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好笑的问著:“我参加?他们请得动我吗?”
    谁有这么大的脸面,邀请她?
    皇祖父对她的宠爱摆在那里,也就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或者是只能站在吴王那边,不得不跟她作对的。
    不然,谁敢招惹她?
    “可是,郡主,他们说……”丫鬟愤愤不平的抱怨著。
    那些人的话太难听了。
    他们去做法事,为边关將士祈福,却不带他们郡主。
    这是什么意思?
    孤立郡主吗?
    齐芝鈺好笑出声:“他们说?”
    “一群螻蚁,说什么重要吗?”
    丫鬟愣了一下,隨即,双眼唰的一下,亮了。
    还得是郡主。
    就是不一般。
    那些女眷就是那么討厌,他们要是看谁不顺眼,就会集体孤立谁。
    被孤立的夫人小姐,在京城就会成为笑话,要么被动放低姿態的討好,要么就闭门不出。
    每每,那些女眷都会得逞,但是他们郡主可不会惯著他们这毛病!
    “对!他们说他们的!郡主才不屑参加那什么法事呢!”丫鬟挺起胸膛得瑟的叉腰。
    齐芝鈺唇角一勾:“不,我要参加。”
    “啊?”丫鬟懵了,“可是小姐,他们没邀请您啊?”
    “他们没邀请,我就不能去吗?”齐芝鈺嗤笑。
    丫鬟有些为难:“可是郡主,你要是自己去,岂不是太给他们脸面了?”
    她更担心那些人背后会议论郡主。
    齐芝鈺轻笑道:“我確实要给他们一些脸面,毕竟……他们可都是金主啊。”
    “啊?”丫鬟彻底的呆住了。
    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丫鬟看著郡主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好像……有人要倒霉了。
    不得不说京中女眷做这场法事的阵仗可是不小。
    他们不仅联合了將军家的女眷,而且就连普通士兵的家眷都联络了。
    到时候,一起去寺庙中祈福。
    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瑞王他们忙成那样,也都知道了消息。
    齐靖晨听到消息之后,一回来正好看到齐靖曦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他一把扯住了齐靖曦。
    齐靖曦脖子一下子被衣襟给勒住,他又走得太快,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太奶:“哥,你干什么?”
    齐靖曦退回去,这才没有了那种窒息感:“你想勒死我啊?”
    “別衝动。”齐靖晨拧眉道。
    齐靖曦没听懂:“我衝动什么?”
    “你敢说你出去不是因为鈺儿的事儿?”齐靖晨白了齐靖曦一眼。
    在这儿跟他装什么呢?
    他们是兄弟!
    他听到外面的事情,他也很生气。
    那些人凭什么孤立他妹?
    虽然,他知道鈺儿不会在意,但是,那也不是他们团结一块儿孤立他妹的理由!
    “是因为鈺儿,我是……”齐靖曦才说了一半就被齐靖晨给打断,“现在別衝动,尤其那些是女眷。”
    “你不好贸然出手,要想对付他们,咱们商议一下。”
    “他们孤立咱妹,我也生气,但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等会儿……”齐靖曦这才算是听明白了,“哥,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去揍人吧?”
    齐靖晨没说话,但是,他看著齐靖曦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就是这么想的。
    齐靖曦无语望天,他在他哥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不是吗?”齐靖晨也诧异,“那你著急忙慌的去做什么?”
    “我去办事啊。”齐靖曦得瑟的说道,“咱妹交代的。”
    “嗯?”齐靖晨不解,“什么?”
    齐靖曦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信封:“祈福,怎么能没有符纸呢?”
    “咱妹又弄了一个,到时候,卖给他们,不是正好?”
    “他们心诚,他们要为將士们祈福,肯定买啊。”
    “他们给自己的家人买了,那些普通士兵的家眷没有那么多钱,那些女眷不给他们吗?”
    “难不成,普通士兵在他们眼中不算人?”
    齐靖晨沉默了半晌,然后,拍了拍齐靖曦的肩膀:“你快去吧,別耽误赚钱。”
    “要不是你把我拽住,我早就走了。”齐靖曦抱怨了一句,快步离开。
    齐靖晨深吸一口气,自己笑了出来,他真是傻了。
    他妹怎么会是那种受气的?
    就是妹妹太厉害了,感觉他们有些没用啊。
    齐靖晨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问问他妹,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要是能出力就让鈺儿省点儿力气。
    等到齐靖晨问完出来,脚步有些虚浮。
    “怎么了?”瑞王正好在院子里见到他,奇怪的问了一句。
    他大儿子沉稳,这深受打击的模样……
    “你又在鈺儿那边受刺激了?”瑞王虽说是问话,但是,他极为肯定这个答案。
    齐靖晨嘆了口气:“我回去缓会儿就行了。”
    瑞王笑了,看到自己大儿子吃瘪的时候不多。
    这小子,一直沉稳,从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虽然老大不像老二那样咋呼,但是,他知道,老大可是相当傲气的。
    如今,看著老大在鈺儿跟前一次次的受到衝击,也是蛮不错的。
    正好让老大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去吧。”瑞王轻笑,他看著齐靖晨离开,这才转头看向自己女儿院子的方向。
    隨后,他心疼的嘆了口气,回自己院子了。
    京城那些贵妇千金做法事祈福,可是蒋淑怡牵头。
    一些女眷,自家是没有去边关的家人,他们依旧参与其中。
    毕竟,这是扬名的机会,谁想错过?
    大家都在为边关將士祈福,他们能不参与?
    若是不参与的话,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了。
    因为是蒋淑怡牵头,自然唐静柔也在其中。
    她现在虽说不是威远侯夫人了,但,她是魏毅峰的亲娘,蒋淑怡的婆婆,倒也没人说什么。
    唐静柔又找回来当初被人捧著的感觉了。
    这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所以,当齐芝鈺知道唐静柔上门的时候,她都惊了:“她脑子……真的没病吗?”
    丫鬟稟报著:“她说是关於法事的事情。”
    这事关边关將士,他们不好直接回绝。
    齐芝鈺点头:“让她进来。”
    她爹要跟吴王爭,缺钱啊。
    有人巴巴的送上门来,她也不好拒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