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学了个全乎。
    从各个角度,全方位为贾张氏作证。
    听得贾张氏脸都绿了。
    这帮人是恨她不死吶。
    非得把小偷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难道贾家没男人,就活该被欺负么?
    此时此刻,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也被事態发展搞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盗圣为了自保,直接把亲奶奶卖了。
    你敢信?
    年长公安认为棒梗在这种情况下撒谎的机率不大,而且表情没有丝毫破绽。
    心里已经信了七成。
    再加上邻居们的反馈,把握增至八成。
    认定贾张氏就是个胡搅蛮缠、爱占便宜的泼妇。
    “你为什么说是你奶奶偷的?你亲眼看到了?”年长公安又问棒梗。
    棒梗摇摇头,犹犹豫豫地说:“没......没看到,我就是那么觉得,是我奶奶告诉我,傻柱家有好吃的。
    奶奶那么贪吃,肯定自己去偷了。”
    鑑於贾张氏瞒著他把鸡蛋吃了,棒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
    乾脆含恨把亲奶奶给卖了。
    贾张氏胸口堵得发慌,满腔火气无处倾泻。
    也就是年幼无知的棒梗,换成其他人敢这么污衊她,贾张氏肯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年长公安神色冷峻看向贾张氏:“你有什么想说的?”
    干过的事贾张氏都不可能认,更何况没干过。
    她一口咬定:“我没偷,不是我。”
    何雨柱可是听清了,棒梗刚才又喊他傻柱,两斤白面他坑定了:“白面跟花生米一起丟的,不是你偷的就是棒梗,你们家甭想赖掉。”
    贾张氏滚刀肉口吻:“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休想污衊我。”
    何雨柱没跟她扯皮,没凭没据,贾张氏不可能认罪。
    於是求助年长公安:“同志,我觉得棒梗乾的机率比较大,你查案是专业的,你看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年长公安略显纠结。
    一方面是没证据,一方面白面跟花生米一起丟的,十有八九跟贾家有关。
    总不能有第二伙贼人吧。
    年轻公安又问了下当时开大会的情况,得知小偷是分多次行动,而那段时间大家只看到棒梗进过何家,年轻公安根据经验判断。
    附耳对年长公安说:“队长,会不会是这孩子没说实话。”
    年长公安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嫌疑最大的依旧是贾张氏。
    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根本无从查起。
    不如先替失主挽回损失,让棒梗背锅。
    “花生米跟白面是一起丟的,现在棒梗嫌疑最大,如果他不能自证清白,损失需要由他来承担。”
    贾张氏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反正孙子背锅不用关小黑屋,不打紧,总比她认罪强。
    当事人棒梗只觉比竇娥还冤,又不敢在公安面前撒泼,担心被带走。
    只能委屈巴巴表示:“我真的没偷!”
    许大茂嗤之以鼻:“刚才你也说没偷我家,结果还不是死鸭子嘴硬。”
    邻居们默默点头,显然都认为棒梗在撒谎。
    棒梗:“……”
    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何雨柱一看棒梗那鬱闷样,差点笑出声,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该!让你叫我傻柱。
    秦淮茹一脸苦瓜色,现在白面多金贵,她哪捨得赔,试图辩解:“公安同志,棒梗说他只拿了花生米,里面会不会另有隱情。”
    “公安办案只讲证据,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儿子。”年长公安没给她好脸色。
    子不教,父母之过。
    棒梗养成惯偷的毛病,秦淮茹要负绝大部分责任。
    “限你5天之內,归还失主一斤花生米、两斤白面,否则我会通知轧钢厂,从你工资里强制执行。
    另外,希望你今后好好管教孩子,孩子现在年龄小,暂时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你再不严加管教,长大后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是是!”秦淮茹尷尬点头应允。
    心中却不以为然。
    小孩子不懂事,肚子饿偷点吃的再正常不过了,谁小时候没有这样的经歷,长大后不也堂堂正正做人,何必那么较真。
    棒梗眼前一亮,方才知晓原来小孩子偷东西,公安不会抓,哪怕偷了好几次,结果依旧如此,刚才公安只是在嚇唬他。
    顷刻间,棒梗心头所有恐惧荡然无存。
    眼神晦暗莫名。
    至此,偷窃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何雨柱对处理结果颇为满意,既给棒梗扣上了惯偷的帽子,名声尽毁,还把贾张氏送进去拘留了七天,祖孙俩都在派出所掛了名。
    顺带还把花生米要了回来,白捡两斤白面。
    一举三得!
    年轻公安朝外面扬了扬下巴,对贾张氏说:“走吧!”
    贾张氏戚戚然,试图进行最后的负隅顽抗。
    “二位干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瞧我都那么大岁数了,身子骨又不好,实在不想给国家添麻烦。
    能不能让我在院里做个检討,罚扫地啥的,就当惩罚了。”
    年轻公安镣銬一掏,威严十足:“你自己走,还是被銬著走,选一个。”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只能老实认命:“我自己走。”
    就这样。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贾张氏被两名公安带走了。
    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就跟要上刑场的死刑犯似的,眼里充满对大院的眷恋与不舍。
    惹得邻居们一阵好笑。
    待到贾张氏的背影消失,何雨柱幸灾乐祸来了句:“孙子偷东西,奶奶慷慨就义牺牲自我,那句话咋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像就是这意思。”
    哈哈哈~
    院里顿时笑成一团。
    神特么慷慨就义、牺牲自我!
    神特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不要这么搞!
    如果可以选择,以贾张氏的尿性,估计早把青山献祭了。
    沈幼楚真的服了自家男人的嘴,总能恰到好处地,把词语运用得让人啼笑皆非。
    只是苦了那些跟他作对的人。
    再看看秦淮茹,臊得都快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