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开著迈巴赫57赶到了大岭山镇小二楼。
    看到了这辆很能够展现江湖地位的豪车,杜茯苓没什么特別的反应。
    在一段协议婚姻之后,莞城女孩杜茯苓变成了我的前妻,可她的眼里似乎还是只有我。
    杜茯苓扑到了我的怀里,柔声道:“阿彬,好心疼你,你又遇到了麻烦。”
    “没啥大不了的,白少流的乾爹,香江那个牧风云不能把我怎么著。”
    我亲了杜茯苓的脸,一起朝著楼房走去。
    杜老二和姚琴就站在楼房门口,面色凝重看著我们。
    姚琴嘆息:“阿彬,你和茯苓看起来好般配,可惜缘分不好长久。”
    今天见到杜茯苓,我伤感了,可我只能故作瀟洒:“茯苓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管將来孩子姓什么,这都是一辈子的缘分。”
    姚琴嘴角飞过一抹笑,似乎在说,陆彬,你的孩子怎么总是跟別人姓。
    姚琴毕竟是杜茯苓的老妈,是当过我丈母娘的人,我不好言语训斥她。
    走进楼房,在客厅坐下,我对杜老二说:“二叔,你觉得这次牧风云跑到莞城充当搅屎棍,身边都会跟著谁?”
    杜老二拍我的肩,爽朗笑道:“牧风云在香江的段位,比林家在京城的段位高了很多,所以阿彬,不管在哪里见到牧风云,你都需要端正心態,就算不用很尊重他,也不好当他是搅屎棍。”
    “二叔,你说的没错,牧风云本来是值得敬重的人,可他做出来的事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
    之前打过交道,我爆锤了他身边的人,给了他一点顏色。所以呢,他在我眼里,水平也就那样。”
    我必须对杜老二表明態度,今晚在新大豪见到牧风云,我会傲慢。
    杜老二抽著烟,思量道:“今晚见面,你可以拿出莞城大佬的气场,可不管牧风云跟你聊什么,不管他站在谁的立场,你都要適当给他面子。”
    我有点急了:“杜老二,你啥意思呢,如果牧风云要求我取消跟雷州半岛吕宏胜的擂台,我也必须给面子?”
    “阿彬,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是这个意思吗?涉及到了擂台,谁的面子都不用给,你可以放开手脚復仇,一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我是说,夜里在新大豪见到了牧风云,不管他身边跟著谁,对你说什么,你都只能逢场作戏,底线是不要当面翻脸。”
    听明白了杜老二的意思,我还是焦虑。
    “如果对方有人用拳头砸我的脸,我也要赔著笑脸?”
    听我这么说,几人都笑了。
    杜茯苓钻到我怀里,翘著嘴唇说:“如果对你挥舞拳头的人是李嘉慧,你赔著笑脸也好舒服。
    牧子豪的老婆李嘉慧,那是香江最顶流的大美人,据说她的秋水眸子多看一个男人几眼,这个男人就会嗨。”
    我也觉得牧风云的儿媳妇够漂亮,够火辣,却不屑道:“我眼里,李嘉慧跟林小薇、李小芳比起来,差远了。”
    杜茯苓略微有点不开心,因为跟香江盛世美女作比较,我没有带上她。
    “阿彬,这时候你提到李小芳,是不是你的母亲素缘师太希望,將来能陪你走完一生的女人是李小芳?”
    杜茯苓睿智,这就猜到了关键。
    我轻声道:“我老妈都还俗了,不能再叫她素缘师太。她的名字叫王小翠,以后如果见了面,你可以喊王姨。”
    “晓得啦。”
    涉及到了李小芳和我的缘分,杜茯苓没有得到正面回答,却也没有追问。
    杜老二坐到了我的车里,去往新大豪娱乐城。
    看著莞城繁华夜景,我笑著说:“就我们两个,看起来势单力薄。”
    副驾位置,杜老二淡然道:“这里是莞城,我们不带保鏢和打手,香江牧风云也会感受到相当的压力。
    如果见了面,不可避免要发生衝突,我和你的武力值加起来也够用了。
    阿彬,我现在相信,你一个可以干翻100个。”
    “二叔,你真是抬举我了。如果对方人手有枪,我就连十几个都对付不了。”
    到了新大豪娱乐城。
    看到了在楼外等候的人。
    香江大亨牧风云,他的儿子牧子豪和儿媳妇李嘉慧……
    刚见面,牧风云脸上就布满阴云,慍声道:“莞城圣人彬够狂,坐骑变成了迈巴赫57?”
    牧子豪接话:“陆彬,你晓得吗,我爹地一直想买迈巴赫57,可他一直在犹豫,怕自己的地位罩不住这款特殊坐骑。”
    我开始按照杜老二的嘱咐,给对方逢场作戏,笑著说:“迈巴赫57是阿莲的车,不是我的。”
    香江盛世美人李嘉慧开口:“不是你的,为什么你在开?”
    刚才我有意无视李嘉慧,此时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好,慧姐!”
    李嘉慧愣神,隨之莞尔,看起来认可我对她的称呼。
    我说:“慧姐,你的意思是,世上任何一个人开的车都必须是自己名下的?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睡的女人都只能是自己的老婆?”
    李嘉慧娇嗔:“彬哥,你想睡谁的老婆?”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牧子豪一眼。
    牧子豪一双眼睛几乎竖起来,怒声道:“陆彬,你这么轻佻,我不饶你!”
    “牧子豪,我怎么著你了,你就说我轻佻?就你还不饶我?你的肉体凡胎吃不住我一拳!”
    我隨之看向白少流,冷笑道,“白公子,你乾爹这个儿子到底是不是亲的?”
    白少流说著:“阿彬,你晓得啦,之前做过亲子鑑定,他们是亲父子。”
    “行呢。”
    我转而看著牧风云,“牧先生,我给你面子,先不动手,要不然刚才一瞬间,牧子豪至少飞出去五米,內出血!”
    牧风云退后一步,阴冷点头,隨之凌厉眼神警告牧子豪,今晚不要发生衝突。
    走进新大豪,到了三楼一个奢华大包房。
    坐下来,牧风云抿了红酒,开门见山:“这次我带著家人来莞城,不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是为了朋友的事。
    雷州半岛吕氏宗族与我有相当的交情,吕宏胜找到我,希望我与莞城的乾儿子白少流沟通,然后约见你,取消11月中旬的擂台。”
    我不得不继续逢场作戏:“牧先生,如果是別的什么事,我一定给你面子。
    但是擂台的事关乎我给父亲和叔叔復仇,哪怕虞美人和虞公子一起求我取消擂台,我都不会给面子。
    至於其他人,不该跟我聊这么沉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