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邻居嗅到这股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全都在家里吞口水。
    所有人有个共同心声:“何雨柱的厨艺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煮出来的菜香味,跟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许大茂自觉这段时间跟何雨柱处得还不错,混口鱼汤应该不成问题。
    於是端著一盘毛豆、两个馒头来到何家。
    刚好赶上鱼汤出锅。
    “柱哥,你这鱼汤燉得也太香了,请我尝尝唄。”许大茂放低姿態,曲意討好。
    何雨柱没拒绝:“行,昨天你请我喝酒,今天我请你喝鱼汤。”
    “嘿嘿!我就知道柱哥够意思。”
    说真的。
    放眼整个大院,许大茂现在就乐意跟何雨柱接触。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人,他可太清楚“小人”的行为准则了,跟院里其他人相处,需要时刻提防被算计。
    但跟何雨柱待一块,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虑。
    人家素来不主动惹是生非。
    隨后何雨柱兄妹和许大茂,在屋里美滋滋地享受起鯽鱼豆腐汤。
    许大茂舀起一勺鱼汤,热汤入喉的瞬间,鲜意炸开,深深挑动著他的味蕾。
    许大茂豁然眼亮。
    这也太好喝了!
    肉质鲜嫩,温润顺滑,豆腐吸满鲜汤,层层漫开,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臥槽!”
    “柱哥,你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还是头一回喝到这么美味的鱼汤。”
    何雨水同样差点吞掉舌头:“哥,你这是一朝顿悟了,厨艺突然提升那么多。”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最近確实收穫不小。”
    两人又是一通拍马屁。
    把何雨柱拍舒服了,方便以后更多地蹭吃蹭喝。
    手艺太馋人了。
    一顿美味结束,何雨水负责清洗锅碗瓢盆,何雨柱閒来无事,正欲叫两人来打牌。
    院里突然响起贾张氏求救声。
    声势之大,仿佛整个大院都抖了三抖。
    “快来人吶,救命啊!”
    “要出人命啦!”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快步向外走去。
    邻居们也是一窝蜂赶了过来。
    易中海还在住院,轮到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主持大局,他问贾张氏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领著他著急忙慌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淮茹突然肚子疼,下面都流血了。”
    三大妈第一反应:“该不会是流產了吧。”
    眾人均是一惊,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看到本人后,这个猜想越发强烈。
    只见秦淮茹坐在椅子上,脸颊冷汗涔涔,蓝色工装裤被浸湿了一片,很是醒目。
    嘴唇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场面让人颇为不適。
    刘海中当即发號施令:“大茂、光天,你俩把贾家门板拆了,把人送去中医院。”
    两人顺从照做。
    把贾家门板拆了下来,抬起秦淮茹就往外走。
    何雨柱见贾张氏驻足不动,催促道:“张婶,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拿钱跟上去啊。”
    贾张氏眼神躲闪,表情透著几分心虚:“棒梗小当年纪还小,我得在家看著。”
    何雨柱一看她那样就猜到了缘由,似笑非笑说:“你该不会是捨不得出钱吧。”
    “谁捨不得出钱了。”
    被戳中心事的贾张氏,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瞬间跳脚,声音高了几度。
    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增加话语的说服力。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只要能救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这句话何雨柱连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你丫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要钱比要你的命还难。
    事不关己,何雨柱也没有解释。
    事实上,秦淮茹身为正式工人,看病治疗可以走劳保报销费用,如果去定点医院,甚至钱都不用出,直接走对公帐户。
    这是时代给予工人阶级的福利。
    千百年来,唯有那位做出了如此壮举。
    中医院距离四合院非常近,五百米距离。
    几分钟就到了。
    秦淮茹被送进急诊室后,刘海中等人在外等候。
    医生检查完来到外面,询问:“患者家属在不在?”
    刘海中这才注意到贾张氏没来:“家属不在,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眼下现代隱私法规尚未出炉,医生也没隱瞒:“患者怀有身孕,节育环在宫腔內,持续刺激子宫內膜,患者现在有流產的先兆。
    必须做手术摘除节育环,后面需要住院保胎,你们谁先去收费室缴费。”
    啥?
    节育环?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阎埠贵多嘴问了句:“医生,上了环也能怀孕吗?”
    “確实有这种可能,只不过概率非常低,患者应该是上环前,就已经怀孕了,由於怀孕时间太短,医院並没有检测出来,不然医院不会给上环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赶紧去缴费。”
    “哦哦!”回过神来的刘海中,主动走向收费室。
    反正能走劳保报销,他不怕贾家赖帐。
    留在原地的阎埠贵等人,此刻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许大茂意味深长道:“三大爷,我怎么听著有点糊涂啊,秦淮茹是上环后才发现怀孕的,应该是贾东旭没了才上的环。”
    “你说她一个寡妇,自己一个人又怀不上,犯得著上环嘛。”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並没有正面回应:“具体原因只有秦淮茹最清楚。”
    二大妈则没那么多顾忌,语气满是鄙夷:“寡妇上环还能为什么,方便偷人唄。”
    三大妈:“我猜也是,之前她不还色诱柱子来著。”
    许大茂作恍然状:“原来是这样,这个秦淮茹......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说不是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都看走眼了。”
    “你们说贾张氏知不知道这事?”
    “应该知道吧,搞不好就是她压著秦淮茹去的。”
    “那可不一定,兴许是秦淮茹耐不住寂寞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在抢救室外八卦起来,越聊越兴奋。
    不等秦淮茹做完手术,几人就迫不及待回到大院,爆出这一惊天消息。
    留下阎埠贵和刘海中坐镇医院。
    许大茂第一时间跟何雨柱分享消息。
    “柱哥,小寡妇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连环都上了,准备得有够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