拋到脑后了么?”
    “这么点破事,成天就只会想著报復。”
    “你有没有想过,他能在三天时间就通过炼狱级副本,成长会有多么惊人?”
    王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
    王腾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以为人多就能围死他?”
    “上次你带了十几个人,结果呢?”
    “被人家一拳一个,全部送回了復活点。”
    王冲脸色涨红,想要辩解,却被王腾抬手制止。
    “我不是在和你兴师问罪,我是在告诉你,有些人和事,要用脑子来应对。”
    “上位者,要有上位者的思想。”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冲有些茫然。
    王腾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下次再见到他,道歉。”
    “什么?!”王冲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被掀翻,“哥!你让我给他道歉?!”
    “坐下。”王腾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冲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乖乖坐了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甘。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让我给那个杂碎道歉?我……”
    王腾则是冷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几句话能要你的命,还是能让你掉块肉?”
    王冲被这番话噎得脸色涨得通红,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行了,赶紧吃饭,吃完隨我去阮家的特训中心。”
    王冲闻言一愣,脸上写满了不解。
    “哥,我们今天没有武道课啊,去那儿干嘛?”
    王腾回道:“我们是没有课,但阮家那两位隱世的老爷子会现身。”
    王冲神色一喜,想起几个星期前一个酒会上,见到的那个颯爽美艷的身影。
    “啊?那灵珊小姐是不是也会在现场?”
    “应该会吧。”
    王冲一听阮灵珊也会到场,整个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哥,等我,我这就去准备一番。”
    ……
    另外一边,君恆由於上一世对阮家了解不多,所以他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关於阮家的信息。
    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阮家的古武,绝非是徒有其表。
    有诸多新闻帖子佐证,阮灵珊的大爷爷阮天罡。
    一手极意破军拳,使得那是出神入化。
    据说年轻时曾在边境丛林与特种部队切磋,赤手空拳连破十七名精锐战士的围攻。
    拳风所至,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
    二爷爷阮天衡,练的是家传秘籍流云十三剑。
    剑法飘逸如云,內里却暗藏杀机。
    曾有好事者,用高速摄影机拍摄他练剑的视频。
    发现他在一秒之內能刺出九剑,每一剑都精准命中同一位置。
    由此可见,这剑法的凌厉。
    但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这两位老爷子年轻时的一桩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