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念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含著泪打下三个字:[没意见]
    秦宇鹤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胳膊伸进被子里。
    他的手臂將宋馨雅纤细的身形牢牢抱在怀中。
    女人的身体很软,带著热度和柔韧的那种软。
    手掌摸上去,手感贼特么好!
    秦宇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见她闭著眼,想著她应该睡著了。
    他的大手便肆无忌惮起来,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游移。
    “別……”低小虚弱的声音从他胸膛里软软地传上来,她扭了扭身体,躲避他不安分的,烫人的手。
    “秦先生,睡觉吧。”
    秦宇鹤稍带一丝尷尬地收回手:“嗯,我正准备睡觉。”
    他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著?”
    宋馨雅还操心著:“我请成假了吗?”
    秦宇鹤云淡风轻地笑:“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我办不成的。”
    宋馨雅柔软娇媚的依偎在他怀里,挺翘的鼻尖蹭贴著他的胸膛,嘴角翘笑著。
    请成假了,她的心事就了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秒睡。
    秦宇鹤伸手去关灯,手掌转了个弯,又一次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
    他解锁她的手机,再次点进微信。
    他黑瞳沉沉看著她唯一的置顶人——宋亭野。
    手指点进去,取消置顶。
    再把他的微信置顶。
    他成了她的唯一置顶人。
    秦宇鹤看著自己的微信高高悬掛在所有人上面,满意地笑了。
    他愜意的把手机放回去。
    他心情舒畅的紧紧搂著宋馨雅。
    温香软玉满怀,女人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鼻尖,暖浅,柔软。
    耳边听著她轻绵绵的呼吸声,秦宇鹤的睡眠开关被打开,非常容易的便陷入沉睡。
    一夜通宵,两个人睡了一个白天。
    晚上七点的时候,秦宇鹤醒过来。
    释放了一夜,这一觉他睡的非常好,醒来后感觉心情明媚,神清气爽。
    宋馨雅还在睡,红红肿肿的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绵绵长长,透出一股累到极致,需要补很多觉的感觉。
    秦宇鹤准备起床,知道她一时半会起不来,便把她放在床上。
    他洗漱好,准备往臥室外面走,又转身,往双人床走过去。
    高大的身躯弯下,秦宇鹤坐在床边,低头看向床上的人。
    他的视线犹如蛛丝,黏黏腻腻,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脸。
    从细细的眉毛,卷卷密密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到红润诱人的嘴唇。
    他俯身靠近她,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温柔的,一触即离的,不带任何情慾的。
    就只是想亲她了,便亲了一下。
    殷红的薄唇从丰润的唇瓣上抬起,秦宇鹤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站起身,往臥室外面走。
    ………
    一楼,宋亭野正坐著吃晚饭,自己一个人吃火锅。
    他面前摆放著六十盘子,从澳洲空运过来的,顶级m12雪花牛肉。
    每一片牛肉都红白相间,脂肪均匀分布在肌肉纤维中,有著大理石般的纹理。
    这种牛肉吃在嘴里,口感鲜嫩多汁,紧实的肉质带著浓郁的油脂香气。
    火锅咕嚕咕嚕的往外冒热气,升腾出一团团烟火气息。
    整个大厅飘荡著麻辣牛油火锅的味道。
    宋亭野夹著一筷子雪花肥牛往锅里涮时,抬头,隔著繚绕的烟雾,看到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秦宇鹤。
    “姐夫,你起来啦。”
    秦宇鹤“嗯”了一声,走过来。
    宋亭野近距离地看著秦宇鹤,感觉姐夫今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点不一样,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问了一句:“姐夫,我姐呢,还在睡吗?”
    秦宇鹤:“还没醒。”
    宋亭野:“我就知道是这样,每次你在家,我姐的觉癮就特別大。”
    他清澈的眼睛里透著疑问,问说:“为什么会这样哩?”
