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吏部侍郎震惊无比。
    齐靖曦怒了:“怎么不可能?”
    “当初教我的老师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齐靖曦的话,让殿上不少人神色大变。
    其中以吴王脸色最为难看。
    因为齐靖晨齐靖曦的老师,全都是他父皇找的!
    不管是哪方面的老师,都是最有本事的。
    可他的儿子就没这个待遇。
    父皇的偏心……已经是渗透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你不知道的话,去打听打听!那些老师对我是什么评价!”齐靖曦得意的下巴一抬,骄傲得很。
    吴王冷笑开口:“对你的评价都是顽劣不堪。”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皇叔,你傻吗?”齐芝鈺见到自己二哥战斗力实在不行,直接开懟。
    跟这种人客气什么?
    自然是吴王哪里痛,就往哪里踩,要让他痛够了!
    “宸安,你简直目无尊长!”吴王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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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蠢而不自知!”齐芝鈺嗤笑道,“难怪刚刚你得瑟你儿子。”
    “就齐靖鸿在吏部做的那些事情,比我二哥的容易,可他还需要去问同僚,请教上峰。”
    “都这样了,还要吭哧吭哧好几天才能弄完一件。”
    “反观我二哥,完全不需要问人,自己就能搞定,连一个时辰都不需要!”
    殿上眾人若有所思。
    吴王眉头紧皱:“齐靖曦如何做到的,如今还不清楚……”
    “不清楚个屁!”齐芝鈺直接开骂,“你脖子上的那个大疙瘩真的是摆设啊?”
    “宸安,你放肆!”吴王大怒!
    “我放肆怎么了?看到你这种蠢货,就算是菩萨都要跳起来揍人了!”齐芝鈺直接骂回去。
    “你也不想想,当初皇祖父找来的老师,都是出了考题的。”
    “吴王,你该不会没印象吧?”
    齐芝鈺的问话,让吴王脸色变了变。
    齐芝鈺噗嗤笑了出来:“看来皇叔你没忘啊。”
    “当初皇祖父请来的大儒以及能人异士,可是一个都没有挑你儿子。”
    “反倒是他们爭著抢著要收我二哥当学生。”
    有老臣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他们看向了吴王。
    时间太久了,尤其是后来吴王当了太子,他们都忘了曾经齐靖鸿资质……真的只能算是一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那些目光,让吴王浑身都不自在。
    他刚刚有多得瑟自己儿子,现在就有多尷尬。
    “那又如何?”吴王咬著牙,不低头。
    就算是他儿子小时候不如齐靖曦,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那些人可是都在痛斥齐靖曦不服管教还顽劣!”吴王冷声提醒眾人,齐靖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京城有名的紈絝,整天的招猫逗狗,不干正事。
    就这样的,一天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处理完吏部交给他的事情?
    简直是荒唐!
    齐芝鈺一笑:“可他们何曾说过我二哥愚钝?”
    吴王神色一僵,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齐靖曦被你说得如此好,那为何老师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还不是他们受不了,不教了!”
    就齐靖曦那个混帐东西,怎么跟他儿子比?
    要说他儿子不如齐靖晨,他勉强承认。
    跟齐靖曦比?
    齐靖曦算个什么东西?
    张阁老听到这里,无声哂笑。
    吴王真的是一叶障目,认不清事实。
    就这样的人,还想要当储君……难怪陛下不同意,一直支持瑞王。
    那些追隨吴王的人……现在恐怕有不少,肠子都要悔青了。
    齐芝鈺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吴王:“皇叔,你就没想过,他们之所以离开的这么快,那是因为我二哥把能学的学完了。”
    “他们教无可教。”
    吴王只觉得脑中一道惊雷炸响,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齐芝鈺嗤笑道,“我二哥做的事情摆在这里,皇祖父都认可了。”
    “怎的?皇叔,你觉得皇祖父是那么容易被欺骗的傻子?”
    康武帝:“……”
    宸安跟老四呛就呛,为什么要牵连到他?
    吴王恶狠狠的盯著齐芝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我倒是真的没想到,齐靖曦这么多年一直在藏拙。”
    “皇兄,你们一家……好心机!”
    齐芝鈺直接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好心机好藏拙的?”
    “我爹是王爷,你又格外的忌惮我爹。”
    “我爹手里钱財足够我哥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舒舒服服的过著富贵生活。”
    “这种情况下,我哥哥他们为什么要展露自己的能力?”
    “展露了能力,皇叔,你晚上还睡得著觉吗?”
    吴王被气得头顶冒烟。
    瑞王他们一家隱瞒实力,现在处处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还是为了他好?
    瑞王一家要不要脸?
    齐靖曦吸了吸鼻子,眼圈微微泛红,有妹妹真好。
    瑞王正欣慰又骄傲的看著自己女儿,眼角余光瞟到了自己儿子那要哭不哭的模样,他嫌弃的移开目光。
    看的眼睛疼。
    吴王稳了稳心神,挤出一抹笑:“想不到齐靖曦倒是有如此本事。”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在吏部好好的做事,反倒经常往外跑?”
    齐芝鈺一拍手:“皇叔,你这问题问得好。不过,这答案,你要问问吏部侍郎!”
    “他为何让我二哥把做完的东西放到几乎废弃的库房里?”
    吏部侍郎都要冤死了:“我没有!”
    他是交待了一些事情给齐靖曦,但是,绝对没有说过让齐靖曦做完之后放到库房里。
    “你就有!”齐靖曦立刻大叫。
    “不然,我干什么把做完的东西放到那里去?”
    “我一开始奇怪,问你,你就说各种敲打我。话里话外都是说我要是想仗著我爹的势,就別听你的。”
    殿上眾人全都看向吏部侍郎。
    吏部侍郎顿时感觉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陛下,臣冤枉啊。”吏部侍郎叩首,“臣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那需要什么理由?”齐芝鈺嗤笑道,“无非就是你依附著吴王。”
    “这样的你,打压我二哥不是很正常?”
    “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