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的身体真的好强!”
    蛇天酒一个蹦跳站到了地上,满脸贪慕看著我。
    我也是疯了,居然侧移,拍了蛇天酒的屁股。
    以为蛇天酒会暴怒,可她却很淡然,似乎自己没有被调戏。
    离开了汾河公园,在一家山晋风味的饭馆吃了午饭,我和蛇天酒继续开车在路上兜风。
    从小店区经过,然后走晋阳街到了晋中方向。
    我笑道:“跟大魔都比起来,这里是不是太荒凉了?”
    副驾位置的蛇天酒,瞥了我一眼,嘴巴又是夹子音:“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风情,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风景。
    国內和国外,我去过好多地方,每到一处,我都会用心品味那里的风土人情。”
    “知道了,魔都青浦蛇天酒喜欢旅行。”
    看到了蛇天酒脸上的自豪,我忍不住就要调侃,“难怪你33岁了还没结婚,你就一直满世界晃荡呢。”
    “是啦。”
    蛇天酒居然不生气,这让我很不甘心。
    “喜欢旅行的女人,习惯將理想和欲望寄托在异地他乡,每到一处,都容易发生艷遇。
    蛇天酒,你也不能免俗,你说吧,睡过几个男人了?”
    “瘪三彬,你好无耻,打肿你的嘴巴!”
    蛇天酒气呼呼,巴掌招呼过来。
    我不躲闪,嘴巴挨了一巴掌。
    不疼,因为蛇天酒没用力,更没有用暗劲。
    我加快车速,笑道:“酒姐,感谢你没让我牙齿乱飞。”
    “陆彬,你跟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莞城的阿莲,曹家阿芷,老罗家母罗剎都这么说过,可是蛇天酒,你是魔都青浦蛇家的大小姐,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说。”
    “陆彬,你好卓越。
    也许这个世上,最適合给我当老公的就是你!
    如果你答应了我,蛇家会让你少奋斗几十年。
    从今以后,你是豪门,你的孩子更是豪门。”
    蛇天酒这么说,让我心里盪起了怪味波澜。
    “你们魔都蛇家算老钱豪门呢。”
    “当然是老钱,传承百年,长盛不衰。”
    蛇天酒很自豪,“比起商界混起来的新贵豪门,以及所谓的各种世家,魔都蛇家的底蕴深不可测。”
    “蛇家有没有在749局任职的?”我及时问道。
    蛇天酒微微愣神,笑道:“不告诉你啦。”
    傍晚,回到了河西潘金凤家。
    天还没黑,鞭炮声就密集起来。
    院子里,潘金凤对蛇天酒说:“蛇小姐,家里正在准备年夜饭。”
    “晓得啦。”
    蛇天酒看了我一眼,“除夕夜,我要和陆彬多喝几杯。”
    潘金凤嘴角微笑:“你们必须多喝几杯,喝醉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蛇天酒忽而很委屈,娇嗔道:“瘪三彬不识抬举,我才不要便宜了他。”
    潘金凤迟疑片刻,没有接话,转身走开了。
    蛇天酒很失望,看向潘金凤的背影,似乎希望凤姐能劝我。
    雷州半岛阿芸走了过来,倨傲看了我一眼,然后抱住了蛇天酒的胳膊,甜兮兮喊师父。
    “嗯。”
    蛇天酒答应了,抬手抚摸阿芸的头髮,看似很爱惜这个徒弟。
    阿芸说著:“师父,什么时候回魔都,我好害怕耽误练武!”
    “大年初一,我和瘪三彬决斗,大年初二飞回魔都。”蛇天酒表情梦幻,像是在幻想某个情景。
    阿芸急切问道:“师父,你和畜生彬决斗,要我在场吗?”
    不等蛇天酒回答,我就给阿芸屁股踢了一脚。
    “啊……”
    阿芸痛叫著飞了出去,面朝下趴到地上。
    蛇天酒暴怒,喊道:“陆彬,你晓得自己好冒犯?”
    “酒姐,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冒犯你,谁让你收了这么一个垃圾徒弟!”
    我箭步走过去,將阿芸拽起来,“就算莞城杜老二是你的生父,我也不会一直都给你面子。
    如果你一直犯贱,指不定在你的古武练到暗劲之前,我就会送你上西天!”
    我隨之看向蛇天酒,“不瞒你说,弄死阿芸以后怎么收场,我都想好了。”
    蛇天酒抬手懟我腹部,阴冷道:“如果灭了阿芸,你必然无法收场。魔都蛇家会当著你最大靠山虞美人的面,让你血肉横飞!”
    我没有接话。
    心里合计,如果蛇天酒的大伯和堂哥联手对付我,我能行吗?
    潘金凤家里准备好了年夜饭。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潘金凤举杯,说了祝福的话语。
    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妈王小翠居然故意活跃气氛。
    说什么,要给大家跳个舞,唱首歌。
    蛇天酒笑道:“王女士,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你也是拼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王小翠起身,跳起了迪斯科,唱起了可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哭泣……
    阿芸嘴角浮现戏謔的笑,嘴里嘀咕:“该死的老村姑!”
    她话音落,我就把半杯酒泼在她的脸上,戏謔道:“该死的陈水娣!”
    阿芸脸色变了:“陆彬,如果你去了莞城以后,胆敢伤害我阿妈,我不会放过你!”
    “就算我不伤害你阿妈,你也不会放过我,因为你以为,你的养父吕宏胜,是死在了我手里!
    所以,我不如就伤害了你阿妈,让你的奋斗失去意义!”
    我忽而起身,阴阳怪气笑道,“如果你阿妈陈水娣见鬼了,你还想不想练武了?”
    阿芸呆滯了,然后扑到了蛇天酒怀里,嚎啕大哭。
    蛇天酒安慰她:“阿芸不哭,日后你练武功,干陆彬!”
    夜里十点多,年夜饭结束,春晚还在继续。
    我没心情看电视,走到了院子里,听鞭炮声,看时而飞上天空的烟花。
    阿芸走过来,跪在了我的面前,凝重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母亲,你也永远不要伤害我的母亲。”
    “可以。”
    我答应了她,但是並没有扶她起来。
    阿芸跪在地上,问道:“还记得雷州半岛海边树林吗?”
    “忘记了。”
    我转身走进了楼房。
    去了二楼某房间,再次看望植物人董海舟。
    “舟哥,过年了,听到鞭炮声了吗?”
    董海舟的身体偶尔会动,眼睛会眨,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潘金凤走了过来,轻声道:“专家说了,老董很难挺过今年,等过了春天,隨时都可能走。”
    潘金凤泪流满面,嘆息道,“就这样吧,老董也算是辉煌过,享受过的人,不白来这世上一回。”
    “是了。
    山晋煤炭圈子里,一直都会有董海舟的传说。”
    离开了董海舟所在的房间,我和潘金凤去了书房,问她,“你確定蛇天酒没有投资黑金集团的想法?”
    “蛇天酒不会投资黑金集团,魔都蛇家旗下应该有矿业,但不在山晋境內。”
    潘金凤说著,“而我,也没有拉拢魔都蛇家的想法,高攀不起,不该在一个圈子里混。”
    “不拉拢就对了,要不然容易栽到对方手里。”
    “那是了,我心里有数。
    至於你,如果没打算给蛇天酒当上门老公,你就不要惦记蛇天酒的身体。
    明天到了天龙山,蛇天酒不一定会跟你决斗,更有可能是美人计,就算刮著西北风的山上,蛇天酒脱了,你也要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