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秦淮茹在何雨水眼里,都是贤妻良母的形象,克勤克俭、善良孝顺。
    哪怕总被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欺负,也没有反抗过,任劳任怨。
    隨著何雨水逐渐长大,很多事不方便跟傻柱倾诉,是秦淮茹跟她讲那些女性知识。
    也正是因为这些经歷,何雨水跟秦淮茹的关係日益亲密,把秦淮茹当成了知心大姐姐。
    现在陡然听到哥哥说秦淮茹对他不安好心,何雨水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莫名其妙的情绪从眼底翻涌而出。
    “哥,秦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害你呢,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何雨柱冷笑一声,绽放的白莲花恶毒起来,可是吃了你哥的绝户,这个傻水,唉.....
    “行吧,既然你寧愿相信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我也不说什么,隨你便吧。
    你这么大了,跟什么人来往,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
    不过我强调一点,你愿意跟她来往是你的事,不要拉上我,更不许私自动我的东西。
    一旦被我发现,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雨水面庞笼罩上一层阴云,脸色很是难看。
    她很鬱闷。
    才一周没见,哥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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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哥哥明明挺愿意亲近秦淮茹的,还说以后要找个像秦淮茹这样媳妇,把秦淮茹好一顿夸,就跟天上有地下无似的。
    几次相亲失败,也是因为拿秦淮茹作为参照物。
    现在却一副嫌弃至极的姿態,仿佛生怕被秦淮茹纠缠上。
    奇了怪了!
    “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理由我没法说,你就当我在无理取闹好了,就这样,你回自己屋吃麵去。”何雨柱懒得跟傻水掰扯,当即赶人。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傻水只是个小卡拉米。
    等他结婚了,秦淮茹的所有算计都將破灭。
    “走就走。”
    何雨水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跟小仓鼠藏食物一样。
    端起碗转身就走。
    何雨柱无所谓地摇摇头,完全没在意。
    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签到。
    心底默念一声。
    【叮!签到成功,奖励宫保鸡丁2盘、香梨3斤】
    何雨柱有些小开心。
    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香梨,圆润小巧的果身饱满匀称,表皮泛著温润的淡黄底色。
    简单清洗过后,轻咬一口。
    清甜汁水瞬间在舌尖迸发,果肉绵软又带著利落脆感。
    好吃极了!
    ......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易家的八仙桌被搬到院子中心,易中海居坐於主位,刘海中和阎埠贵充当左右护法坐在两侧。
    三人手边各自摆放著一个搪瓷缸杯,派头做得足足的。
    斜前方摆放著一张长凳,是今晚的主角贾家的位置。
    邻居们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时不时发出议论声,何雨柱一屁股坐在许大茂旁边,引得旁人一阵侧目。
    许大茂低声抱怨:“柱哥,易中海又想让咱们出血。”
    “呵呵!”何雨柱神秘一笑。
    “谁出血还不一定呢。”
    许大茂猜到何雨柱又准备搞事,立马精神了起来,询问怎么个章程,他来打配合。
    “瞧著好了!”
    “咳咳!”
    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询问刘光天。
    “人到齐了没有。”
    刘光天环视一圈,乖巧应声:“都到了。”
    於是刘海中站起身,开始讲话:“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主要有两个议题,第一,是关於何雨柱家上锁的问题。
    第二,是帮扶贾家的事情。
    下面有请咱们院资歷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会议。”
    说完,刘海中坐了下来。
    由易中海接过话语权。
    “这几年,咱们院连任街道办评选出来的文明大院,这是全院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是一份荣誉。
    平时咱们院白天从不上锁,从来没出过偷窃事件。
    根据何雨柱的反馈,他上锁是因为最近床底下的花生米经常变少,白面也少了一两斤。
    这个人分多次行动,应该是觉得量小不会被发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必须面对现实,咱们院出了个小偷。
    话音落下,底下顿时嗡嗡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和棒梗心虚地低下头,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贾张氏心里直犯嘀咕,家里白面也没变多啊,棒梗偷去干嘛了,棒梗则怀疑白面是自己奶奶偷的。
    祖孙俩心思各异。
    许大茂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嘖嘖两声说:“柱哥,你瞧棒梗那心虚样,老虔婆金盆洗手,轮到传人行走江湖了。”
    何雨柱不禁莞尔。
    不愧是“能说会道”许大茂,总结得还真精闢。
    易中海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陡然威严起来:“我现在给这个人一次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保证不会再犯,並向何雨柱赔偿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不然等被人揪出来,必须五倍赔偿。”
    棒梗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心虚促使著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他对贾张氏说:“奶奶,我想回家找小当。”
    贾张氏箍在他腰间的手紧了几分,柔声安抚:“晚点的,別忘了奶奶叮嘱你的话。”
    棒梗闷闷点头答应。
    边上的刘光天眼尖地注意到了棒梗的异常,戏謔道:“棒梗,你腿抖什么,害怕了?”
    下一秒,全场目光如箭矢般齐刷刷投向棒梗。
    知子莫若母。
    看著棒梗那异乎寻常的反应,秦淮茹心里一咯噔。
    贾张氏则不等棒梗回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三角眼凶光毕露,扯著破锣嗓子怒吼:“刘老二,你什么意思,我家棒梗是因为肚子饿,身体没力气才腿抖的,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刘光天对这个彪悍的老虔婆,还是挺畏惧的,訕訕说:“我就是提一嘴,又没说別的。”
    迎接他的是贾张氏的冷哼。
    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棒梗胆气飆升,多大点事,有奶奶护著,他谁都不怕。
    刘海中从棒梗的反应中,肯定了心中猜想,来了句:“看样子这个人不打算站出来,骨头还挺硬。
    其实我私下了解过,有人曾经看到棒梗偷偷溜进何家,棒梗,二大爷问你,你进何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