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妃火气噌的一下就躥了起来:“郡主你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啊。”齐芝鈺无辜的瞅著吴王妃。
    “吴王负责的事情全都交给我爹处理了。那你不憋屈吗?”
    “毕竟一个实权王爷跟閒散王爷,还是不一样的。”
    吴王妃脸色一变。
    齐芝鈺感慨著:“吴王妃你没胃口正常。”
    “我家庭和睦,事事顺心,自然是胃口大开了。”
    “吴王妃,你不用嫉妒啊。”
    吴王妃气得咬牙。
    瑞王妃垂眸浅笑,她是真不理解,吴王妃干什么非要来招惹鈺儿?
    好好的赴宴不好吗?
    非要自討没趣!
    三公主自然是听见了,开口道:“宸安,做人不要太过分。”
    “虽说现在吴王赋閒在家,但,也不是你能奚落的。”
    “他可是你长辈!”
    齐芝鈺微微侧首,看著三公主笑了:“我就奚落了,怎样?”
    三公主错愕:“宸安,你的礼数规矩呢?”
    “你不知道该敬重长辈吗?”
    “敬重?”齐芝鈺好奇的问著,“为什么?”
    “就因为他比我高一辈儿?比我大?”
    “自然!”三公主理所当然的教训道,“別说是你的长辈了,就是你的兄长你也该敬重。”
    “这兄长不仅限於你父母的孩子,还有其他叔伯家的兄长。”
    齐芝鈺单手支腮,笑眯眯的瞅著三公主:“当初吴王是太子的时候,没少暗地里给我爹使绊子,詆毁我爹啊。”
    “三公主要不要我把这些证据给你看看呀?”
    “看看当初吴王是怎么挤兑我爹的?”
    “那个时候,吴王怎么不知道敬重兄长?”
    三公主脸色一变。
    齐芝鈺根本就不给她时间,乾脆的看向对面的吴王:“吴王,你说是吧?”
    吴王暗中咬牙,瞪了吴王妃一眼。
    好好的,她没事招惹齐芝鈺干什么?
    他们都布局完事了,按部就班的把齐芝鈺引进去不好吗?
    现在自討没趣干什么?
    “宸安误会了,我可从来不曾……”吴王要否认,齐芝鈺可不给她这个机会。
    “吴王,我劝你一句,想好了再说。”
    “不然,我把证据跟证人弄过来,你可就没脸了。”
    “需要吗?需要我现在就让人过来。”
    齐芝鈺说得是信誓旦旦,吴王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
    尤其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
    吴王沉默不说话。
    齐芝鈺冷笑一声:“吴王,你这是默认了?”
    吴王脸色黑如锅底。
    齐芝鈺看向了三公主:“三公主,下次教训我的时候,先看看別人。”
    “別总是针对我。”
    “吴王比我大一辈儿,都不知道敬重兄长,我为什么要敬重他?”
    三公主被问得是张口结舌,但她並不服气,还想再说。
    只是,齐芝鈺乾脆的堵了过去:“你可千万別说,別人怎么做是別人的事儿,我要懂规矩。”
    “三公主,你要这么双重標准,那我可就要怀疑一下你的目的了。”
    “皇祖父这么看好我,你却唱反调,你到底是用大芮三公主的身份,还是祁国王妃的身份在教训我呢?”
    祁晏和一听,心都凉了。
    “郡主误会了,三公主最是注重规矩,只不过是隨口一说罢了。”
    他有经验,绝对不能让齐芝鈺再说下去。
    再说的话,他感觉自己离开大芮之前,还会再被刮下去一层!
    “最注重规矩,就这么出口教训我?”齐芝鈺嗤笑,“眾目睽睽之下,教训皇祖父最心疼的我?”
    “但凡,三公主眼中有皇祖父,也不会如此。”
    “真的要想提点我,也该在人后。”
    “不是为了我,而是顾及皇祖父面子。”
    三公主脑子嗡的一下,齐芝鈺是什么精贵玩意儿?
    沾不得是吧?
    她不过就是说两句,齐芝鈺又是扯祁国大芮又是扯她父皇!
    齐芝鈺有病吧?
    “郡主见谅,三公主只是心直口快。”祁晏和赶忙的拱手道歉。
    齐芝鈺竖起三根手指。
    祁晏和不太懂:“郡主,这是……”
    “三千两,我就不追究了。”齐芝鈺开口。
    三公主怒了:“宸安,你怎么不去抢?”
    齐芝鈺噗嗤笑了:“我不正在抢嘛。”
    殿上眾人:“……”
    宸安郡主如今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了?
    康武帝眼中含笑的看著齐芝鈺,这丫头,性子就是这么直爽。
    张阁老自然是將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一言难尽的在心里嘆息一声。
    看陛下跟瑞王的意思,就……还挺骄傲的。
    “祁王爷,三千两银子而已,你不会连这点儿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吧?”齐芝鈺笑呵呵的问著。
    “你不想给?”
    祁晏和深吸一口气:“给。应该的。”
    三公主急得要开口。
    祁晏和飞快的打断了她:“公主確实是关心郡主,这次回来,也没有特意的给郡主带什么礼物,这银子,就算是给郡主买礼物了。”
    三公主接收到祁晏和的眼神示意,她只能是憋屈的妥协了:“行吧。”
    她行了,但是齐芝鈺不行啊。
    “礼物是礼物,赔礼是赔礼,不能混为一谈吧?”齐芝鈺问道。
    “宸安!”三公主大怒。
    齐芝鈺太得寸进尺了。
    “郡主,你若是想要礼物的话,我手边真的没什么特別的。”祁晏和无奈的说道。
    “倒是我祁国有不少稀罕的好东西。”
    “只可惜,郡主没法去祁国,若是有机会郡主过去的话,我私库里的珍宝,任由郡主挑选。”
    齐芝鈺无所谓的一摆手:“没事,你折算成银子好了。”
    祁晏和:“?”
    “这样,我给你凑个整,你给我一万两好了。”齐芝鈺说完,对著祁晏和笑,一副她为他们考虑的模样。
    祁晏和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什么跟什么,他又要给出去一万两?
    齐芝鈺把他当肥肉在这儿榨油呢?
    他那个恨啊。
    他刚才为什么要提礼物什么的?
    自己给自己挖坑!
    “祁王爷,你有意见?”齐芝鈺好奇的问著,“不是你说要给我礼物的吗?”
    “难不成,你口中要送给我的珍宝,连七千两银子都不值?”
    “那你这诚意……还是说,你想把我拐到祁国去,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