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部级领导的讚扬,何雨柱依旧不卑不亢:“大领导喜欢就好,客人的肯定,就是厨师最大的成就。”
    王志军脸上笑容更甚:“小何师傅,你大名叫什么,学厨多少年头了?”
    “我叫何雨柱,11岁开始打杂学基础,14岁正式拜师学习川菜,今年都25了,有十来个年头了。”
    “那看来你在学厨上很有天赋,这么年轻就练得一手好厨艺。”
    何雨柱卖了个乖:“应该还算有天赋,我总不能自谦跟领导唱反调不是。”
    哈哈哈~
    屋里四人都笑了起来。
    简单閒聊两句后,何雨柱很有眼力见地告辞离去。
    午饭在后厨解决,3个白馒头,就著燉白菜,哐哧哐哧吃个精光。
    对了!
    今天还没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芒果三斤,獼猴桃五斤】
    依旧是物资奖励,没啥惊喜。
    正当何雨柱准备回家的时候,李怀德找了过来。
    把他拉到一边。
    埋怨道:“柱子,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结婚都不跟我说一声。”
    何雨柱赔笑:“李哥,我是准备上班后再给你送喜糖的,一点私人小事,哪好意思专门跑去打扰你。”
    “哎!见外了不是。”李怀德故作不满。
    然后递过一斤鸡蛋票、三斤棉花票。
    “我手里票也不多,当作是你的新婚贺礼。”
    何雨柱还挺需要这些票的,也没推辞。
    从挎包里取出3个芒果。
    “李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里有3个芒果,你拿去尝尝鲜。”
    李怀德惊喜道:“柱子,你是真有货啊,芒果都能搞来。”
    何雨柱说偶然得到的,就那么几个,李怀德瞭然点头,觉得这才正常。
    接著他又说:“柱子,上午那边给我回话,你之前托我办的事,已经搞定了。”
    何雨柱心下一喜,他只托李怀德办过一件事——把阎解成弄去扫厕所
    “李哥,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著,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让你难做的。
    等国庆回来,我给你搞点新鲜海鲜。”
    “自己人,別客气。”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讚许。
    跟明白人说话就是轻鬆。
    这种事註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讲。
    要是何雨柱图一时之快,跑到阎解成跟前得瑟,相当於陷他於不义。
    以权压人,欺压工人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哪怕对方是个小业主。
    有了这次互动,两人的关係又近了一步,李怀德喜笑顏开道:“柱子,有空带你媳妇来家里坐坐。”
    “一定登门拜访。”何雨柱欣然应允。
    李怀德前脚跟刚走,杨启后脚跟找了过来:“何师傅,我昨天下午才知道你结婚了,婚假让你跑一趟,我不能没有表示。
    这里是5尺布票、半斤油票,你收下。”
    人家都说这是跑腿费了,何雨柱自然不会客套,照单全收。
    礼貌回应:“谢谢厂长。”
    说起来,这还是杨启第一次对他那么大方,何雨柱估摸是刚才接触大领导,產生的影响。
    小样!
    花花肠子还挺多。
    见他收下票据,杨启这才道出自己的打算:“何师傅,首长很喜欢你的手艺,改天我带你上门做菜。”
    何雨柱没有拒绝:“行,到时提前打声招呼。”
    “那说定了!”
    ......
    风清,光柔,漫长午后,岁月静好。
    下午两点,何雨柱骑车回到四合院。
    今天院里没人糊火柴盒,应该是原料紧张的原因,这很正常,街道有活通常先紧著困难户。
    普通人没熟人搭桥,原料一断就得空等三五天,甚至半个月。
    手工活不是那么好乾的。
    几家住户正在家门口给挖来的野菜焯水去涩,品类不一而足,马齿莧、灰灰菜、莧菜、苣蕒菜等等。
    当下蔬菜定量每人每天2两,根本不够吃,再加上粮食紧张,野菜是大家补充营养、充飢的主要方式之一。
    於莉见何雨柱回来,语气很是殷切:“何雨柱,我刚去找幼楚,她不在家,是不是去办入职了?”
    此言一出,前院人齐刷刷投来目光。
    入职?
    是他们理解得那个意思吗?
    米已成炊,何雨柱並没有否认。
    “是入职了。”
    轰!
    前院彻底炸锅。
    现在工作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家挤破脑袋都想得到,却求而不得,没想到被沈幼楚占了一个。
    所有人一股脑儿围了上来。
    欲求门路。
    首当其衝的就是杨瑞华,她一改之前的臭脸,態度前所未有的和善。
    脸上都能挤出一朵花来了。
    “柱子,快说说,幼楚怎么突然有工作了。”
    其他人也都爭先恐后发言。
    “柱子,你媳妇在哪上班啊?”
    “是正式工不?”
    “啥岗位?工资多少呀?”
    何雨柱很清楚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淡淡道:“幼楚在交道口供销社当统计员,不是正式工,试用期三个月。”
    眾人瞪大眼睛。
    竟然是街道上那家供销社的统计员。
    那可是供销社哎,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而且还是坐办公室的文职岗位,风吹不著,雨淋不到的。
    对身娇体柔的女性来说,堪称顶好的工作。
    別看有三个月试用期,只要工作不出紕漏,转正定级几乎板上钉钉。
    霎时间,在场眾人就跟喝了柠檬水似的,酸得不行。
    小丫头也太好命了。
    生得貌美如花、身材婀娜不说,还找了个何雨柱这样的金龟婿,现在又有了工作,咋啥好事都赶上了。
    大家都是女人,凭啥命运天差地別。
    天理何在!
    於莉早有心理准备,不像其他人反应那么大,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幼楚工资应该不低吧?”
    何雨柱回答试用期是23块。
    於莉:“……”
    眾人:“......”
    这个数字,她们拼死拼活都挣不到,人家坐坐办公室轻鬆到手。
    而且还只是试用期工资,定级只会更高。
    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比起工资,大家更在乎工作的来源。
    杨瑞华舔著一张脸,细声和气吹捧:“柱子,幼楚刚嫁给你就有了工作,肯定是你的手笔,你可真有本事。
    咱们两家是亲戚,有好事千万別忘了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