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高峰期。
    突然爆发的爭吵,將全院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有的手里拿著锅铲,有的捧著饭碗。
    简而言之,吃饭都压不住大家看热闹的劲头。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思想那么统一的。
    “哥,一大妈怎么跟秦淮茹吵起来了?”何雨水疑惑道。
    要知道这两个可都是院里出了名的性子柔,从不与他人发生爭吵,拌嘴都少有。
    何雨柱一副理当如此的口吻:“一个天天谋算趴在易家身上吸血,一个节俭惯了,心疼付出太多,吵起来不是很正常嘛。”
    除了在坑哥这件事上,何雨水可一点都不傻。
    一下就领会了两人起爭执的核心原因。
    何雨柱扫了一圈,並没有发现易中海的身影,稍一琢磨,便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
    剧里有傻柱这个冤大头接济贾家,易中海只要施点小恩小惠,就能轻鬆得到贾家的感激。
    而现如今。
    他穿越过来,明確態度不跟贾家沾边,易中海多次尝试,眼见撮合他跟秦淮茹的计划行不通,鑑於贾家负担太重,果断决定切割关係。
    这十来天的隱忍,应该是在为今天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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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种事,易中海本人不方便出面,毕竟他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师傅,又是棒梗的干爷爷,这个坏人不能他来当。
    於是派出一大妈充当先锋。
    这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进中院,车把车座后上,掛著各种农村土特產。
    一看架势就知道,下乡放电影刚回来。
    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福利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除了工资收入外,下乡放电影,公社管吃管住,一般只收粮票不要钱,完事后,还能得到不少“回馈赠礼”。
    也就是灾荒年。
    不然以往许大茂回来,少不得带只鸡鸭。
    许大茂瞅见院里这阵仗,凑到何雨柱身边,问:“柱哥,怎么回事?”
    何雨柱简单说了下情况:“大茂,你这一去就是一礼拜,看样子收穫不小啊。”
    “还行!”许大茂八字鬍得意地翘了翘。
    说著,从布袋里掏出两把山菇递过去,给何雨柱晚上加个菜,何雨柱表示不用,许大茂也不坚持,邀请一会儿去家里喝两杯。
    何雨柱笑著答应。
    场中,一大妈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怒目而视说:“秦淮茹,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贪心了,给你三分顏色就开染坊。
    先是派棒梗过来要吃的,再到留下来吃饭,从一天一顿,发展到一天三顿,今天更过分,棒梗把小当给带了过来。
    咋地,我家该你的啊?”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受气包姿態,狡辩道:“一大妈,我没有,我每天都要上班,不知道棒梗经常去你家吃饭。
    我以为棒梗白天在家里吃,晚上才去找他干爷爷的。”
    “你不知道?”一大妈气急。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破口大骂来著,可她平时没跟人拌过嘴,吵架技能过於拉胯,一时间嘴里竟蹦不出,戳破秦淮茹谎言的犀利言论。
    只说:“实际情况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老易是和棒梗认了乾亲没错,我们也愿意对棒梗好,但你不能得寸进尺,把我们对棒梗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秦淮茹依旧不承认自己的算计,一个劲说:“我真的没有,一大妈你误会了,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对棒梗的照顾。”
    贾张氏也在那打感情牌:“他一大妈,让棒梗去你家吃饭,是我的主意,跟淮茹没关係,这不是棒梗跟你们亲近,天天念叨干爷爷干奶奶的好,我才让他多去的。”
    婆媳俩的狡辩,让一大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难受极了!
    这对婆媳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让她大开眼界。
    这段时间棒梗来家里蹭饭,態度那叫一个傲慢,不仅没有半点感激之情,反而把他们两口子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就这种秉性,说棒梗在家里念叨他们两口子的好,一大妈说什么都不相信。
    真的是城隍老爷拉胡琴——鬼扯
    邻居们听到这,大致明白了起爭执的原因。
    一个个都在为自己的机智而庆幸。
    庆幸把贾家这个无底洞推给了易中海,不然遭殃的就是他们。
    阎埠贵轻咳两声,出面调和:“他一大妈,我得说你两句,棒梗是你干孙子,照顾一下也没什么,你家又不缺那点粮食。
    人心是相互的,你对棒梗好点,这样等你和老易老了,棒梗才会用心照顾你们。”
    刘海中附和:“我跟老阎的观点一致,他一大妈,你不该上这里跟贾家闹腾。”
    二大妈:“一大妈,当奶奶的人,可不能这么抠搜。”
    许大茂:“一大妈,一大爷嘴边经常掛著尊老爱幼,你怎么就没学到精髓呢。”
    “噗~~”何雨柱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真他娘是个人才,把他阴阳怪气的功力,学了个七七八八,使起来有模有样的。
    一大妈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整个人都不好了。
    哆嗦著嘴,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屋里的易中海时刻关注著外面的动向,见老伴这么不爭气,软得像块麵团,任人搓圆捏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个没用的东西!”
    暗骂一句后,易中海只能亲自披掛上阵。
    打开门。
    来到人群跟前。
    眾人一看易中海来了,一大半都闭上了嘴,七级工的社会地位,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经验老道的易中海,上来先怒斥一大妈:“吵什么吵,有事情不能好好说。”
    证明一大妈此举並不是他授意的。
    把自己摘出来。
    然后直击要害,故作惊诧地看著棒梗:“棒梗,你怎么这种眼神看你干奶奶,跟在看仇人一样,你干奶奶可没少给你吃的。”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要坏事。
    不愧是阴险狡诈的老狐狸,比一大妈难对付一万倍。
    一下就抓住了小孩子不懂隱藏情绪的漏洞。
    视线扫视一圈。
    果然,邻居们都蹙眉看著棒梗。
    儼然都被那阴狠怨毒的眼神惊到了。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呵斥:“死孩子,谁教你这么看长辈的,一大妈是你干奶奶,对咱们家有天大的恩情。
    咱们得感激她,可不能这样冒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