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齐芝鈺嗤笑著问道。
    跟著吴王过来的几位大臣也诧异的看著吴王。
    他们是受邀过来的,没想到吴王出去一会儿的工夫,就传来了遇刺的消息。
    隨后,就是包扎好伤势的吴王令人去捉拿贼人。
    他们就这么跟著过来了。
    如今看来……他们这是被利用了啊。
    也是,他们大部分是中立的,吴王自己的人,並不多。
    那几位大臣心里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吴王摆了一道。
    他们脸上虽说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心里对吴王很是嫌弃。
    这样利用他们,实在下作。
    吴王的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面。
    以前吴王还是太子的时候,行事还是有章法的,被废黜了太子之位后,吴王做事怎的如此荒唐?
    吴王还在想说什么,三公主却突然说话了:“需要给你个什么解释?”
    “一定是吴王发现有贼人,这才故意如此,为的就是儘快抓到贼人!”
    齐芝鈺好笑的问著:“三公主,你是故意的跟我唱反调吗?”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
    三公主心底的想法被齐芝鈺直白的说出来,她不仅不尷尬,反倒是无比的愤怒:“怎的?你自己看不穿吴王的用意,我提出来,你还用如此浅薄的见识胡乱猜测?”
    “哼,真是从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
    就算是邀请三公主小聚的女眷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三公主这说法……实在是不顾事实,全都是被情绪所左右啊。
    她家继续跟著吴王真的没问题吗?
    这次是她家里让她邀请三公主来,为的就是配合吴王演戏,如今看来……她对最后的结果不是太乐观。
    “用意?”齐芝鈺好笑的问道,“吴王假装自己受伤,为的就是让人知道此事有多紧迫,侍卫用心去捉拿贼人?”
    “自然!”三公主此话一出口,吴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张阁老努力的抬头望天,这才將衝到嘴边的笑意给生生的压了回去。
    其他几个大臣也是面面相覷。
    三公主嫁到祁国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齐芝鈺可不会顾忌,直接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三公主怒了:“宸安,你是在嘲笑我吗?”
    “对啊。”齐芝鈺大大方方的承认,“不明显吗?”
    “宸安,你放肆!”三公主气得大叫,“別忘了,我是公主,你不过只是郡主。我更是你的长辈!”
    “就算是你有父皇的玉佩,也不是你对我不敬的底气!”
    这次,她可没做错什么,齐芝鈺就算是拿出来父皇的玉佩,也压不住她!
    “我只是在笑,三公主,你真的是没长脑子。”齐芝鈺从来不会给人留面子,尤其是对待敌人。
    “吴王这是多没用啊,得受伤了才能让他的侍卫重视起来。”
    齐芝鈺戏謔的目光扫过吴王的侍卫:“这么大胆的侍卫,竟然还留著……这到底是谁的侍卫?”
    “大芮皇室何时这么窝囊了?”
    那些侍卫一听,嚇得脸色瞬间惨白,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全都重重跪倒在地。
    三公主懵了,诧异的看著那些跪下的侍卫:“你们干什么?”
    那些女眷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想儘量的离三公主远一点儿。
    他们突然想起来他们当家人从宫中带回来的消息,当时宸安郡主说祁晏和养三公主是在训狗,还是很有道理的。
    甚至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不然的话,这么明显的事情,三公主为何听不明白?
    “锦仪。”吴王低唤了一声。
    他是想利用她的口无遮拦,但是,也不用蠢成这样。
    他都觉得丟人。
    “怎么了?”三公主不解,“我是在为你出头啊!”
    吴王闭了闭眼睛,这话怎么挑明了说?
    虽说是他布的局,但是,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儿不受控制。
    齐芝鈺轻笑道:“三公主,我给你解释一下吧。”
    “身为吴王的侍卫,保护主子,听命行事,那是他们应该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而吴王竟然还需要受伤才让他们重视起来……怎的,吴王使唤不动他们?”
    “如此侍卫,到底是玩忽职守啊,还是別有用心?或者说是……他们是他国费心安插过来的细作?”
    三公主这才反应上来。
    她震惊的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侍卫。
    齐芝鈺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那些侍卫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因为齐芝鈺的说法,玩忽职守,他们的脑袋要搬家。
    別有用心的细作……那就是满门抄斩啊!
    “还有啊……吴王,你这么废物?是没法掌控自己的侍卫啊,还是分不出来是敌是友?”齐芝鈺笑眯眯的看著面色黑如锅底的吴王。
    三公主转头,错愕的盯著吴王。
    是啊。
    到底为什么?
    三公主的疑惑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吴王气得胸口疼。
    这个蠢货!
    她是没脑子好利用,但是,他算是发现了。
    她就是把双刃剑,弄不好,也会伤了他。
    真是敌我不分!
    吴王决定忽略三公主,而是看向齐芝鈺:“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齐芝鈺含笑看著吴王,同时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宸安,我知道父皇承诺你可以养面首。”吴王沉声道,“但是,你养也要是对方自愿。”
    “强抢人进府,这种事情,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齐芝鈺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觉得我要是跟皇祖父说一下的话,我觉得皇祖父会同意的。”
    眾人震惊的看著齐芝鈺。
    这、这没脸没皮的话,她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她不是个姑娘家吗?
    怎么就这么的不知羞?
    “父皇怎么会如此是非不分的纵容你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吴王冷叱道。
    “宸安,你休要败坏父皇名声!”
    “誒誒誒……吴王,你脑子不会转弯吗?”齐芝鈺稀奇的上下打量著吴王。
    吴王冷著脸十分篤定的说道:“再怎么转弯,父皇也不会答应你强抢人进府!”
    父皇不会为了齐芝鈺连名声脸面都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