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何雨柱把媳妇接回来,全靠有为借的那辆自行车!”
    “而且我跟於莉能够在一起也是因为有为的介绍。这主桌,有为坐得理所应当!”
    傻柱直接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递到易有为面前,拔高了嗓门。
    何大清手里端著一盘刚出锅的花生米走过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接过了话茬。
    “柱子说得对!有为不仅借了车,柱子这门亲事,有为也是出了大力的!”
    “今天这主桌,他不坐,谁也別想动筷子!”
    何大清说。
    易中海坐在旁边,看著坐在自己身侧的侄子,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自豪。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我们家有为,当得起这个座!”
    刘海中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
    他转头看向別处,心里酸得直冒泡。
    周围几桌的邻居看著这一幕,眼神里全是羡慕。
    “老易现在是真把这侄子当祖宗供著了。”
    “废话,你要是有个十岁上大学的侄子,你也得供著!”
    “而且这孩子多懂事儿啊!”
    ..............
    眾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阎埠贵坐在主桌上,看著易有为,內心那叫一个不爽!
    贾张氏死死盯著何大清刚端上桌的那盆红烧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秦淮如的袖子,压低声音:“等会儿开席,你给我盯紧了那盆肉,別让別人抢了!”
    许大茂躲在后院的月亮门边,看著傻柱春风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主桌上稳坐泰山的易有为,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菜齐了!”何大清端著一杯白酒,站在主桌旁,嗓门洪亮,震得桌上的空碗嗡嗡作响,“今天是我家柱子大喜的日子,感谢街坊四邻来捧场。大家吃好喝好!”
    於莉坐在傻柱身边,脸颊微红,低著头不说话。
    傻柱咧著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大清仰头干了杯中酒。
    “好!”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整个中院瞬间沸腾。
    无数筷子落向桌面。
    红烧肉、四喜丸子,瞬间被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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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咀嚼声、吞咽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刘海中坐在主桌,刚端起二大爷的架子,准备讲两句场面话,一筷子红烧肉还没夹稳,就被旁边的阎埠贵一筷子抢走。
    阎埠贵动作极快,不仅抢了肉,还顺手把盘子里的汤汁倒进了自己碗里,拌著米饭大口吞咽。
    刘海中瞪大眼睛,气得鬍子直抖,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赶紧加入抢菜的行列。
    易有为坐在主桌,看著这阵仗,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这哪是吃饭,这是饿鬼投胎。
    易中海见状,赶紧拿起筷子,从刚端上来的一盘溜肉段里夹了满满一碗,放在易有为面前。
    一大妈也顺手拿过一个空碗,盛了一碗鸡汤,放在易有为手边。
    “有为,別管他们。”
    “你先吃。以后大伯天天给你买肉,咱们回家关起门来自己吃。”
    易中海压低声音,满眼都是心疼。
    易有为点点头,慢慢吃起碗里的菜。
    他吃饭的动作不紧不慢,与周围狼吞虎咽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桌,贾张氏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刚上桌的红烧鲤鱼。
    她猛地站起身,伸出胖手,端起盘子就要往自己怀里揽。
    斜刺里伸出一双筷子,精准地夹走了鱼肚子上最肥的一块肉。
    三大妈眼疾手快,一边嚼一边往自己碗里扒拉,嘴里还不閒著:“贾家嫂子,这菜大家都有份,你端走算怎么回事?”
    “你抢什么!”
    贾张氏急了,张嘴就要骂。
    秦淮茹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贾张氏一脚,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妈!冷静!何大清今天可是主家,您要是闹事,按照他的脾气,他能把咱们赶出去!”
    贾张氏看了一眼主桌上满面红光的何大清,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她瞪了三大妈一眼,不再废话,抄起筷子,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其他盘子。
    棒梗坐在旁边,满嘴流油,双手抓著一个鸡腿狂啃。
    小当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赶紧给她夹了一块瘦肉。
    半个多小时后,盘子里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
    眾人打著饱嗝,剔著牙。
    几个大妈甚至拿出了自带的饭盒,把桌上剩下的几根葱叶和蒜瓣都颳了进去。
    大家开始帮著收拾桌椅板凳。
    中院很快恢復了原样。
    天色暗了下来,各家各户亮起了灯。
    易有为走到傻柱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傻柱正准备回屋,见状蹲下身。易有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傻柱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出一抹坏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后院,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一起。
    许大茂搓著手,压著嗓子说:“光齐,解成,走!今天傻柱洞房,咱们必须去听听动静!”
    刘光齐有些犹豫:“大茂,这不好吧?傻柱那脾气,要是发现了,不得揍咱们?”
    “怕什么!”
    “咱们人多,听完就跑,他知道是谁?”
    “再说了,他今天大喜的日子,肯定顾不上咱们。”
    许大茂一瞪眼。
    阎解成跟著起鬨:“就是!不听白不听!”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兴奋。
    一行人躡手躡脚地穿过月亮门,摸到了中院何家窗下。
    许大茂把耳朵贴在窗根上,屏住呼吸。
    其他人也学著他的样子,挤成一团,竖起耳朵。
    中院正房里,易有为还没睡。
    他坐在书桌前,翻看著一本机械图纸。
    听到窗外细碎的脚步声,他放下书,走到窗边,隔著缝隙往外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家屋內。
    傻柱站在门后,手里端著一个搪瓷盆。
    盆里装满了他刚从暖壶里倒出来的烫水,还冒著热气。
    於莉坐在床边,捂著嘴偷笑。
    傻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
    “哗!”
    一盆烫水兜头浇下。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许大茂首当其衝,被烫得原地起跳,捂著脸满地打滚。
    刘光齐几兄弟也未能倖免,一个个捂著脸、抱著头,疼得呲牙咧嘴,四下逃窜。
    这动静太大,各家各户的灯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