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照天际,晚霞满载浪漫。
    四合院中院。
    在何雨柱一波剜心言论的输出下,阎解成和阎埠贵脸全都涨成了猪肝色。
    邻居们的嘲笑声,宛如密密麻麻的细针,一下下扎进他们心底。
    父子俩只觉自己的脸面,如同一张薄纸,被人踩在地上肆意践踏。
    阎埠贵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不过来了。
    又一次沦为笑柄。
    “何雨柱,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膈应谁呢。”阎埠贵厉声呵斥了一句,强行挽尊。
    何雨柱作迷茫状:“我哪阴阳怪气了,我是打心底替你们父子高兴。
    平时可以一起討论工作心得,归纳总结经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共同进步,爭取在卫生事业上,为祖国做出更多的贡献,多好啊。”
    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恶搞。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忧心祖国的卫生事业。
    哈哈哈~
    邻居们笑得更欢了。
    更有甚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清洁工而已,总结个屁的经验。
    “呼~呼~”阎家父子则气得脸红脖子粗。
    刀人的心都有了。
    阎解成怒不可遏:“滚你丫的,话说得那么好听,有本事你別干厨子,主动申请调去清洁队。
    我就不信你受得了,那种又脏又累的破工作。”
    “阎解成,你思想出了大问题。”何雨柱面色一肃。
    义正言辞道:“我记得去年有个掏粪工,被评为全国劳模,当时某位大领导握著掏粪工的手,跟对方说,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
    当时大领导还送了对方一支钢笔,以资鼓励,你这么说,是不认可国家的主流价值观。”
    一顶大帽扣下来,阎家上下齐刷刷后背冷汗直冒。
    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阎解成思想落后的罪名绝对跑不了,搞不好会牵连家里人。
    经何雨柱这么一提,在场之人也想起来,去年报纸刊登过这件事。
    那个掏粪工叫什么来著,好像姓时,口號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寧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
    深究起来,阎解成的话確实悖逆主流思想。
    官迷刘海中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第一个站出来指责:“阎解成,你这是公然跟领导唱反调,思想出现了大问题,二大爷不能坐视不管。
    走,跟我去保卫科走一遭。”
    说著,他就欲上前揪阎解成的衣领。
    半点不顾及邻居情分。
    为了当官,刘海中觉得这些捨弃都是值得的。
    沈幼楚联想到自家男人的话,刘海中是一个十足的官迷,为了当官可以不择手段。
    现在看来,分析得简直不要太到位。
    自家男人也太厉害了,把院里人的本质,透析得一清二楚。
    “別的啊,二大爷,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说,真没那个意思。”
    见刘海中来真格的,阎解成腿脚发软,口齿都不利索了。
    到底是亲儿子,阎埠贵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赶忙拦在刘海中身前。
    “老刘,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別惊动保卫科,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杨瑞华和於莉反应过来后,一起上前赔笑脸,对刘海中说好话。
    “老刘(二大爷),都是邻居,不至於。”
    得以抽身的阎埠贵,异常果决,转身一脚踹在大儿子肚子上。
    將阎解成踹了个四仰朝天。
    怒叱:“混帐东西,一上头就口无遮拦,满嘴胡言,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清了。”
    骂完,又重新掛上笑脸转向何雨柱。
    態度谦卑之极。
    “柱子,解成脑子一热没管住嘴,不是成心的,你別介意。”
    不得不说,阎埠贵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脑子转得比陀螺还迅捷。
    瞬息间便想到法子。
    把那番话归咎於阎解成衝动下的失智之言。
    被踹倒的阎解成,非但不恼,反而庆幸亲爹的机智。
    跟著赔罪:“那个,何雨柱,我刚才太生气了,说话没过脑子,我跟你道歉。”
    这时,易中海站出来充当老好人,帮著说和:“老刘,都是邻居,別上纲上线的,给解成一个机会。”
    “柱子,我相信解成没有那个意思,你就別跟他计较了,凡事以和为贵。
    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名声也不好听。”
    刘海中看向何雨柱,打算先听听他怎么说。
    何雨柱腻歪得不行。
    道德天尊刚出院又开始了,动不动裹挟大义。
    他眼睛斜睨:“咱们院还有名声?”
    呃......易中海表情僵住。
    对吼!接连几次事件,大院名声早就臭了。
    以前说顺嘴了,他下意识就拿全院名声说事,现在这招似乎不管用了。
    好尷尬呀!
    何雨柱没再理他。
    一个思想落后的罪名,不足以拿阎解成怎么样,顶多被组织约谈、批评教育、写检討,这些阎解成都经歷过了。
    回头偷偷递封举报信,给阎解成加固一下印象,进一步破坏他在机修厂和街道办的印象。
    没必要在院里纠缠不休。
    何雨柱以长辈的口吻教育:“阎解成,你可长点心吧,这么大个人了,嘴巴还没个把门的。
    也就是我心胸宽广,懒得跟你计较,不然没准你清洁工都当不成,得去掏粪。”
    阎解成內心憋屈至极,却还得赔笑脸:“是是,以后我一定注意。”
    院里人看著阎解成装孙子的丟人样,鄙夷的同时,纷纷高看了何雨柱一眼。
    以前何雨柱衝动莽撞,拳头解决问题是主旋律。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现在人家武力值不减反增,更是动起了脑子,兵不血刃地就让阎解成憋屈低头。
    诛心言论层出不穷,能把人懟得吐血三升。
    手段属实了得!
    眾人默默打定主意,若非必要,绝不招惹何雨柱。
    打,打不过;说,说不过;
    此局无解!
    言归正传,阎解成没有忘记过来的目的。
    递给杨瑞华一个眼神。
    刚闹了这么一出,他不好再继续挑事。
    杨瑞华心领神会,沉声质问:“何雨柱,解成被调去清洁队,是不是你背后使绊子?”
    不等何雨柱开口,沈幼楚先一步接过话茬。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