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去了,仁晋士还没出现。
    任大美满脸苦涩,感慨起来:“陆彬,从刚才简单的预判就能看出来,你是那种能力超凡,料事如神的人。以后,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都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赵丰年就在一旁站著,所以大美胖说出了这番话,让我稍微有点尷尬。
    我点燃一支烟,继续酝酿修理探花郎仁晋士的状態,慍声道:“大美胖,到了这种地步,你吹捧我没用,你应该认真琢磨以后怎么对待这位大侄子。”
    “既然仁晋士无情,恨不得我这当姑姑的死在外面,那就休怪我无意。”
    任大美脸色愈发阴冷,眼里迸发出了狠辣女人特有的那种寒光。
    越是这个样子,她的容顏就越是妖艷。
    整个人展现出来的气场,甚至超越了莞城罗家的母罗剎。
    忽而,我有了特殊感应,看向了院子大门,低沉道:“仁晋士带人到了坞城路,估计十多分钟就能赶到。”
    任大美丰腴的身体哆嗦几下,诧异道:“陆彬,你真有特异功能,你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外面?”
    武笛也很是好奇:“彬哥,你的眼睛比传说中的透视眼都厉害。”
    “我在这里看不到坞城路,但我確实是感应到了危险,仁晋士带了上百人过来,正在不同的路段安排人手。”
    “彬哥,柳如烟有没有对你说过,她见过茅山派能透视的人?”武笛继续自己的思维。
    我笑道:“有个夜里,柳如烟心境很特別,对我提到过茅山派道术高手利用符篆透视的事。”
    “彬哥,那个夜里,你对柳如烟做了什么,让她的心境这么特殊?”
    “柳如烟那是阿莲的老妈,是我敬重的如烟阿姨,我能对她做什么?当时,蓝道圣手郭保顺刚死没多久,所以柳如烟的情绪很不稳定。”
    即將见到山晋探花郎仁晋士,我的心境也很特別。
    说话时,就想到了蓝道圣手郭保顺。
    如果郭保顺还在,他会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
    如果郭保顺一直都没有残废,柳如风也没有蹲监,那么莞城江湖又会是什么样子。
    ……
    山晋探花郎仁晋士终於出现了。
    看起来只是开过来三辆车,身边跟著十多人。
    仁晋士的坐骑是劳斯莱斯,而他的身高和相貌就相当於男人里面的劳斯莱斯。
    一米九出头的身高,没有两米多那么夸张。身材很是魁梧,却不显得臃肿。
    骨相和皮相顶级,没有奶油小生那种怯懦感,而是很硬朗的那种英俊。
    如果一个女人第一次见到仁晋士,就很容易幻想到战场上骑著烈马衝锋的美男子武將。
    仁晋士在看著我,无视了我身边所有人。
    我缓步朝著他走过去,笑道:“山晋探花郎实在是太帅了,简直就是美男子之中的战斗机啊!幸亏我取向正常,否则见到了你都犯迷糊。”
    “陆彬,你过奖了。”
    仁晋士说话还很有磁性,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男人魅力,“陆彬,你是真厉害呢,也不知道在莞城你是怎么调教崔寒酥的,她居然跟我分手了。
    今天,你见到的是一个刚失恋的伤心人,希望你能对他高抬贵手!”
    我必须进一步刺激仁晋士,只有他丧失了理智,我才有理由毁了他。
    “仁晋士,就算我不说,你也能想到,崔寒酥去莞城时,陪我睡觉了。”
    看到仁晋士俊美的脸渐渐苍白,我继续说,“我本来是拒绝的,因为我不是一个隨便的男人,可崔小姐太主动了,我只能跟她纠缠在一起。
    第一次,大概有五十多分钟。事后她说,陆彬,你才是真正的猛男,你有十个仁晋士加起来那么厉害!”
    “嘿嘿,哦哦……”
    仁晋士怪异的笑声有点非人类,愤懣道,“这话像是崔寒酥说的,这娘们一旦舒服了就会说骚话。
    可是陆彬,你玩崔寒酥时,有没有想到她是谁的女人,有没有想过山晋探花郎这名號怎么来的?
    你就不怕得罪了仁晋士,回不了生你养你的老家?”
    “说真的,我和崔小姐在一起时,总会想到你,觉得你这个人太黑,没前途,配不上崔小姐。
    崔小姐现在处境不妙,相当於被你连累了,而你和任大诚做过的事,也会连累了那些跟著你们混的人。”
    说到这里,我看向了任大美。
    任大美冷若寒冰,怒声道:“仁晋士,你太狠了,你眼里没有朋友就算了,甚至不顾及亲人死活?我是你的亲姑姑,可你居然希望我死在外面?”
    “大美姑,你误会了!”
    “电话里你说了什么?”
    任大美忽而就瘫坐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大美胖在任家以及大鼎矿业集团的號召力,绝不比仁晋士逊色。
    跟在仁晋士身边的十几个保鏢,看到大美胖这个样子,似乎也慌了神。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感觉火候到了,我转身走开,冷颼颼道:“仁晋士,你是山晋煤炭圈子里最败类的一个!以后,就算我不对付你,也会有很多人对付你!你在古交,在忻州,在灵石,在雁北,都有仇人!”
    “陆彬,你找死!”
    仁晋士彻底丧失理智,从身后衝过来。
    我没有回头,却似乎能看到仁晋士手里的利刃刺向我的后背。
    我转身瞬间,夺走了仁晋士手里的利刃,对著他俊美的脸划过去。
    仁晋士左脸刀伤,从眼角延伸到了嘴角,左脸多了血淋淋的弯月。
    在他瞪大眼睛惨叫瞬间,我又给他的右脸来了一刀,然后就是看似没有规律,但是目標很明確的乱刀。
    十八刀下去,让仁晋士的整张脸面目全非,鲜血朝著不同的方向飞溅。
    等我將刀子扔到地上,仁晋士才仰身砸在地上,嘴里惨叫:“娘啊,我的脸……”
    仁晋士身边十几个保鏢,试图对我下手的两个,都是头部被赵丰年的高鞭腿踢中,倒在地上就昏厥了。
    还有一个试图摸枪的,手枪被武笛夺走,肋部挨了刀子。
    其他保鏢,有几个后退远离,隨时都想逃走。
    另外几个,站到了任大美身边。
    “大美胖,其实我们心里,你才是真正的老板。仁晋士有多么黑,有多么不仗义,我们早就知道。”
    “你们几个表现不赖呢,回头奖你们一人一辆猎豹。”
    得到任大美的鼓舞后,那几个保鏢都开始敌视躺地上面目全非的仁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