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著,很理解刘香玉的心態。
    她把当时老张的轰动当成了一个人的知名度。
    不怕被人以各种方式提起,就怕被人遗忘。
    对此,我无话可说,只能蒙头吃菜。
    刘香玉说:“几天后,我就要走了,打工人菜馆留给你。”
    我怔住了,隨后调侃:“刘香玉,你不要走,我还想多睡你几次!”
    刘香玉眼里泛起泪光,哭腔道:“以后不给你睡了,回了巴蜀老家有人娶我,我不能一辈子都那么婊。”
    “行呢,既然决定要走,那就走吧。我以这座商业楼老板的身份,赠送你50万元,就当把你之前几年的房租都给免了。”
    我这么仗义,刘香玉哭出了声。
    “彬哥,这么久以来,你对我够好了,我不能要你这么多钱。”
    “刘香玉,你的理想是在莞城赚一千万,现在看来,这个理想没办法实现了。可是作为朋友,我还是想祝你一臂之力,让你离理想更近。”
    我以为,听了我这番话,刘香玉会开玩笑,说什么那你就给500万。
    可她並没有开玩笑,而是一直道谢。
    我心里不是滋味,喊道:“拿酒来!”
    刘香玉破涕为笑,出去一趟拿了酒过来。
    我和这个风韵的巴蜀女人,一次接一次碰杯。
    一瓶白酒喝完,刘香玉居然说:“我忽然又想了,彬哥,你猛,你让我舒服。”
    “刘香玉,你要对得起在巴蜀老家等著娶你的男人,虽然你曾经风尘,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把自己当成处女。”
    我一本正经的话语,却惹来刘香玉一顿骂。
    “你个锤子,我有孩子呢,自己生的,咋会是处女?”
    刘香玉笑得陶醉,我陪著她一起傻笑。
    “我给你50万,你得要,这是朋友的一点意思。”
    “如果我不要,你就不当我是朋友了,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回,给你发qq消息,你也不回?”
    “是呢。”
    “好啊,我要你的五十万。”
    刘香玉提供了帐號,我答应明天上午就打钱给她。
    从雅间走出来,我和刘香玉去了二楼打工人ktv。
    站在吧檯里的王丽娜嘻哈道:“你俩都喝了不少酒,开整?”
    “今天不整,就想唱几首歌。”刘香玉优雅起来。
    王丽娜有不少江湖阅歷,似乎发现了问题,欲言又止。
    包间里,刘香玉唱了两首歌,把麦克风放下,轻声道:“以后如果你不打算开饭馆,我就把老家的厨子和服务员都带走了。”
    “带走吧。
    等你再婚了,肯定还会开饭馆,让他们跟著你。
    楼下那个店面,位置挺好,我打算招商开诊所或者药房。”
    “陆彬,你知道为打工人著想,佩服你。”
    “略微一点善意而已,不值得佩服。”
    一直到天黑,我才离开太平老街,回到了白马湖別墅。
    家里保鏢武丙看著我:“彬哥,你有点伤感,在太平老街遇见看著顺眼的靚妹了?”
    “如果遇见了顺眼的靚妹,我的样子看起来肯定骚,我是真遇见伤感的事了,巴蜀女人刘香玉要回老家了。”
    “回去挺好的,一直在莞城飘著,不如回巴蜀老家安稳。我见过刘香玉两次,这女人前半生吃过不少苦,后半生指不定有福。”
    “是呢,刘香玉要找到幸福了。”
    我在心里祝福一起不正经过的香玉姐。
    去了二楼书房,我提笔写字,抒发心情。
    忍不住去想,等三两年后,到了我该离开莞城的时候,是什么情景。
    多少人会为我流泪,多少人会在心里祝福我。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要虚偽,我想要真诚。
    手机响了,来电是长安镇罗美娟。
    “阿彬,古武秘籍做旧可以啦,午夜后,你过来拿走。”
    “行呢。”
    通话后,我继续写字。
    楷书变成了行楷,进而变成行书和狂草。
    犹如给司徒雀做局的节奏,越来越激烈。
    凌晨一点多,我赶到了长安镇罗美娟家里。
    后半夜,罗美娟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犹如女妖精。
    別墅二楼房间,我诧异道:“母罗剎,你打扮成这个样子,给谁看的?”
    “给你看的。
    一个小时前,武霄雅那个老骚还说,美娟,今晚是你和彬哥的洞房夜,我迴避!”罗美娟笑著。
    我看向一脸深沉的武霄雅,无奈笑道:“你是艺术家,这种话都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开心最重要。”
    武霄雅拿出了做旧的古武秘籍。
    我仔细看著,赞道:“以假乱真,太牛逼了,看到这么玄奥的秘籍,我都想练了。”
    “阿彬,你是做局的人,不管走到了哪一步,你都不能乱了方寸。”
    武霄雅拍了拍我的肩,“兄弟我祝你好运。”
    我拿著做旧的古武秘籍,离开了罗美娟別墅。
    一路上居然是云淡风轻,没人跟踪,没有危险感应。
    回到白马湖別墅已是凌晨三点,家里保鏢武丙还没休息。
    一楼客厅,我让他看冒牌古武秘籍。
    武丙习惯撇嘴,说著:“术业有专攻啊,如果咱们去做旧,远远达不到这个效果。”
    “那是呢。
    这次,长安镇老罗家的人又帮了大忙。
    虽然母罗剎一家人口碑不好,但是实实在在帮到了我。”
    “彬哥,你有良心,你讲规则才会这么想。
    如果换个人,接受了这种人的帮助后,立刻就会撇清关係。”
    武丙去他的房间休息了。
    我上楼,去了书房將冒牌古武秘籍稳妥保存,然后回到主臥,开了电脑打游戏。
    早晨,吃过饭,我打算睡懒觉。
    这时候黄江镇司徒少爷来电,要过来。
    我只能坐在客厅等,对武丙说:“雷州半岛那1.5亿,有戏了!”
    武丙提醒道:“彬哥,我也觉得你能拿到这笔钱,这1.5亿本来就是属於你的。
    可是伴隨1.5亿而来的,肯定还有阴谋。”
    我点了点头,完全认可武丙的预判。
    司徒雀赶来了,身边带著金尊会馆二號人物冯骏远,还有多个保鏢。
    冯骏远笑道:“圣人彬,你家风水真好。”
    我笑道:“这座別墅是柳如风给我的。”
    冯骏远忽然改口:“这么说来,这里风水不够好,柳如风进去了。”
    “是呢,等明天可能我也进去了。”
    听我这么说,冯骏远眼里有了凌厉的光芒,似乎很希望我去蹲大牢。
    去了二楼书房,我笑道:“雀哥,你旗下冯骏远怕不是个杂种,就刚才他的眼神很锐利,狗样子!”
    冯骏远就在旁边,司徒雀不好说什么,只是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