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说的这些隱情,我都提前想到了。
    我並不认为,自己和虞美人的缘分是柳家促成的。
    如果虞美人对我没有欲望,柳家不管去做什么都是徒劳。
    给柳家十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给虞美人做局出老千。
    如果虞美人泪崩,柳家被枪决的不止一个人。
    我提醒阿莲,先洗澡。
    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后,我继续整她。
    一直到她求饶,嚶嚶哭泣。
    搂著阿莲,我点燃一支烟,对柳如烟喊话。
    “如烟阿姨,你女儿受苦了!”
    “你晓得自己好邪恶?”
    阿莲有气无力,“你真以为,未来十年莞城大富贵集团赚钱速度,赶不上山晋潘金凤旗下煤炭產业?”
    “有可能。
    说真的,开矿的风险比办厂搞代工,高几倍。
    开矿遇到最小的事,应该就是矿里砸死人。
    矿工的命可以用金钱衡量,但煤矿的人脉和靠山,不能全都用金钱衡量。”
    “阿彬,你说得对。
    这世上,有钱没关係最后倒霉的人好多。
    山晋潘金凤的財富快超过閾值了,如果靠山不够硬,之后几年她会面临一个接一个难关!
    矿业整改重组就要来了,到时候她旗下的煤矿不晓得什么光景。”
    听到这里。
    我开始为凤姐的將来担忧。
    董海舟病来如山倒。
    那么有朝一日,山晋潘金凤和旗下煤矿,会不会倒塌?
    阿莲抚摸我心口,夹子音:“阿彬,你是不是想说,赚那么多钱有个鸟用?”
    “我不想这么说。
    不同段位的人看待財富眼光不一样。
    打工人工资涨到两千就能开心到起飞,可开煤矿的潘金凤一天赚100万也还是不够。”
    “那是呢。
    潘金凤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煤老板的江湖好复杂!
    你该晓得,潘金凤的终极靠山不一定在北方,更可能在南方。”
    阿莲的意思我很懂。
    是要一步步让潘金凤跟虞美人靠拢。
    而先决条件,就是潘金凤给大富贵集团投资10个亿。
    “回头,我给凤姐提一嘴。我觉得,她有自己的逻辑和盘算,99.9%会拒绝。”
    “你试试看。
    好累呢,我要睡觉啦,你不要使坏打扰了我的好梦。”
    依偎在我怀里,阿莲睡著了。
    ……
    吃过早饭。
    阿莲依然待在我家,等保鏢来接。
    我和她去了楼上书房。
    阿莲羞涩道:“夜里你好变態,我记住你啦。”
    “你早就该记住我。
    先说眼下的事,你舅舅柳如风有没有查到扔手雷的人?”
    “在查。
    但是没那么快,各种可能都有。
    眼下可以肯定的是,给我舅家院子里扔手雷的,和之前在新大豪娱乐城停车场扔手雷炸帅鹰的,不是一个人!”
    阿莲舒缓说著,小步子在地上走来走去。
    在我家过了一夜,阿莲腿没瘸,身体素质很棒。
    我说:“之前给帅鹰扔手雷的,多半是巴蜀帮老大葛大铭,这属於他们帮派內斗。
    但是葛大铭跟湘南帮鲍月罡拧在了一起,都听风哥吩咐,葛大铭確实是不可能用手雷炸风哥。”
    “不是炸我舅舅,是炸別墅院子。”
    阿莲一脸天真,近乎变成了傻白甜。
    我不得不说:“如果当时,站在那个位置的不是阿飞,而是柳如风,那么被炸死的刚好就是你舅舅。”
    “你晓得自己在放屁?”
    阿莲咬牙切齿之后,脸色渐渐好转,“有些事不能如果和假设,背后黑手的目的不一定是炸死谁,只是想给莞城风哥一个警告!
    这事可能跟新大豪白少流,跟花城杭家脱不了关係。”
    “你的病秧子前男友杭天赐?”
    “不晓得杭天赐身体怎么样,除夕和春节在家过的,还是在医院病房过的。
    但我知道,杭修远和蓝瑾茹,给病秧子儿子的任务是,2006年娶妻生子。
    所以今年之內,杭天赐不会撑著不中用的身子骨,去参与江湖纷爭。
    如果跟杭家有关,下命令的只能是杭修远或者蓝瑾茹。”
    听到此,我更疑惑了。
    “目的呢?杭家给柳如风家里扔一颗手雷,能得到什么好处?”
    “让莞城风哥恐惧,进而乱了方寸去办傻事,然后栽到谁手里灭亡!”
    “你舅到底有多么在乎马九妹?”
    “无比在乎!”
    “为啥呢?”
    “因为舒畅啊,男人的快乐你一定是懂得!”
    阿莲接到了保鏢的电话,五分钟就能赶到。
    阿莲嘱咐我:“如果近期巴蜀帮葛大铭和湘南帮鲍月罡来拜访你,你大可以跟他们逢场作戏,他们给你什么礼物,你收下就好。”
    “收礼容易,回礼难。
    我家里,並没有给这些江湖大佬准备合適的礼物。”
    “你只要人情世故到位,款待他们就好。
    你也可以把吹牛逼当成厚礼,送给他们!
    你不能拿虞美人说事,但你可以吹嘘你在京城的格斗师父。
    在他们眼里,你很神秘,所以你说什么,他们都信。”
    阿莲的套路,跟做局出千一个意思。
    如果我这么去对付鲍月罡和葛大铭,就跟当年马九妹对付董海舟差不多。
    看到阿莲对我俏皮挤眼睛,我只能说:“你的办法也算办法,我考虑一下。”
    保鏢来了。
    阿莲坐上悍马车,闪人了。
    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坐下来开了电脑,刚打开cs,手机就收到了阿莲的简讯:“今天你就跟潘金凤沟通。”
    我回了一个字,行。
    游戏一个钟头,约莫想好了该说些什么,我这才拨了潘金凤的电话。
    对方接起来,慵懒而烦躁:“大早晨打电话干啥,我还没起床!”
    “凤姐你醒醒盹儿,给你说点大事。”
    “你儘管说,我能听明白。”
    这时候,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凤姐,你身边是谁呢,我对你说的话不能让別人听到。”
    “陆彬,不能因为凤姐给过你,你就把我想成隨便的女人。
    我不是谁都可以,不够帅,不够强壮,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身边没有谁,我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有话你就说。”
    潘金凤对我还是很有耐心的。
    我必须实话实说,不能美化莞城柳家,不能误导凤姐。
    “夜里,柳如烟带著女儿阿莲来过我家。
    柳如烟非常认可你的实力,想让你投资莞城大富贵集团……”
    接近二十分钟,潘金凤一直在安静听著,似乎很感兴趣。
    可是当我说完,潘金凤却愤懣道:“臭板鸡,乃刀货!莞城柳家,花花肠子可真多!”
    “凤姐,你觉得柳家没诚意?”
    “哎……”
    潘金凤一声嘆息,“陆彬,也不知道你咋混的,去了莞城以后,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是不是在莞城遇到的漂亮女人太多了,她们的身体太软了,把你的脑子变成豆腐脑了!
    娘个蛋!老娘真想给你开瓢,看看你的脑浆!”
    “凤姐息怒,不著急给我开瓢,你把被子掀起来,白白嫩嫩的身子透透气,然后咱俩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