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美一脸倨傲看过来,用颇有磁性的声音说:“我来到了莞城,是要老牛吃嫩草呢。陆彬,好多人都说你猛,今晚咱俩比一下,看谁更猛。”
    “大美胖,你这娘们是真可恶。你够漂亮,够劲爆,本来我该对你有那种欲望,可我居然对你动了杀心。”
    放了狠话,我立马就加快了车速。
    能够感觉到,任大美心里非常害怕。
    “赵丰年对我说,他已经嘱咐过你,而你答应了他,不会伤害我的生命。”
    “任大美,你是赵丰年的女人,而我是赵丰年的伙计,这么一来我就更不能碰你了。”
    “我不是赵丰年的婆姨,他可以碰我,你可以碰我,別的男人也能碰我。但我肯定不是放荡的女人,想碰我,门槛很高!”
    任大美这就开始勾引了。
    坐在副驾位置,饱满的身体伴隨著动感的音乐摇曳。
    可谓是波澜壮阔,女人味儿排山倒海。
    如果不够强壮的男人遇到了一米八几的大美胖,一下子就被整咽气了。
    白马湖別墅。
    我带著任大美走进楼房。
    客厅里,任大美看到了赵丰嬋,手指著她的鼻子骂道:“贱人,你背叛了我哥,啊……”
    大美胖痛叫起来,因为我的巴掌扇了她的脸。
    大美胖身体趔趄,嘴角淌血说道:“怪我没忍住,我不发脾气了!”
    我一把揪住了大美胖的头髮,將她面朝下摁在了沙发上,膝盖狠撞她的屁股。
    “妈呀,呜……,疼死了,不敢了,陆彬你鬆开……”任大美哭著求饶。
    我继续束缚她,冷声道:“其实只打一个人的屁股,也能把人打死了,比如古代的几十大板和杀威棒。
    大美胖,你来了莞城,我必须狠狠招待你,我准备先把你打个半死,然后再给你消肿,给你输液。”
    “陆彬,你是赵丰年的伙计,你不给赵丰年面子?”
    “赵丰嬋还是赵丰年的亲妹妹呢,你又是怎么对待赵丰嬋的,你哥又是怎么对待赵丰嬋的?
    就算你们任家不是谋害我父亲和叔叔的真凶,也根本不影响我弄死你们!”
    “告饶了,饶命啊,给你磕头,一切听你的!”
    大美胖用力挣脱了我的束缚,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可她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磕头时弯腰生猛,但並没有磕破了脑袋。
    我对赵丰嬋说:“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不要被这大破鞋嚇到了。”
    赵丰嬋上楼去了。
    我把大美胖拽起来,带她去了一楼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任大美嘴角居然露出了惹火的笑:“陆彬,你真猛,被你收拾,真爽!”
    “大美胖,你是受虐狂?”
    “有时候,我就喜欢受虐,一般没人敢欺负我,我就花钱找人虐我。”
    “你还有这癖好呢?”
    “以前有,但是在莞城遇见你以后,我肯定就改正了!因为花多少钱都请不到比你更猛的男人。”
    任大美喝了一杯茶,脸色渐渐消沉,“陆彬,我是来莞城给你赔罪的,代表我自己,更代表我哥。等回了龙城,我就给潘金凤服软,让她投资大鼎矿业集团。”
    “来到了莞城,你倒是更会打如意算盘了,你以为,潘金凤对大鼎矿业集团很感兴趣?
    你几乎清晰看到了大鼎矿业集团的危机,所以就想把任家的命运捆绑在潘金凤身上?”
    看到了我的態度,任大美眼里的恐惧更明显了。
    之后,如果潘金凤拒绝投资大鼎矿业集团,那么任家只能被清算。
    结果就是,荣华富贵一场空,多个人上了断头台。
    任大美嘴唇微抖,轻声道:“投资大鼎矿业,可以让潘金凤旗下的產业翻倍,世上再也没有比这赚钱更快的买卖。”
    “这个,你回去以后跟潘金凤慢慢商量,我没有帮潘金凤对付过你们,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带著任大美去了二楼主臥。
    离婚前,我和杜茯苓住这里。
    可现在,杜茯苓回了大岭山镇,这里变成了我这个离异男子的房间。
    任大美身体慢慢倾斜,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虐我,让我惨叫,让我大哭!”
    我不说什么,直接把大美胖拽起来,扛到肩上,走进了浴室。
    “陆彬,你力气真大,扛著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女人,就像是別人提著十来斤重的东西。”
    我还是不说什么,开始撕扯任大美。
    看到了她,龙城大美胖不得了!
    我用猛烈刷新大美胖的世界观。
    大美胖不服输,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陆彬,以后我当赵丰年是朋友,也当你是朋友。在山晋我没怕过谁,可你们这种人,我一个都惹不起,动不动就把人朝死里整。”
    “大美胖,你和你哥任大诚也不是善类,这些年,你们的煤矿从起步到发展壮大,都不知道废过多少人,又灭过多少人。
    如果董海舟和潘金凤的底线有6,那么你和任大诚最多就是3.”
    “陆彬,看你说的,怎么可能只有3,我和我哥的底线怎么著也可以打5分,不怎么及格,但是努力一下就过关了。”
    任大美居然跪在了床上给我磕头,哭腔道,“陆彬,你个大板鸡给说几句好话,就让潘金凤投资大鼎矿业吧!”
    我揪住了大美胖的头髮,將她拽到了怀里。
    “你这肥傲的女人真不赖,如果接下来两天你的表现好,我就帮你们说几句好话。”
    “陆彬,我就知道你会帮忙,碰过我的男人就没有不舒服的。可是,肥傲是什么意思?”
    “特別肥,特別傲慢。”
    “如果以后,潘金凤旗下矿业跟大鼎矿业集团合併,能不能改名叫肥傲矿业集团?”
    “不能,因为你不配。
    更何况,就算潘金凤要给你们投资,也不会让两个集团公司合併,她不会让大鼎矿业一块臭肉,坏了满锅清汤。
    毕竟,经得起查,问题不大,將来才有公私合营重组的机会,一旦脏了那就只能被淘汰了。
    大美胖,回到龙城以后,你跪在潘金凤面前,狠狠磕头,这能让你活命。”
    “陆彬,你是说,以后任家指望不上京城崔寒酥了?”
    “指望不上了,恐怕现在,崔寒酥已经给你的侄子仁晋士去过电话,提出了分手。”
    “就算分手也该见面提出来,电话里分手太草率了,很难算数。”
    “崔小姐跟仁晋士搞过对象,这本来就是很草率,很丟人的经歷。所以分手这种事,隨便说一声就可以了。”
    “陆彬,你把崔寒酥说的太高贵了,其实最开始是他追了仁晋士!”
    “谁追了谁,都不影响仁晋士在崔寒酥面前,只是一只土狗!
    还有你和任大诚,也都是土狗,开煤矿吃了几口饱饭就旺旺叫著咬人,见到了权贵又吐舌头摇尾巴。借势成功了就开始残害竞爭对手,给同行泼脏水。
    大美胖,你不要试图反驳,否则我不会让你很舒服,我指定把你整到医院去。”
    “陆彬,我彻底服了,等回到龙城,我给潘金凤磕头就是了!”
    任大美钻到我怀里,沉重喘息,说自己累了,想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