    秦宇鹤当然不回答他。
    他拿起一瓶苏打水,朝著麻辣火锅扬了一下手臂:“你的牛肉要煮老了。”
    “別老啊,我喜欢吃嫩嫩的,”宋亭野忙把筷子伸到锅里去捞。
    把牛肉全部捞进碗里,宋亭野问说:“姐夫,你过来和我一起吃火锅吧,一个人吃火锅可寂寞了,我自己孤零零地坐著,感觉都有点吃不下去。”
    秦宇鹤看了一眼他身旁摞的高高的空盘子:“这二十盘牛肉是餵了狗吗。”
    宋亭野:“汪汪。”
    秦宇鹤拒绝宋亭野要他一起吃火锅的邀请,转身往一旁走:“我不喜欢吃辣。”
    宋亭野:“我姐特別喜欢吃辣,她以前说过,民以食为天,两口子能吃到一起特別重要,她一定要找一个能陪她一起吃辣的老公。”
    秦宇鹤的身体转过来:“这辣也不是不能吃。”
    宋亭野:“姐夫,你不喜欢的话別勉强自己啊。”
    秦宇鹤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雪花肥牛,放进辣汤里:“不勉强。”
    雪花肥牛从锅里捞出来,薄薄一片浸满辣汤,上面沾满碎辣椒麵。
    秦宇鹤望了一眼,闭了闭眼,放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秦宇鹤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掀翻了。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面上强作镇定,问宋亭野:“吃这么辣,有考虑过第二天的感受吗?”
    宋亭野:“今天火锅一时爽,明天厕所火葬场,屁股变成火焰山,不停的往厕所钻。”
    “冰敷菊花都抵挡不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
    秦宇鹤:“那你还吃?”
    宋亭野:“先让嘴爽了再说。”
    秦宇鹤望著红彤彤的飘满了辣椒的锅底,咬了咬牙,一边喝冰水,一边吃麻辣火锅。
    硬著头皮把一盘雪花肥牛吃完了。
    嘴唇被辣的微微颤抖。
    他拿起餐巾纸,仪態优雅地擦了擦嘴:“我吃饱了。”
    宋亭野:“姐夫你一整天没吃饭了,怎么吃这么少。”
    秦宇鹤:“我胃口小。”
    把餐巾纸放在桌子上,秦宇鹤站起身,对宋亭野道:“记得告诉你姐,我喜欢吃辣。”
    宋亭野想说,你好像不太喜欢吃欸。
    秦宇鹤:“我准备送你占据一整面墙壁的,限量版奥特曼手办。”
    宋亭野:“等我姐醒过来,我第一句话就跟她说,姐夫你特別喜欢吃辣。”
    秦宇鹤:“孺子可教。”
    佣人跑过来匯报:“秦先生,家里来客人了。”
    秦宇鹤大概能猜到是谁来了,不疾不徐,一只手揣在裤子口袋,閒散站著,慢条斯理喝苏打水。
    沉冽的脚步声传来,停在客厅门口。
    秦宇鹤抬眼看过去:“真的是你。”
    傅梟臣走进来:“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是来拿车的,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黑夜女神。”
    秦宇鹤从来不是小气的人,傅梟臣昨天教他的接吻方法,確实非常好用。
    他能感觉到,当他用那套技巧亲吻宋馨雅时,她非常喜欢,她快乐的都浑身发抖了。
    美人快乐值千金。
    秦宇鹤:“一辆车而已,给你。”
    他朝著书房走,去拿钥匙。
    傅梟臣跟著他走进书房。
    秦宇鹤打开柜门取车钥匙的时候,傅梟臣的目光在他身上过了几个来回,意味深长地笑了。
    秦宇鹤:“怎么了?”
    傅梟臣:“你满脸写著:昨晚我性生活非常好。”
    秦宇鹤:“不愧是老司机,这都能看出来。”
    傅梟臣:“意气风发这四个字,都快从你眉梢眼角溢出来了。”
    秦宇鹤端详著他的脸:“你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是不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昨晚过的特別不幸福。”
    傅梟臣:“一天不损我,你能死是吗?”
    秦宇鹤:“能憋死。”
    傅梟臣:“我一看见你就头疼。”
    秦宇鹤:“头部以下截肢就好。”
    傅梟臣瞪了对方一眼,抓起他手中的车钥匙,往外走。
    宋亭野还在吃火锅涮肥牛,插嘴问了一句:“姐夫,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聊布加迪黑夜女神?”
    傅梟臣以为遇到了志同道合的车友,问说:“你了解这辆车?”
    宋亭野:“我姐特別喜欢这辆车,说这辆车是她的梦中情车。”
    傅梟臣忽然感觉手中一凉,车钥匙被秦宇鹤拿走了。
    秦宇鹤:“这辆车不送你了,我准备送给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