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给武丙和杜茯苓说了小五楼的场面。
    武丙一脸钦佩,可他发出的感慨却很复杂:“彬哥,你是真猛,而且你的运气那是真好。过了这一关,今后你在莞城江湖肯定更上一层楼。”
    我只有担忧:“更上一层楼,我就成黑帮了,欢天喜地步了柳如风的后尘。
    柳如风还有自首和判刑的机会,等以后轮到了我……”
    以后都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
    有些话,我甚至不敢说,怕说出来了就会变成现实。
    武丙微笑:“江湖不只是黑道,包括三教九流,各行各业。虎门镇彬哥是江湖大哥,比黑帮厉害!以后更上一层楼,莞城江湖三教九流看到你,都要喊彬哥。
    同时,你会成为柳如烟那样的企业家,头顶多个头衔,在电视和新闻拋头露面。”
    我忍不住抬手摸头,笑道:“阿丙,就因为我送了500克金条给你,你就要给我画饼?”
    “彬哥,我没有给你画饼,因为你的前程就是朝著这个辉煌的方向发展的,我这辈子就跟你混!”
    武丙面色凝重表决心。
    可不管身边的人说什么,我都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將来。
    杜茯苓晃动软腰,呀呀叫。
    娇小的女孩,似乎浑身上下,哪里都痒。
    我微蹙眉头,慍声道:“你咋啦?”
    杜茯苓开始邀功:“彬哥,闯过了今晚这一关,你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我叔。如果不是他给了何保发一刀,导致何保发还没来得及发挥就送去了医院,那么今晚何保发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回忆当时的情景:“杜老二表现確实是惊艷,还没走进小五楼娱乐场,他就用刀子扎了老何肋部。莞城江湖硬骨头,动起手来真不含糊。”
    我也敢给人动刀子动枪,可问题是,杜老二扎的是莞城江湖有头有脸的何保发。
    看著一脸期待的杜茯苓,我笑问,“你希望我怎么感谢你?”
    杜茯苓居然说:“彬哥,其实你已经感谢过我叔,用1克小金条换你500克大金条,是我叔的意思。”
    “一根大金条太少,杜老二的表现可以值好几根500克大金条。”
    我这么说不是为了逗杜茯苓开心。
    如果一个打手或者杀手对何保发这种老江湖动刀子,收费恐怕不会低於二十万。
    很可能是,前脚收钱,后脚就给何保发报信了。
    小五楼外面,何保发狼狈如狗,不代表他江湖地位不行。
    杜茯苓狡黠笑著:“彬哥要给多少根金条,你卖身得来的所有金条都给我叔?”
    “茯苓,你就是欠揍。
    刚才还像个江湖女侠,怎么忽然就成小浪蹄子了?”
    我装作很生气,冷声质问,“什么他妈的卖身,我卖给谁了?”
    杜茯苓没被我嚇到,言语更凌厉了:“当时,你让花城蓝瑾茹好舒服,蓝瑾茹给了你10根大金条。这么看来,你卖给了蓝瑾茹。你就跟新大豪的木面鸭侯大魁一样,伺候富婆。”
    我就很崩溃,苦闷喊道:“杜茯苓,你是不是找死?”
    “是啊。”
    杜茯苓起身,跑去洗手间找屎去了。
    看著她娇小而火辣的背影,我继续崩溃,无奈道:“杜老二的侄女不能要了,开了她算了。”
    “彬哥,开了杜茯苓,你从哪再去找这么好的佣人。
    莞城杜老二的侄女在你家当佣人,不管对谁这么说,都能把人给嚇一跳。
    彬哥,日后你的运气会越来越好。”
    武丙祝福我,去了他居住的房间。
    我继续待在客厅,准备教训杜茯苓一顿。
    可这小娘们进了洗手间,就不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冲水马桶很乾净,找屎需要现拉。
    我起身上楼,走进主臥,开了电脑打游戏。
    门开了,杜茯苓走了进来,便装换成了睡裙。
    玲瓏的娇躯那般清晰,缓步朝我靠近。
    “我给叔去了电话。
    我叔说,有一根大金条就美滋滋呢,不需要更多。
    我叔还说,接下来面对虞美人,需要靠你自己,他帮不上忙。”
    “知道了。”
    我继续在心里琢磨杜老二为人处世的风格。
    莞城江湖硬骨头杜老二,算一个顶级奇葩。
    喜欢钱財,可每次都是恰到好处。
    敢下狠手,每次都是事半功倍。
    “彬哥,我叔不多要金条,可是我想要。
    500克大金条给了我叔,我的1克小金条给了你。
    现在,我变成了就连一克黄金都没有的可怜孩子。”
    杜茯苓嘟著嘴巴,大眼睛闪啊闪。
    我欣赏她的姿色,抬手拍了她的屁股。
    “不给你金条,就要让你可怜兮兮。”
    “好討厌,去休息啦。”
    杜茯苓勾引了我,就溜走了。
    我站在地上,去掉身上所有衣物。
    我疯狂跳舞,我打起一个飞脚。
    我前空翻上床,躺平之后拿起手机。
    给柳如烟拨了电话,刚准备说小五楼发生的事,她就喊停。
    我有点迷茫,问道:“如烟阿姨,你啥意思呢?”
    “之前就告诉过你,涉及到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你跟野玫瑰商量。”
    “柳如烟,你也有反覆无常的时候?
    眼下的事,不是一般的打打杀杀,你已经参与了。
    当时我去郭保顺家,你也在,而且你说了很多。”
    我气得不行,可是电话那头,柳如烟却笑得很愉悦。
    “当时我在郭保顺家等你,主要是嘱咐你,多关照马九妹。
    可你是怎么做的,去了马九妹居住的別墅,你不碰她,甚至扇了她两个耳光。
    看到柳如风进去了,你就殴打她的老婆,陆彬你算个什么人啊?”
    听到这里,我有点后悔给柳如烟打电话。
    我以为,她会用心听我说,然后给我出谋划策。
    可我听到的都是什么,我又该怎么办?
    “当时我和马九妹约定好了。
    既然她掛起了黄手帕,皈依了佛门,那就虔诚礼佛。
    那个事,等一年后再说。”
    听过我的话语,电话那头,柳如烟沉默了。
    良久之后说:“阿彬,我彻底相信了,你是君子。可现在是我在求你,希望你能满足马九妹的欲望。
    我弟如风要十多年后才能出来,你真以为马九妹能坚持十多年。
    如果她跟那些没原则,没底线的江湖人混到了一起,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人家可能弄死了她,也有可能利用她来谋害柳氏宗族。
    如果你关照了马九妹,这些可怕的事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