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
    一家老小都被於莉的逆天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离婚就有够丟脸的了,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於莉倒好,生怕閒言碎语不够多,竟要改嫁前相亲对象。
    而且前相亲对象跟现任丈夫住同一个四合院。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两家还不得天天掐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行!”
    思想传统的於向东,想都没想坚决反对。
    “死丫头,你不要脸,我老於家可丟不起这个人,你的丈夫只能是阎解成。”
    於母同样反对:“莉莉,你可长点心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就算跪著也得走完。”
    於莉表妹怯怯弱弱劝说:“莉姐,你跟別人已经领证了,那个何雨柱怕是不会同意的。”
    儘管一家人都不同意,於莉仍旧不甘心就此认命。
    梗著脖子说:“我不管,日子是我自己过,我必须试一试,不然我心里不顺畅。”
    “你这死丫头!”於向东气得直哆嗦。
    抡起巴掌就欲抽去。
    “你打!打死我好了。”於莉丝毫不惧。
    反而抬头挺胸。
    眼神满是倔强地看著他。
    “唉~”
    到底是自家闺女,於向东还是没下得了手。
    在那连连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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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闺女也是受害者。
    ......
    协和医院。
    某病房內,易中海右手打著石膏,正细嚼慢咽吃著一大妈亲手餵的晚饭:米粥+蒸蛋+山药炒肉片
    重伤未愈,多补充营养才恢復得快。
    伙食標准固然不错,易中海却味同嚼蜡。
    由於是在黑市受的伤,怕被冠上投机倒把的罪名,更怕遭到黑市地头蛇的报復,易中海並没有透露自己受伤的原因。
    不过官方也不傻,猜也能猜到原因。
    谁家好人大半夜在外面游荡的。
    所以易中海这次受伤,所有治疗费用需要自掏腰包。
    几天时间就花了30块钱,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
    四天时间过去,易中海不得不接受自己手残的事实,浑身上下縈绕著颓废的气息。
    这几天院里没一个邻居来医院探望,厂里杨厂长和车间主任来过一次,得知易中海的病情后,態度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和善。
    只是淡淡叮嘱易中海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双手是钳工赖以生存的根本,现在右手废了,调离车间已成定局。
    七级工的身份也將不復存在。
    世態炎凉,易中海用屁股都能想到,接下来自己在工厂和大院的处境。
    事已至此,易中海也只能面对现实。
    “唉~”
    又是一声重重的嘆息,易中海吞下嘴里的饭菜,问:“这几天院里发生什么事没?”
    “事倒是有那么两件,秦淮茹不是怀孕了么,周末那天肚子疼,差点流產,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节育环导致的。”一大妈说。
    “现在贾家名声彻底臭了,都在传寡妇上环是为了偷汉子。”
    易中海目露讶然。
    稍一琢磨,便猜到了贾家婆媳的用意。
    一个是为了预防秦淮茹搞出人命,拋下这个家,一个未尝没有馒头换馒头的心思。
    贾家怎么样他並不关心,让一大妈说说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上次跟柱子相亲那姑娘不,叫於莉,就在刚才......”
    听完整个过程,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不满:“柱子也太不像话了,不管怎么样,老阎都是他的长辈,怎么能打长辈呢。”
    一大妈没跟他爭辩,又餵了口饭菜,易中海越想越不得劲。
    一旦开了打长辈的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搞不好哪天就轮到他了。
    不行!
    得赶紧找个女人管管何雨柱。
    “这两天你多找几个媒婆,给柱子寻摸一个漂亮孝顺的媳妇,日子越困难越好。
    只要撮合成了,柱子媳妇肯定会记得咱们的恩情,以后老了,她才会对咱们上心。”
    一大妈听了眼前一亮,连连答应:“哎!明儿个我就去办。”
    ......
    翌日。
    天际泛起金色霞光,觅食的小鸟早早飞上枝头,嘰嘰喳喳地唱著歌,像是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来了。
    “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五花肉2斤,鲜虾5斤】
    又得了些许物资,何雨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拿起床头的手錶。
    7:38
    何雨柱愜意地伸了个懒腰,起床穿衣。
    院里蔡根花正在晾被子,何雨柱想起家里蜂窝煤没剩多少了,再有一个月就是冬天了,得提前囤煤。
    於是折回屋拿上钱和煤本,递给蔡根花。
    “蔡婶,哪天你去煤店,帮我登记下,把这个月的蜂窝煤定额送货上门。”
    蔡根花一口答应下来:“行,有空我就去办。”
    蜂窝煤供应標准各家各户都不相同,根据人口、住房面积、用途划分,像何家这样的两口之家,每月供应110块。
    一块蜂窝煤2分钱。
    冬天腊月,按照一天消耗4块煤算,一个月取暖费就是2块4,价格还算便宜,就是经常不够烧,得花钱买议价煤。
    整理好个人卫生,早餐隨便对付两口,何雨柱来到街道办事处。
    找王主任告状:“王主任,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三大爷,伙同儿子,在我相亲的时候,在女方面前恶意造谣,抹黑我,搅黄了我的婚事。
    行径极其恶劣,道德败坏。
    就在昨天,阎解成还跟女方领了证,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王主任得知事情经过后,顿觉头疼不已。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蝉联多年文明大院的95號院,连连爆出丑闻。
    这次更离谱,管事大爷恶意造谣坏人亲事。
    王主任当即表示:“何雨柱,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种恶劣行径绝不能姑息,晚上我去你们院一趟。”
    “得嘞!那我就恭候王主任大驾光临了。”
    “你少贫!”
    离开街道办后,何雨柱骑车直奔红星小学。
    来到校长办公室。
    “潘校长好,我跟你们学校的老师阎埠贵是邻居,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师,这是我的工作证。”
    潘伟森手臂撑在办公桌上,疑惑道:“何同志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