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並不关心於莉的决定,只要別影响到自己就行。
    他道出实情:“我把阎解成打了一顿,前两天他一直在家休养,今天才去上班,应该是没顾得上过来。”
    “原来是这样。”
    这点於向东还真不清楚,心下稍稍宽慰,受伤来不了情有可原,故意不来求於莉原谅才是大问题。
    他並不担心阎解成的安危。
    反正人今天去上班了,想来没有大碍。
    话聊到这,何雨柱终於准备放大招了。
    “舅舅,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手里有张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有效期是一个月,现在已经过去20天了,我打算把这个工作给幼楚。
    您看能不能让他早点嫁给我,现在工作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担心时间拖久了,名额被顶掉。”
    正常情况下,只要介绍信未过期,公章清晰,过去报到单位会认。
    但时间拖久了,搞不好会有人搞小动作,把名额给了关係户。
    何雨柱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於家人耳畔。
    几人齐刷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那可是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外面人挤破脑袋都抢不到,价值大几百,何雨柱手里竟然有一张。
    这也太牛逼哄哄了!
    赵秀芬咽了咽喉咙,略显艰难道:“小何,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手里真的有工作介绍信?”
    何雨柱也不废话,从挎包里拿出一泛黄的纸张,向於向东出示。
    “舅舅,您看公章都盖著呢。”
    於向东扫了一眼,郑重地点点头:“確实是供销社的章,就是交道口大街上的那家。”
    何雨柱重新把介绍信塞进挎包里。
    从亲爸口中得到实锤,於莉终於相信了这个事实。
    由於过度激动,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心头不断滴血。
    懊恼如同缠人的荒草,在心底疯长除不尽。
    本来这份工作应该是她的,她却有眼不识金镶玉,亲手送葬了。
    “哇~”
    於莉没忍住掩面失声痛哭,小跑著回了房间。
    大家见她这个模样,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於向东尷尬地笑了笑:“小何,你別介意,莉莉只是一时想不开。”
    赵秀芬则是无声嘆息,这都是命啊,自家闺女没有这样的福分。
    “我不会在意的。”何雨柱依旧笑意盈盈,徵求意见:“舅舅,您看这事?”
    於向东直接表態:“工作要紧,我没意见,就看幼楚怎么想了。”
    “幼楚,你说说你的想法。”
    此时,沈幼楚尚处在懵逼之中,怎么都没料到,这么大的好事会砸到自己头上。
    回过神后,她娇羞万状地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声音细若蚊蝇:“我愿意的,有没有工作我都嫁他。”
    何雨柱拍著胸膛,打包票:“幼楚,你放心,以后由我照顾你。
    工作你愿意去就给你,不愿意去,我回头就处理掉,我的工资养家餬口绰绰有余。”
    “嗯!”
    这次沈幼楚没有躲闪,勇敢迎上何雨柱的眼睛,眼神都快拉丝了。
    被狠狠餵了一波狗粮的於向东,看著两人那郎情妾意的模样,啥也不说了。
    当即拍板:“小何,你回去就找媒婆过来提亲,儘快把事办了。”
    何雨柱试探:“要不我现在就让孙媒婆过来,选个良辰吉日领证?
    您放心,彩礼我不会少了幼楚的。”
    於向东也不恼他这般心急,毕竟介绍信有效期没几天了,万一名额提前被顶了,那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理解何雨柱的心情。
    不结婚,谁会放心把工作交出来呢。
    再则。
    这年头相亲成功,隔天就提亲的情况並不罕见,於向东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你现在去找孙媒婆,流程咱们儘量简化,现在这光景,摆席什么的不现实。”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没有耽搁。
    马不停蹄地赶到南锣鼓巷20號院。
    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有沈幼楚的彩礼。
    见到孙媒婆,何雨柱开门见山:“我跟於莉表妹的亲事成了,你现在帮我去提亲,我给你2块谢媒礼。”
    “走著!”孙媒婆立马答应下来。
    这会儿孙媒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高兴的是,又有2块收入,悲伤的是,沈幼楚不是她牵的线,谢媒礼从10块变成了2块。
    “该死的阎解成!都怪这孙子!”
    “狗日的!以后阎家人要是能轻易说成亲事,我孙媒婆名字倒过来写。”孙媒婆心里暗暗咒骂。
    手里则竖起大拇指,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甩出来:“小何,你厉害,看中一姑娘,才一天就要提亲。”
    “月老这是上赶著给你牵红线吶,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对此,何雨柱只是笑笑,然后骑车载著她来到於家。
    “舅舅舅妈,我家里刚好有一斤鸡蛋、半斤猪肉、一只2斤重的白条鸡,这些就当是幼楚的彩礼了。”
    於向东、赵秀芬、孙媒婆都被何雨柱的手笔嚇了一跳。
    这也太阔绰了!
    换成平时,这些东西也就值三四块,现在闹灾荒,市场鲜少供应肉食,黑市上,没有二十块拿不下来。
    孙媒婆哎哟一声,好听话张口就来:“老於啊,幼楚找到小何这样的夫婿,后半辈子有福享嘍。”
    赵秀芬惊喜交加,有了这些东西,自家男人总算能好好补补了。
    於向东则有些不好意思:“小何,你给的是不是太多了,留点自家用吧。”
    何雨柱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觉得幼楚值这些东西,你收下便是,就当是我孝敬你和舅妈的。”
    旁边的赵秀芬乐得嘴跟皮鞋开了缝似的:“小何你有心了,幼楚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沈幼楚不善言辞,只是乖乖凑在何雨柱身边,想著,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以后得加倍补偿回来。
    接下来就是走提亲流程,没什么好说的,再是对照黄历选个良辰吉日。
    下周一正合適。
    9月29日——宜祈福嫁娶
    於向东拍板:“那就定这天,开介绍信也需要时间。”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何雨柱说:“舅舅,没领证之前,还请您叮嘱一下於莉,別透露这件事,尤其是阎家人。”
    “我院里有小人作祟,我担心生出变故。”
    於向东点头应允,何雨柱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以理解。
    沈幼楚戳了戳何雨柱的胳膊,掩嘴凑近,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不管別人说什么,我都嫁给你。”
    何雨柱发自內心地笑了笑,一声“好”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