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雪原,在月光下散发著微微萤光。
    正当林阳盯著刺骨寒风走出山林,朝著烽燧堡返回的时候。
    此时的烽燧堡也来了三名不速之客。
    烽燧楼楼顶,两名身穿厚实粗布衣服的女人手持弓箭,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都是秦子衿一手做出的安排。
    毕竟深处北疆最前沿的烽燧堡,任何危险都会突然发生。
    该有的警惕决不能少!
    突然,远处的雪原之上,三个模糊的身影立马引起了她们两人的注意。
    “有人骑马朝著土堡方向来了,你赶紧下去通知所有人!”
    其中一人立马沉声开口。
    另一人当即转身,匆匆走下了烽燧楼。
    “大姐,有三个人骑马朝土堡来了!”
    此时,烽燧楼底部,其余人都围坐在柴火堆旁边。
    听闻这个消息,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猛然一沉。
    秦子衿二话不说,立马抓起旁边一把长刀,看向眾人说道:“各司其位,做好战斗准备!”
    隨著林阳离开土堡,秦子衿立马就成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在她的安排之下,土堡里的每个女人都有著自己的攻守位置。
    这一点,就算是那名红裙狐狸眼的女人,也不得不佩服秦子衿强大內心。
    但佩服鬼佩服,並不代表她看好这一群女人。
    只见她抬眼看向秦子衿,缓缓开口:“奉劝一句,赶紧跑吧!”
    红裙狐狸眼女人的心底十分清楚。
    此时能在茫茫雪原上出现,而且还是骑著马。
    极大可能就是边军放出来查探对面蛮族情况的斥候。
    一旦让这些斥候进入了土堡,这么一群女人恐怕没有一个会有好结果!
    “闭嘴!”
    秦子衿一双冷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红裙狐狸眼女人,声音冰冷地警告道:“再扰乱军心,我一刀劈了你!”
    一天的接触,她也仅仅知道了红裙狐狸眼女人名叫唐悠心。
    而且在她的观察下,这个女人身手还不错。
    明明有离开的实力,却偏偏留在了土堡。
    也正是如此,秦子衿对她的防备最重。
    “好,我闭嘴!”
    一袭红裙,有著狐狸眼的唐悠心淡然一笑,转身靠墙而立,低著头拨弄著红色裙摆,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隱若现。
    只是那双勾人的狐眸深处,暗藏著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根本不认为这群从未见过真正廝杀的女人,能挡得住身经百战、吃人不吐骨头的边军斥候。在绝对的凶悍实力面前,所谓的布防坚守,不过是徒劳挣扎。
    土堡被眾人纷纷慌忙找寻防身武器、退守值守位置,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土堡厚重的木门骤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猛烈的拍打声。
    嘭!嘭!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之后,一道粗糲嘶哑的吼声,狠狠砸进堡內眾人耳中:
    “边军斥候,立刻开门!”
    这一身吼声格外凶悍,更充满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气。
    土堡內的女人,皆是身子猛然一颤,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惶恐之色。
    “开门!”
    “再不开门,別怪我们破门而入,將你们这群废卒一个个砍杀了!”
    门外粗糲的声音掀起了一丝怒气。
    对於边军斥候而言,这些在外驻守烽燧堡的军卒,都是一些被流放无能的废人。
    所以一直以来,任何一名边军斥候都不会讲这些烽燧堡里的受卒放在眼里。
    此时不少女人已经被嚇得面色惨白,哪怕手里握著武器,也在不停发抖。
    有人忍不住低声慌乱地看向秦子衿劝说道:“要不……我们开门吧?他们是正规边军,不会乱杀人的……”
    “闭嘴!”
    秦子衿厉声打断,目光冷冽地盯著说话的女人:“要不我送你出去,你看看他们会不会杀人?”
    边疆苦寒,三不管之地。
    再正规的边军,当他们看见土堡里居然有这么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人之后,恐怕也觉得不正规!
    墙根处的唐悠心微微抬眸,狐眸淡淡扫过紧绷的眾人,唇角讥讽更甚。
    一群毫无斗志的女人,如何会是边军斥候的对手。
    该劝的她也劝说了,至於这些人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了。
    一旦外面的边军斥候破门而入,她便直接从后方翻墙溜走。
    “都给我听好了,若是他们从拉进来,不惜一切代价,全都给我衝上去,手里的刀狠狠地朝他们身上招呼便是!”
    秦子衿神色凝重的盯著外面的土堡大门,眼眸中充满了决绝。
    她寧可第一个衝上去,第一个死!
    也不愿再次陷入之前的那种绝境之地,受到这些畜生的欺辱!
    “开门!”
    大门外的粗糲声音透出了一抹不耐烦。
    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
    嘭!
    沉重的木门被狠踹震动,门框边缘土屑纷飞。
    “快!大家一起上去顶住大门!”
    秦子衿丟下一句话,拔腿地就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顶在大门上。
    一群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匆上前。
    而此时,土堡大门外,三名身穿厚实衣服的斥候,一个个神色阴沉,目光阴鷙。
    “老大,有女人!”
    一名斥候眼尖地透过门缝看见了一道女人的身影。
    下一刻,他像是饿狼一般直接趴在了大门上,透过门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这名斥候的脸上浮现陶醉。
    像他们这种游荡在外的斥候,常年难见一次女人。
    只有每一次轮休时,能够回到边关城里,去勾栏肆意瀟洒一番。
    所以,女人对於这些斥候而言,那就是一种能够令他们疯狂的毒药!
    “撞门,给老子把房门撞开!”
    一名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斥候咧嘴低吼。
    此时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门缝,一想到木门之后便是一群白花花、细皮嫩肉的女人,就让他感到格外兴奋。
    另外两名斥候立马上前,俯身抬肩,狠狠朝著木门猛撞而去。
    轰轰轰……!
    两名斥候一次接一次地猛力撞击,让土堡木门摇摇欲坠。
    “大家咬牙顶住!別鬆劲!”
    秦子衿死死咬紧牙关,肩头、脊背承受著巨力衝击,五臟六腑皆传来震痛,身躯几近散架,却依旧死死硬撑,不肯退让分毫。
    可她不知,自己坚韧的喊声、女子们慌乱的动静,只会让门外的斥候愈发亢奋疯狂。
    眼看两名斥候撞门无果,身形壮硕、满脸横肉的斥候大步上前,朝著木门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一声震天巨响炸开!
    老旧的木门瞬间崩裂,彻底被撞开!
    巨大的衝击力狠狠袭来,门前一眾女子瞬间被撞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哀嚎不止。
    大门彻底敞开,三名斥候跨步而入,目光扫过满地娇弱女子。
    一张张凶戾的脸上,瞬间亮起赤裸裸的贪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