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娟和武霄雅过来了。
    看著他们,我开始表现深沉:“认识你们夫妻有段时间了,今天才真正发现,你们很般配。”
    母罗剎明显茫然了:“阿彬,今天你好奇怪,见面居然说这种话?”
    我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心情,带著他们去了茶室。
    喝了一杯茶,武霄雅从包里拿出两个捲轴。
    “阿彬,这是我的书法作品。
    虽然近期你没找我求字,但我还是要送你两幅。
    接下来你要接触到的人比较特殊,喜欢附庸风雅,你可以把我的字当礼物送给他们。”
    武霄雅说到这里,重重点了点头,表示確实如此。
    “姐夫……”
    我故意叫错,母罗剎果然及时提醒。
    “阿彬,你猪脑子啊,我提醒你好多次,见了我老公不要喊姐夫,就按照你们北方的习惯喊老武。”
    “美娟姐,我都够笨的了,你说我猪脑子,让我好委屈。”
    我管理表情,必须要让母罗剎看到我的委屈。
    可是,她不怎么同情我,戏謔道:“好你个盲流!”
    武霄雅撇嘴:“阿彬不是盲流,阿彬是流氓,而且是超级大流氓!”
    我观察他的脸色,似乎没有发现敌意,也没有从他身上感应到危险气息,冷声道:“老武,你为啥这样说,我是挡了你的路,还是损害了你的利益?”
    “阿彬,你多心了。
    我不晓得怎么去讚美你的实力,只能说你是大流氓。
    阿彬,你从没有损害过我的利益,我所谓的利益,还有我现实中的生活,都是跟美娟捆绑在一起的。
    只要美娟当你是朋友,那么我就会当你是朋友。”
    武霄雅面色惶恐,不停的解释。
    “老武,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要不然我会认为,你在捧杀我。”
    “不说,以后再也不敢说了。”武霄雅赔笑道。
    “你的两幅字拿走,如果送朋友礼物,我不送这个。”
    看到了我的態度,罗美娟不高兴了。
    “阿彬,你瞧不起武霄雅,就是瞧不起我。老武那么说话,你不喜欢,他已经给你道歉了。
    如果你继续耍牛逼,那么今天,我就要把你变成软蛋呢。”
    母罗剎咬牙切齿。
    似乎很想用那么一种方式,狠狠整我。
    我想到了一个情景,如果母罗剎主动起来,我都有点招架不住。
    “喝茶。”
    我给两位倒茶。
    沉默中,气氛得到缓解。
    发现武霄雅几次欲言又止,我笑道:“老武,你想说什么儘管说,只要你不捧杀,我就开得起玩笑。”
    “阿彬,今天你心里烦乱,所以你没明白我送你两幅字的真意。
    我不是在推销自己的作品,而是提醒你,与之后出现的人过招,你需要表现文明与高雅,最好不要动刀动枪见血。
    因为人家对付你,不会只用江湖手段,而是会用黑白两道所有的手段。”
    “明白!”
    听到这里,我有点后悔。
    刚才不该那个態度对待武霄雅,这哥们是真心为我考虑的。
    “我去洗手间。”
    武霄雅说著,离开了茶室。
    罗美娟一脸娇嗔,给我腹部来了一拳。
    “阿彬,你这叼毛都把我老公嚇尿了。
    別人眼里,你手段强横,左右逢源,说你是大流氓就对了!”
    罗美娟展现母罗剎气场,妖媚笑著,一把抓了过来。
    我必须配合,不能让美娟姐一把抓空。
    母罗剎陶醉了,而我也不是很难受。
    “我和老公找你说话,其实也是柳如烟的意思。
    以前,我和柳如烟攀比了那么多年,一直都不是她的对手。
    如今,我彻底服了,好喜欢听柳如烟吩咐。
    柳如烟的意思是,如果几天后,林海坤来到了莞城,面对他的时候,你必须冷静。
    如果你打伤了林海坤,他必然会报警。
    接下来,动用白道能量的人,就变成了崔寒酥。
    如果林小薇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坐牢了,那么你和林小薇都是悲剧。”
    罗美娟说的话句句在理。
    可我却笑了,我甚至站起来手舞足蹈。
    “母罗剎,你一番话,嚇得我哇哇叫!
    你以为只有崔小姐能展现浩浩荡荡的白道能量,我就不能够?
    我媳妇杜茯苓,她阿叔杜老二是虞秋哲的师父!
    杜茯苓不愿意我坐牢,所以杜老二会发力的!
    我的挚友虞美人如今在魔都生活,一定程度远离了江湖。
    可如果我要坐牢了,虞美人不会袖手旁观。
    美娟姐,我觉得你带著老武过来,不只是柳如烟的意思,也是你哥罗柏森的意思。
    有人吩咐森哥敲打我,而森哥要求你传话。”
    说到这里,我快步走过去打开了茶室门,一把將外面徘徊武霄雅拽了进来。
    “老武,你不要迴避。
    我已经知道了,今天你们来我家,是罗柏森的意思!”
    “没错,是罗柏森的意思。”
    武霄雅看向罗美娟,“你不要怪我说出实情,阿彬是聪明人,我们本来也不该在他面前绕圈子。”
    武霄雅坐下来,嘴里含著一口茶,开始了沉默。
    整个人不是儒雅,而是焦虑。
    罗美娟轻声道:“我家哥和崔寒酥有一定交情,约莫就是崔寒酥高高在上,我家哥跪舔巴结的交情。
    可是跪舔,是一个技术活儿。如果表现不够出色,就容易让对方不爽。
    崔寒酥摆明了不想跟你硬刚白道关係,因为她深知自己惹不起虞秋诺和虞秋哲。”
    我轻淡笑道:“不想拼江湖手段,也不想拼白道人脉,那么崔寒酥,或者说她背后的人,到底想干啥?”
    “拖住你!
    阿彬,你有没有发现,事態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你的復仇计划就要搁浅了?”
    罗美娟似笑非笑的话语,让我心里狠狠颤了两下。
    “是呢,就要搁浅了。
    但我会折腾的,就算仇人是崔寒酥很亲近的人,我也会灭了仇人!”
    听我这么说。
    罗美娟看向武霄雅,满脸无奈:“录音笔给我家哥之前,这段话要掐掉呢。”
    “那是。”
    武霄雅拿出了录音笔,“阿彬,你不要抢夺,这东西是用来交差的。
    我和美娟太想对得起你了,所以我才拿两幅字提醒你,所以在你猜到真相后,我才把录音笔拿了出来。”
    “老武你別怕,我不会毁了录音笔。
    如果你们觉得我后面几句话不合適,刪掉也无妨。”
    我看向罗美娟,沉声道,“崔寒酥身边的人,是不是山晋龙城大鼎矿业集团仁晋士?传说中的山晋第一帅,人称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