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玩命这个字眼,我忽然就不怎么怕了。
    但我並没有说弄没了司徒雀那种狠话,而是笑道:“今天不该聊这个话题,既然提起来了,那就是你们已经有了办法?”
    柳如烟像是被猜穿了心思,微怒道:“我和阿莲能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你自己去面对额头即將出现可怖疤痕的司徒少爷。”
    阿莲似乎怕我惶恐,忍不住道:“阿彬,就算有办法,也要一段时间后告诉你,现在有点早。”
    我的思维很活跃,想到了一种可能。
    等以后,必须是花城的茅山小道士,才可以祛除司徒雀额头的伤疤。
    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我才回到白马湖別墅。
    跟家里保鏢武丙沟通了目前的状况,然后说:“阿丙,你阅歷丰富,脑子活泛,你给预判一下,蓝彩练带钱来了,会不会血流成河?”
    武丙似乎没有过多考虑,就直接说:“见面现场肯定不会血流成河,但是彬哥你想把这1.5亿拿到手里,难度非常高。”
    “在你看来,莞城大佬们会通过什么手段,弄走我这笔钱?”
    “不好说,但肯定是简单粗暴的手段。”
    “不怕彻底激怒了我?”
    “怕,怎么不怕,他们的身板扛不住你的暴力美学。但是,他们赌你不会彻底翻脸,赌你会妥协散財。”
    “他们认为,我怕自己在乎的人遭遇不测,所以不敢彻底翻脸?”
    听我这么说,武丙居然嘻哈笑起来。
    我有点苦闷:“我都著急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呢?”
    “彬哥,有些话说出来,你別生气。”
    看到我点头,武丙继续说,“莞城大佬们早就看明白,你是一个无比聪明的人。
    因为,来到莞城以后,你结交的人,以及你做过的所有事,几乎全都对自己有利。
    正因为每一步都走对了,所以你才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结交了重量级的朋友,甚至弄到手五个多亿。
    所以他们认为,见到雷州半岛吕家的1.5亿,你也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那不一定!
    这么想的大佬们,忽略了一个字,猛!”
    看到了武丙脸上的焦虑,我拍了他的肩,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我的运气没那么差。”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有点陌生。
    接起来,我故意用山晋乡音问道:“谁了?”
    “我是那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九,离异的女博士。”
    听到了南城於曼音的夹子音,我就有点快乐。
    “音姐,这个节骨眼你联繫我,不怕你的同伙知道?”
    “圣人彬,如果我说,我是你的同伙,你信吗?”
    “我不信,你別给我挖坑,我不会跳的。”
    “阿彬,你一定要相信,从今夜开始,於曼音变成你的同伙了。等我,我在路上。”
    说著,於曼音掛断了电话。
    我不得不仔细考虑,这个小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辆不显眼的桑塔纳停在了院子里,车牌號都是套牌的。
    车里走下来的女人就是於曼音,似乎就连保鏢隨从都没带。
    我很诧异,问道:“就你一个人?”
    於曼音点了点头,抱著我的胳膊,走进楼房。
    直接去了二楼我的房间,於曼音一句话都不说,就面朝下趴到了床上。
    看著娇小女孩的曲线,我克制內心邪念,轻声道:“你看起来很累,今晚跑到我家里来,你心情肯定很复杂。”
    於曼音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眸子闪烁看著天花板。
    我迟疑之后,坐到床边上,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那些大佬让你当炮灰?你怕自己没法活,所以只能跑来投靠我?”
    於曼音忽而坐起身,手放在我腿上,痴迷看著我的脸,居然说:“我不是怕自己没法活,而是怕你没法活。
    你晓得吗?其实现在,雷州半岛蓝彩练已经带著人,带著1.5亿现金赶到了莞城,就住在塘厦镇汤静姝家里。”
    於曼音敢於对我说这些,她是真当我是朋友了。
    我直白说了自己的想法:“今天我去过柳如烟家,回来的路上就想到了,在我不知情的时候,雷州半岛那边的人已经到了。”
    於曼音嘴角微笑:“是的啦,他们不敢告知你具体行程,怕路上出现意外。”
    我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见面,在哪里?”
    “两天后,具体时间我也不晓得,地点应该在黄江镇金尊会馆。”於曼音说著。
    “现场见证的大佬都有谁,他们打算怎么弄走我的巨款?”
    “我、韦特娇、汤静姝肯定都在场,司徒雀和香江夏佑琛也会在场。还有两个人,可以算是柳氏宗族的仇人。”
    “谁了?”
    “石碣镇富惠电子公司乔家兄弟,乔满楼和乔满夯。
    这家公司属於后起之秀,三年前刚成立,最初名字叫大富惠电子公司,可是柳如烟和柳如风不开心,强行要求对方改名字。
    可是对方找人看过,就是要叫富惠这个名字,前面加一个大字,是继往开来的意思。
    柳如烟却说,以前你们並没有电子代工方面的產业,何谈继往开来?我找人打听过,你们起名叫大富惠就是在碰瓷大富贵,甚至有用相似名字吸取大富贵气运的想法。”
    听於曼音说到这里。
    我问:“那么,石碣镇乔家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
    “有啊,乔满夯没城府,在几个场合都是这么说的,甚至骂过柳如烟是婊子,柳如风是痴线。”
    “这就有点该死了,柳如烟和柳如风没有弄死他们,算是有好生之德。”
    我早就知道,莞城的生意人很相信气运,也相信集团公司名字的內涵。
    而现在,大富贵以及相关名字,早就被柳如烟註册了商標。
    於曼音依偎到我怀里,看来今晚的风花雪月是躲不开了。
    她大胆撩我,嘴里说著:“后来柳如风带人,几乎打爆了乔满夯,甚至让大富惠公司老板乔满楼下跪。
    乔满楼担心阿弟被打死,不得不跪在地上赔罪,趴在地上写了保证书。
    柳如烟看自己没怎么吃亏,退让了一步,不要求大富惠彻底改名字,只要去掉大字,看起来跟大富贵不是很像就够了。”
    听到这里,我又开始在心里佩服柳如烟的江湖智慧。
    大富贵集团能有今天的辉煌,必须是有道理的。
    於曼音躺在了我的腿上,轻柔说著:“从石碣镇乔家兄弟眼下的表现看,这三年多以来,他们心里一直恨著柳如烟和柳如风。
    柳如风进去了,他们够不著,所以就要通过对付你,来打击柳如烟。”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撩了於曼音几手,笑问:“接下来,乔家兄弟充当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