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提供的信息,让我有点吃惊。
    “既然你跟杜老二有这个交情,店面就租给你了。”
    说著,我带著云嫣然走进了店面,给她介绍一些细节。
    云嫣然对店面很满意,当下表示租下来。
    明天就给租金,然后装修成诊所和药店。
    她交了五千块押金,拿了收据,准备离开。
    打开了奥迪车门,看似微醺的脸满是幽怨,哼声道:“彬哥,我用自己的钱租你的店面,以后凭藉自己的医术和经验开诊所和药店,跟杜老二没关係。”
    看到了顶流美人的伤感,我就想给杜老二找点面子回来,轻笑道:“还是有点关係的,如果不是考虑杜老二迷恋你的因素,这个店面不一定租给你。”
    “晓得啦。”
    云嫣然並没有辩解,上车的动作极为柔美,开车在人多的路段似乎也很有素质。
    我旁边的野豹子说话都发颤:“乃格兰的,你也太耐看了,就刚才她迈出来的小步子,真带劲儿。彬哥,你別笑话我,我没见过这么有味道的女人。”
    我很理解野豹子的感受,因为,我也被云嫣然给吸引了。
    这女人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柔和媚。
    我只能说:“以后云嫣然在这里做买卖,你別骚扰她。如果你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就算你是我的老乡,我也会弄疼了你。”
    野豹子捶打自己的胸口保证,绝对不会骚扰云嫣然。
    我怕野豹子色迷心窍,继续警告:“更何况,云嫣然背后站著杜老二,如果杜老二要捶你,我都不好给你求情。”
    野豹子连声道:“不敢,真不敢。”
    我开著汤静姝送的宝马车,离开了太平老街。
    迟疑良久,还是给杜老二去了电话。
    “阿彬,你晓得我好忙,有话快说。”
    “你在忙啥,天还没黑,你和陈水娣就开战了?”
    “是的啦,情到深处!”
    “杜老二,你还不知道呢,在大岭山镇开诊所的云嫣然,跑到虎门镇太平老街租店面来了。”
    我说话声音很轻,但电话那头的杜老二,似乎很是震惊。
    沉默良久,杜老二居然说道:“阿然,你太狠心了,我都不骚扰你了,可你还是要远离我。
    以后,我在大岭山镇,你在虎门镇,我想站在几十米外偷看你几眼,都没那么容易。”
    此刻,震惊的人变成了我。
    云嫣然不就是一个看起来很美,睡起来可能很爽的女人?
    她何德何能,居然把莞城硬骨头杜老二,变成了一个仿佛坠入情网的人?
    我疑惑问道:“杜老二,你真有这么在乎云嫣然?”
    “是的啦。
    我活到今天,爱过的女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阿芸的生母蛊阿婆,一个就是云嫣然。
    蛊阿婆离开了人世间,我没办法用活著的方式爱她。
    现如今,我深爱的女人只有一个,云嫣然。”
    涉及到了这个妖媚的娘们,杜老二似乎病得不轻。
    我继续刺激杜老二:“这就有点不好处理,我也爱上云嫣然了。”
    杜老二真怒了,电话里吼:“陆彬,我希望你在开玩笑,否则,我会把你当成情敌,跟你玩命!”
    我故意用阴冷的声音说话:“杜老二,你觉得如果咱俩决生死,活下来的会是谁?”
    杜老二沉默数秒,尷尬訕笑:“阿彬,单挑我不可能战胜你,莞城也根本找不到单挑能贏你的人。
    可我求你了,不要跟云嫣然纠缠,不要让我一把老骨头天天吃醋。”
    “行了,我知道呢。
    我就不可能对云嫣然一见钟情,甚至就连喜欢都算不上。
    给你电话,就是告诉你,云嫣然来太平老街租房了,要开诊所和药房。
    以后,我和云嫣然的关係很简单,我是房东,她是租客。”
    “阿彬,我怕相处久了,你忍不住。”
    “杜老二,你了解我,你不该怀疑我的定力。”
    “云嫣然跟別的女人不一样,她魅力无限。算啦,多说无益,以后你要以房东的身份善待她。”
    不过是通话几分钟,杜老二就显得很疲惫,说到这里掛断了。
    我就很纳闷,云嫣然到底有多么特殊,难道不是容顏娇美,气质微醺那么简单?
    如果云嫣然是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人,那么她在太平老街出现,肯定不是为了开诊所和药房赚钱,而是为了给我做局。
    那么,云嫣然背后的人,最有可能是谁?
    瞬间爆发的灵感,让我首先排除了黄江镇司徒雀。
    而云嫣然两年前就在莞城开诊所,那么她背后的人,应该也不是虞美人的前夫香江老夏。
    开车在路上,我锁定了一个人,塘厦镇汤静姝。
    我回到白马湖別墅,天已经黑了下来。
    保鏢武丙和佣人王秋霜在吃饭。
    得知我还没吃晚饭,王秋霜诧异道:“彬哥,我和阿丙以为你会在外面吃,所以没等你。彬哥想吃什么菜,我再去做。”
    “再来一个山晋口味的过油肉。”
    听我这么说,王秋霜嫵媚笑著,走出餐厅。
    我盯著武丙的脸,认真道:“就今天,我见到妖精了。”
    武丙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的可是一个特別妖媚,只能用妖精来形容的女人?”
    我抽著烟,点了点头。
    武丙有点无所谓,笑道:“莞城外地人多,四面八方的美女都跑莞城来了。”
    我说:“阿丙,你在莞城混了有些年头了,有没有听说过大岭山镇开诊所的云嫣然?”
    武丙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我详细说了在太平老街发生过的事。
    武丙怔住了,紧锁眉头说:“彬哥,这女人肯定是衝著你去的,我怀疑她会……”
    武丙似乎又开始权衡,不敢轻易说下去。
    我微微仰头,用动作提醒他不要有什么顾虑。
    武丙继续说:“云嫣然很可能会媚术。”
    “媚术?”
    我很是诧异,“之前,我的老板董海舟还不是植物人,我跟著他混,他们几个煤老板閒聊,提到过会媚术的女人。
    说什么,这世上真有会媚术的女人,这种女人一般属於外八门里面的兰花门,现实中很少能见到。
    可一旦被会媚术的兰花女缠上,要么破財,要么会丟了性命。”
    目前,我对媚术的了解,仅此而已。
    我说话时,武丙时而点头。
    “阿丙,看起来,你对媚术和兰花门的了解,不少?”
    “彬哥,现实中真有兰花门,分布在不同的地域,很隱秘。
    有些风月场的女人自称兰花门,其实她们只是婊子而已。
    真正的兰花门,一般不混青楼。
    顶级的兰花女,尤其是会媚术的兰花女,一般都能赚到大钱。”
    听武丙说到这里,我问:“靠什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