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王信心十足,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知道了一个让他差点儿吐血的消息。
    “什么?父皇给瑞王府赏赐?”吴王双眼喷火的盯著来稟报消息的手下。
    手下惶惶不安的回稟道:“是。”
    吴王怒极反笑:“父皇,你真是太偏心了!”
    一道圣旨来叱骂他。
    转过头来,给瑞王送了那么多赏赐!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世人,此次的事情,他大错特错,而瑞王受了委屈。
    这让文武百官如何想他?
    世人如何看待他?
    瑞王他们要嘲笑死他了吧?
    吴王气得砸了书房里的东西。
    瑞王他们压根就没工夫笑话吴王,他们在分析目前的情况。
    “威远侯,有靠山?”齐芝鈺问道,“德妃?”
    德妃是如今威远侯的亲姑姑。
    齐靖晨说道:“主要是威远侯的儿子,如今他在边关。”
    “那边战事正紧。”
    “他儿子……打仗挺厉害?”齐芝鈺猜到了。
    齐靖晨点头。
    齐芝鈺轻笑出声:“太子挺有本事的,支持他的人都不简单。”
    “而且……魏老夫人也不是个善茬儿。”瑞王妃开口说道。
    “她看似不管威远侯府的事情,其实,她是支持的。”
    齐芝鈺明白:“娘说的是。”
    “她要是真看不上唐静柔他们做的事儿,早就阻止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吴王登基为帝,他们威远侯府也是跟著得利的。”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什么对错手段,都不值一提。
    “威远侯手中还有兵权,要直接处置他,不容易。”瑞王轻嘆。
    “那就慢慢来。”齐芝鈺倒是不著急。
    “那咱们分工一下?”齐芝鈺问道。
    瑞王挑眉:“如何分工?”
    “爹主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得到百姓的认可。”齐芝鈺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瑞王讚许的看著自己女儿。
    鈺儿这想法是与他不谋而合。
    朝中大臣因为利益牵扯支持吴王,但是,最重要的依旧是民心。
    “娘呢,就继续让人知道我爹的仁慈宽厚。”齐芝鈺看著她娘,瞭然的笑。
    她以为自己娘只是善良,但是,通过刚刚在宫里的事情,她发现自己错了。
    她娘善良的背后是有深意的。
    她这些日子跟她娘聊天的时候,知道她娘会经常的布施,帮助百姓。
    瑞王妃有些忐忑:“鈺儿,你会觉得娘……心机太重了吗?”
    其实,她这话也是想问自己夫君的。
    在宫中,她除了气狠了,也是想跟自己夫君摊牌。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妇人。
    以前不说,那是因为,瑞王一遇到唐静柔,做事就荒唐。
    前段时间,她明白了自己夫君为何如此,但,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她只要知道,现在夫君正常了也看重她,爱护这个家就行了。
    “娘做的,不都是最好的选择吗?”齐芝鈺好笑的问著。
    “在未出阁的时候,隱忍自保。”
    “等到出嫁之后,一直在为爹造势。”
    瑞王妃吶吶道:“我做那些事情,想法並不纯粹。”
    “那又如何?”齐芝鈺不解,“百姓確实是得到了好处,娘也確实帮了很多人。”
    “论心不论跡,论跡寒门无孝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鈺儿说的对。”瑞王看向瑞王妃,“这些年,让你费心了。”
    他被奇怪的东西控制,可她一直在维护这个家,以及他的名声。
    瑞王妃低头浅笑,心里暖暖涨涨的。
    “大哥……我会儘快让你康復,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齐芝鈺看向齐靖晨说道。
    “至於二哥,继续跟那些旁支庶出交往,有机会,取代那些跟吴王交好的世家子弟!”齐芝鈺的话,让齐靖曦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啊?”齐靖曦呆住了。
    他妹、他妹……
    齐靖晨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你的偽装,咱妹看不穿?”
    齐靖曦挠了挠头:“不是……妹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齐芝鈺好奇:“宫中能养出来单纯的孩子?”
    “那样的……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齐靖曦一噎,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那我们都分派完了,妹啊,你负责哪块儿?”齐靖曦好奇。
    齐芝鈺轻笑道:“我打辅助。”
    “哪里需要,去哪里。”
    齐靖晨拍手:“我妹是个多面手。”
    齐芝鈺含笑不语。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把吴王那帮人全都给杀了。
    可要是那样……就真的出事了。
    各地战火四起,全都乱套了。
    她现在的实力,控制不住。
    所以,只好徐徐图之了。
    “鈺儿,那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瑞王妃挺好奇的。
    “娘,你不知道簪子的事情?”齐靖曦大吃一惊,“这事,不是你跟妹妹商量好的?”
    瑞王妃摇头:“不是。”
    “当然没有商量。”齐芝鈺说道,“若是商量了,当时娘的反应不真实,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破绽。”
    “那你是怎么知道簪子的?”齐靖曦不解。
    “跟娘聊天聊出来的。”齐芝鈺的话,让瑞王妃震惊无比。
    “我只是隨口说过,我有不少东西,都被唐静柔给要走了。”瑞王妃回忆道,“你倒是问过我是什么东西。”
    “那簪子真的是唐静柔给齐平乐亲娘的?”
    齐芝鈺摇头轻笑:“当然不是。”
    “我不过就是去了一趟威远侯府,翻出来那个有代表的东西。”
    齐靖曦有点儿理不清楚:“等会儿,我有些乱。”
    “你怎么知道唐静柔把娘的东西压箱底,平时不用?还有齐平乐的亲娘,怎么就会听你的话?”
    齐芝鈺理所当然的说道:“唐静柔枪娘的东西,为的是噁心娘。那些东西,她自然不会用,她会抢过去之后,再让敬文伯给她买更好的。”
    “至於齐平乐亲娘那边,只要告诉她,唐静柔要把齐平乐给赶出去。”
    “她想让自己一家人继续过富贵日子,她自然知道拿著一个可以威胁唐静柔的东西,要如何做。”
    齐靖曦再问:“那万一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没有按著你的计划进行呢?”
    齐芝鈺奇怪的问道:“二哥,你不会以为我只有一套计划吧?”
    “更何况,隨机应变,不是基本操作吗?”
    齐靖曦:“……”
    对不起,是他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