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伸手,支开了彼此距离,我不是故意的,可確实是触碰到了她。
    我冷笑:“没尝试过老公之外的男人,你就一直驛动?”
    “是呢。
    我的几个朋友,还有几个关係不错的女同事,婚前都谈过几场恋爱,平均下来睡过五个男人。
    可我就只有过王宇一个男人,洞房夜我给他的是处女身。
    看起来,我跟网友奔现很浪,可我才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我有点不信赵丰嬋洞房夜还是处女,可我也根本不敢提出质疑。
    “嬋姐,你挺好的。
    对一个女人来说,离婚是天大的事,你必须三思。
    我相信刚才你说的很多话都是气话,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不敢继续和赵丰嬋单独相处。
    赵丰嬋开始胡搅蛮缠:“陆彬,你在外地待了几个月,越来越没人情味儿了,我这么痛苦,你居然赶我走?”
    “继续待在这里,你会更痛苦,我又不会跟你那个。”
    我清冷说著。
    去了房间,躺床上闭目养神。
    赵丰嬋跟过来,站床边看我,然后匍匐而来。
    “嬋姐,別这样。”
    我要推开她,可是动作却像是抚摸。
    赵丰嬋用上了柔术,我越是想挣脱,彼此就越是纠缠不休。
    “滚……”
    我用力推开了她。
    “啊……”
    赵丰嬋慌乱喊叫,翻滚到了地上。
    “摔疼我了,呜呜……”
    “嬋姐,你別闹了。
    你和王宇的夫妻关係,我不参与,你自己决定。”
    “行呢,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从床上摔到地上之后,赵丰嬋似乎冷静多了。
    等嬋姐离开,我的心还在狂跳。
    值得庆幸的是,赵丰嬋並不是一味迷恋我,她只是寂寥。
    渐渐睡去,一觉醒来发现天黑了。
    看了一眼时间,夜里七点多。
    坐起身,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小芳。
    在赵丰年家里,小芳应该吃过了晚饭。
    年哥家里茶饭不差,端上餐桌的饭菜,小芳一定喜欢。
    “挺好。”
    给李小芳安排了这样的前程,我很有成就感。
    至於將来李小芳会跟谁谈恋爱,又会嫁给谁,我都无所谓。
    听到敲门声,我走出去开了门。
    “孙姨。”
    看到是房东孙桂梅,我打了招呼。
    “臭小子,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
    刚才感觉到家里进了人,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孙姨,你怎么发现家里有人?刚才客厅没亮灯,没有光线透出去。”
    “我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年轻小伙子的味道。”
    人到中年,身材很瓷实的孙桂梅,走进房门又是吸了吸鼻子。
    “好像有女人来过这里,你小子刚回来就找女人?”
    “赵丰嬋送我过来,帮我打扫房间了。”
    “我说呢。”
    客厅里,孙桂梅也不坐,就那么看著我的脸,“在南方莞城混了几个月,有没有收穫,以后还走吗?”
    “收穫很大,赚了一座商业楼。”
    我说的很保守,可是孙桂梅不信。
    她用拳头捶打我的心口,风韵笑著:“你在龙城混了那么久,就一直给人当保鏢呢,怎么去了外地,几个月就赚了一座楼?
    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为了钱不能无恶不作,为了面子也不能满嘴跑船。”
    “孙姨说的是。”
    既然房东阿姨不信,我也不用一直证明自己。
    “孙姨吃饭了吗,我请你吃点儿。”
    “吃过饭了,你要请客,我再吃一顿。”
    孙桂梅隨同我出门。
    她的踏板摩托就在楼外停著,前些年很流行的都市鯊鱼。
    孙桂梅骑著摩托,我坐在后座上,適当扶著她的肩。
    “陆彬你別摔下去,搂住我!”
    “孙姨,我可不能搂你,男女授受不亲。”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在乎这个?赶紧啊,嫩牛吃老草!”
    孙桂梅的声音,像是有点失望。
    既然孙姨想通过骑摩托的方式老牛吃嫩草,我就適当满足她。
    我搂住她的瞬间,她就厚重嗯了一声,仿佛一下子美了。
    踏板摩托停在了坞城路一家羊汤馆外面。
    我和孙桂梅走进去,找地方坐下。
    一人一碗羊肉汤,我三个饼子,孙桂梅一个饼子。
    吃著饭,我也一直在担心赵丰嬋和王宇。
    今晚夫妻干架,会闹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过去劝架,有没有一个好的效果?
    “陆彬,你有心思啊?如果手里没钱花了,孙姨可以借给你几千。”
    “不是。”
    “不用还的,就当我把你给的房租都退给你了。
    你这么帅的后生住我家,这是我的荣幸,我收你房租简直是没天理。”
    “孙姨,你人真好,可我不缺钱。”
    吃过饭,从羊汤馆走出来。
    看著龙城夜色,我给赵丰年拨了电话。
    简单沟通之后,赵丰年说:“夫妻一旦闹出了这种事,就算是產生了隔阂,他们是继续过日子还是离婚,我这当哥的都管不了,你也不用插手。”
    “年哥,你不怕你亲妹妹离婚以后,后悔了?”
    “她后悔,她活该。
    这种事,不管是男方还是女方,在失去之后才有反省的心態。
    小芳在我家挺好的,你嫂子很喜欢这孩子,你不用担心。”
    赵丰年提到了李小芳的状態,然后掛断了电话。
    “孙姨,陪我走走。”
    “骑摩托带你兜风咋样?”
    “也行。”
    孙桂梅肯定是又想让我搂著她。
    骑著摩托兜风,欣赏龙城夜景。
    第一感觉就是,市政建设飞快,房地產蓬勃。
    “陆彬,你在莞城买房了吗?”
    骑摩托聊天,声音都是有点飘,带著春天里的暖风。
    “没有。”
    我的回答犹如吶喊。
    “就知道你买不起,小蛋子儿!”
    “孙姨,你借给我点钱,让我买个房。”
    “咋回事呢,你想给我家儿子当后爹?”
    “肯定不是这个,跟你开玩笑呢。”
    “你这玩笑有点荤,你提到了房,我就想到了床。”
    孙桂梅畅快笑著,哼起了一首老歌。
    回到晋阳街出租房,已是夜里十点多。
    孙桂梅跟我上楼,我也不好去说什么。
    在客厅坐下,孙桂梅面色风韵,轻柔说:“口渴,你刚回来,冰箱里没啥饮料。”
    “我出去买。”
    “行呢,刚才喝羊汤没喝酒,你买一瓶白酒,买点小菜。”
    孙桂梅拿出手机,点开简讯给我看,“又有人约我玩牌,年后打麻將一点手气都没有,去输钱不如陪你喝酒。”
    “那肯定。”
    我跑出去,买了一瓶酒,一瓶大可乐,一袋子滷菜。
    回到家没找到孙桂梅。
    踏板摩托还在,人肯定还在。
    我好奇时,洗手间传来了声响。
    片刻后,孙桂梅走了出来,落落大方当我面提裤子。
    我心里迴荡古人的教导,此乃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