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后门走出来一个皮肤黝黑,身形似铁塔的男子。
    此人身高超过了190公分,体重肯定达到了220斤。
    渡海嫂穿著抹胸和热裤,充当裁判,喊道:“八极拳张烈!”
    张烈缓步靠近,微眯眼睛看我,轻蔑道:“狗杂种,你有什么资格跟雷州半岛吕氏宗族说事?”
    我不想跟他废话,黑龙探爪袭击他的面部。
    张烈来不及躲闪,面部就出现道道血痕。
    张烈痛叫著,开始施展八极拳狠辣的招式。
    八极拳不一定適合打擂,可张烈却是一个擂台经验很丰富的人。
    他忽地贴身,右肘攻击我的胸口,爆发力生猛,却忽略了防守。
    我躲闪,猛地一拳击中他的下巴頦。
    张烈惨叫著摔到地上,下巴頦碎裂,嘴巴都歪了。
    强烈疼痛让他面部抽搐,可他居然双臂支撑爬了起来。
    张烈飞奔而来,开始单手短打,出掌出拳,试图攻击我的喉咙,面部。
    我暂且防守躲闪,约莫两分钟时,一个神龙摆尾,右腿狠踢张烈胸口。
    张烈倒飞出去,砸在擂台上不动弹了。
    擂台上,渡海嫂开始计时,10,9,8……
    擂台下,吕宏胜手指著擂台,怒吼:“张烈,垃圾!你的铁山靠没有施展出来!”
    杜老二摁住了吕宏胜的右手,哼声道:“赌城武状元陆彬,已经给了张烈施展的机会,让张烈折腾了两分钟。如果陆彬真下狠手,张烈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吕宏胜似乎颓废了。
    他一定会在心里比较我和父亲陆海江。
    我为復仇而来,站在擂台上,再次幻想当年雷州半岛有可能的画面。
    感觉到视线有点模糊,我抬手抹了一把眼睛。
    擂台后门又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材頎长,不见壮硕,模样有点妖的男人。
    渡海嫂仰头呼喊:“咏春拳,萧行空!”
    我与萧行空对阵。
    萧行空摆出咏春拳手势,可是进攻居然是格斗腿功。
    鞭腿和扫腿交替,爆发力远超体格。
    初步判断,此人登上擂台之前,喝过某种能够提升体能的药物。
    下一秒,我的拳头与萧行空的拳头撞击。
    萧行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到了地上。
    “断了,断了……”
    萧行空嘴里这么喊著,却没有痛叫出来,够能忍。
    可他右手骨折,腰部断裂,不可能站起来继续战斗。
    渡海嫂计时完毕,萧行空被两个壮汉抬走了。
    擂台后门又有人走了出来。
    第三个登上擂台的居然是一个容貌美艷,身材火辣的女人。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形让我想到了翩然惊鸿。
    渡海嫂喊道:“太极拳,柳媚娘!”
    穿著抹胸衫和瑜伽裤的柳媚娘,步步朝我靠近,幽怨道:“莞城圣人彬,你还真是个狠角色,可我不信你捨得打我,因为我和虞美人是……”
    看到我愣神,柳媚娘手里忽而多了一把匕首,刺向我的心口。
    我躲开了,甩手將柳媚娘扇翻在擂台上。
    “你和虞美人什么关係?”
    “阿彬,你好狠心。”
    柳媚娘喊我阿彬,像是身边熟悉的朋友。
    柳媚娘怪我狠心,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
    柳媚娘爬起来,像是撒娇的怨妇,晃著臀走来,提起拳头就要捶打我。
    太极拳怎么可以这么骚?
    我不能忍,试图擒住她的拳头,忽而担心她给我下毒。
    我闪开,又是一巴掌扇到柳媚娘脸上。
    柳媚娘摔到地上,昏厥了,不可以卖弄风骚。
    裁判渡海嫂都懒得去计时了,嘴角露出了自嘲微笑。
    我对她说:“这都什么骚货,色诱这么快就开始了?”
    渡海嫂凝视我,阴冷道:“陆彬,你够猛,你打算通关?”
    “你是裁判,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儘管让拳手上擂台!”
    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八个,都是传武拳手,都被我轻鬆料理。
    当第八个拳头被抬走,渡海嫂垂头看著擂台上的血跡,尔后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嘴角微笑:“要不要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
    我摇头,冷声道:“第九个拳手可以上来了。”
    可是,擂台后门一直没打开。
    擂台下,却有人上来了。
    吕志芸眼里泛著泪光,哭腔道:“阿彬,你要摧毁我的父亲,你要摧毁雷州半岛吕家?”
    “阿芸,你不是拳手,这个时候你不该登上擂台。”
    对吕志芸说话时,我必须高度警惕,防止被暗算。
    “阿芸,你就不要哭了,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但后果似乎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要通关,我要灭吕宏胜。
    但眼下,我必须稳住吕志芸。
    否则,我面对的就不是拳手了,而是子弹。
    擂台下,杜老二喊话:“阿芸,下来。”
    雷州半岛阿芸泪洒擂台,痛哭著跑走了。
    我心乱了,告诫自己淡定。
    也许每个环节,都是他们精心安排好的,就为要扰乱我的心智。
    擂台后门开了。
    第九个拳头登上擂台。
    我认识这个人,名字叫陈瑞,名號叫战斧。
    侧踹犹如战斧,同时摔法很精湛。
    看著身高与我相当的陈瑞走过来,我笑道:“今年春,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緋闻,没想到今天会在赌城擂台上遇见你。”
    “我的公关团队说那些緋闻都是假的,可现在你就知道了,那些緋闻都是真的。我也是没办法,输了太多的钱。”
    “那就动手吧。”
    我话音落,战斧陈瑞开始试探出拳。
    这里的擂台很特殊,有裁判但是没有规则。
    可陈瑞的打法,似乎还想著点数取胜。
    我有点烦,衝过去,一个过肩摔將陈瑞扔到了地上。
    动作不复杂,只是快,只是力气大。
    陈瑞似乎摔得七荤八素,不敢相信对方这么简单的招式,他都应付不了?
    陈瑞刚爬起身,我就给他肩头踢了一脚,陈瑞再次摔到了地上。
    陈瑞又要起身,我给他腹部一脚,陈瑞再次摔到擂台上。
    第九次摔到擂台上,陈瑞崩溃了,呼喊:“我是战斧,求你给个机会,让我施展腿功!”
    “我是赌城武状元,在擂台上遇到了我,机会你要自己爭取!”
    我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继续攻击陈瑞。
    我后退几步,准备给陈瑞一个机会,让他施展战斧级別的腿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