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换身漂亮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漂亮点,晚点这位江公子或许会来我们家。”
    “等他来了,爹再让人去叫你。”任发看著任婷婷道。
    “好的,爹爹。”任婷婷点了点头。
    隨后便脸上带著期待的情绪离开了。
    江浩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
    昨晚更是救了任发,后面还展现出了非凡的力量,浑身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任婷婷不过一个马上十九的少女,第一次见到一个这么特殊,这么吸引人的异性,有好感是必然的。
    加上江浩又救了任发的命,让她对江浩就更有好感了。
    此时任发主动撮合她和江浩,她自然不会抗拒。
    这就好比你妈给你安排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相亲,不仅长得漂亮,身材还好,气质、性格也好,同事还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而这次相亲成功的可能性还不小,换做是你,你也会期待,而不是抗拒。
    看著女儿开心的离开。
    任发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隨后,他先是去厨房吩咐厨房准备一桌上等的酒席。
    然后也去洗澡去了。
    昨晚遭受惊嚇以后,他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后面一直没来得及收拾,加上现在天气热,身上估计都有味儿了。
    他总不能带著一身味儿招待客人吧?
    別江浩来不来,先做好江浩来的准备再说。
    另一边,义庄。
    江浩、林凤娇、林正道三人围坐在一张木桌前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文才则在不远处蹲著马步。
    在他的襠下,摆著一个香炉,上面插著一根婴孩粗细的香。
    香此刻正烧著。
    同时在文才的头上和两只手上,都有东西。
    有外人在的时候,本来是不適合教训晚辈的。
    但这次文才和秋生捅出的篓子实在是太大了。
    林凤娇实在是忍不了晚点教训这傢伙。
    叮叮叮!!!
    正聊著。
    义庄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车铃鐺声。
    “师父,我来啦!”
    隨后,一道身影抬著一辆自行车走进了义庄。
    “师父,义庄的大门怎么坏了?”
    进入义庄后。
    秋生疑惑地看了一眼坏了的义庄大门,有些疑惑道。
    一进院子。
    他先是看到了和林凤娇坐著喝茶的林正道和江浩。
    “师叔,您怎么来了?”他不认识江浩,但他认识林正道啊。
    说话的时候,他脸上还带著笑容。
    然后,他看到了更远处角落里正蹲著马步,身下摆著香的文才。
    看到文才在被惩罚,他立马意识到文才这傢伙肯定是又做了什么事,惹林凤娇生气了。
    脸上立马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隨后他把自行车往旁边的土墙一靠。
    就朝文才跑去。
    而文才看到秋生到来,脸上也是立马出现了笑容。
    毕竟就自己一个人受罚,他是怎么都不得劲,但要是有人跟自己一起倒霉,他就能接受得多了。
    而且他知道,秋生逃不了。
    “你犯什么事了?被师父这么惩罚?”
    “还有,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某个人要倒霉了。”文才笑著道。
    “某个人?”
    “你不会是想说我吧,我又没做.....”
    啪!!!
    秋生话还没说完,突然后背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
    把他整个人都抽得在原地跳了一下。
    秋生一转身,就看到林凤娇正拿著一根棍子站在后面。
    刚刚那一棍是谁抽的他,很明显了。
    而就在他想这个的时候。
    林凤娇的下一棍来了。
    一时间,秋生被林凤娇追得满义庄院子地跑。
    江浩和林正道则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意思。
    大部分人看到別人倒霉,很难不开心。
    虽然这样有些幸灾乐祸。
    但幸灾乐祸才是常態。
    “师父,別打了,哎呦,师父,別打了....”
    秋生被林凤娇打的嗷嗷叫。
    最后受不了了的他,更是直接爬到了义庄的房顶上去。
    以此来逃避林凤娇的追打。
    至於反抗,他就算有那身手,也不敢啊。
    “师父,你打我干嘛?我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吧?”见林凤娇打不到自己后,秋生一脸委屈道。
    “没犯事?”
    “昨晚让你和文才把棺材全部弹上墨斗线,一点都不能缺,你们倒好,上前后左右都弹了,就下面不弹是吧。”
    “你知不知道那殭尸昨晚跑出来了,还跑去了任府,任发任老爷差点就死在了那殭尸手里。”
    “好在江浩小兄弟恰好闻到了任威勇的殭尸味,然后出手救了任发。”
    “不然任发已经死了。”
    “今天一早,任发就带著人来找你师父我兴师问罪,如果不是江浩小兄弟恰好在,你师父我肯定要被任发骂的狗血淋头。”
    “我让你们做事,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做事的?”
    “我是不是很早就跟你说过,做什么事,都不能粗心大意?!”林凤娇问道。
    听到缘由,秋生此刻哪里还硬气的起来。
    仔细一想,他昨晚和文才好像的確没有给棺材的下面弹上墨斗线。
    当时自己好像故意作弄文才,然后这件事就被忘了。
    想到任发差点因为这件事死了。
    秋生意识到自己这次闯的祸不小,难怪林凤娇那么生气。
    也难怪文才那傢伙在被惩罚。
    同时,秋生也意识到,出了这次的事以后,自己和任婷婷之间,怕是再没可能了。
    难怪他刚刚会在义庄外面不远处看到任府的管家时,打招呼对方不理会他。
    原来是出了这档子事。
    他现在自己都有些尷尬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去打招呼。
    隨后,秋生也蹲在了文才旁边,一起接受惩罚。
    秋生一开始还想问一下文才江浩是什么来路的。
    但因为离林凤娇他们太近,他没敢问。
    这个时候,他是一点不敢去触林凤娇的眉头。
    一个时辰后。
    不管是秋生还是文才,都已经是满头大汗。
    哪怕两人有习武,秋生更是已经掌握明劲的发力技巧,身体素质不差。
    但一个时辰下来。
    两人已经有些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如果不是意志力强行撑著,他们早就倒地了。
    文才的裤襠都已经被烧出两个破洞了。
    至於秋生,他的裤襠也已经被烧了一个洞了。
    但两人都不敢喊半句受不了了,只能苦苦支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