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从张院长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近傍晚。
今天北电的复试也全部结束，他混在最后一批考生里往校外走。
王憷然跟在他身边，语气里带著点藏不住的小得意：“没想到你还特意等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出去了。”
王哲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如实交代道：“你想多了，我刚去了趟院长办公室，没等你，出来刚好碰见你。”
“你就不能说句特意等我？让我高兴一下都不行。”
王憷然不满地嘟起嘴，习惯性地想挽他胳膊，手刚抬起来就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臭弟弟，你走慢点，我先出去给你探探情况。”
王哲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混进其他考生里快步走远了。
他走出校门时，王憷然早就跑没影了。
但“哲耳根”们还已经安静地待在原地等著他出来，而且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並没有打扰到其他离场的考生。
王哲看见那片橙红色的人群，笑了一下，这次来的人太多了，他没打算签名，只是走到人群前面，缓缓蹲下身。
身后是橙红色的人海，更远处落日正垂落在地平线上。
霞光落满他的肩头，也落满每一个远道而来的“哲耳根”身上。
天光与人海同色，落日与应援相映。
这是他第一次在线下看见这么多支持和喜爱自己的人。
助理连忙跑到了前面，举起手机把这幅画面定格下来。
……
王哲又和『哲耳根』们挥手告別，回到了路旁等待的埃尔法商务车上。
而王憷然早就缩在座位里了，正举著手机对著窗外拍视频。
王哲上车后，看著她打趣道：“跑这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后面有鬼追啊。”
王憷然收起手机，白了他一眼：“不跑？等著被你的粉丝围起来吗，我的顶流弟弟。”
“什么顶流，我现在还差得远呢！你別给我阴阳怪气。”
王憷然直接抱住他的胳膊，歪著头，一脸认真道：“那也差不多了啊，你看今天到场的粉丝，一点也不比王骏凯那次少。”
王哲没理她的话，朝后排问道：“泱泱姐，这都是你安排的吧？不会请了群演吧？”
泱泱金放下手机，有些无语地看著他道：“小哲，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现在的人气一点概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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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火了吗？”
王哲挠了挠下巴，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真没请群演？”
泱泱金嘆了口气：“今天確实是我特意安排的。但粉丝全是你的『哲耳根』，没有群演。”
王哲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问道：“泱泱姐，你不会就因为小凯粉丝在我评论区嘲讽了几句，才搞得这么一出吧？”
前世泱泱金在经纪人里虽然是以外貌出名的，但能把沈悦从有限的资源里带起来，不可能没点真本事。
许颖把她挖来当自己的专属经纪人，如果就因为粉丝吵架搞这么大阵仗，他会立刻让许颖换人。
泱泱金摇了摇头，很隨意地回答：“和这有点关係吧，不过关係不大。”
王哲没有接话，而是安静地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泱泱金看他这个样子，也明白过来，这个小弟弟是在考验她的工作能力。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最主要的是，我想借这个机会让外界看到你的人气。
你现在的粉丝体量或许不及所谓的『四大三小』，但粉丝群体的粘性並不比他们要差，他们也只是比你早发展几年，路人盘比较大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道：“而且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半营业下去了，我已经在接触资源了，高考一结束，你就得忙起来。”
“今天也只是向外界发放一个信號。”
王哲听完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就很正常了。
“那麻烦泱泱姐，下次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今天我可是被嚇了一跳。”
人气这种东西，不是凭空喊出来的，你得让资方看到才行。
而王俊凯他的团队也是这样的安排，毕竟“三小只”即將单飞，而上次初试现场粉丝围堵考场的画面，就是想让资方看到他的单人人气，而不是组合人气。
至於王哲的评论区被嘲讽，只是个別极端粉丝行为，基本上属於误伤，或者是他两个队友的粉丝在当串子。
王哲还是想再探一探泱泱金的深浅，又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泱泱姐，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我妈来当我的经纪人？
虽然工夫影业刚成立，给你的待遇可不比清禾差，更何况你还是初创元老，艺人经纪也都掌握在你手里。”
泱泱金看著他，淡淡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
王哲还没有说话，王憷然在旁边瞪大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泱泱姐，你不会也喜欢王哲吧？”
泱泱金的年龄確实比王哲大了10岁，可关键是她长得也確实好看，並不输给一些女艺人。
而且王憷然还听网上说过，小男生什么的，最喜欢大姐姐了。
泱泱金没好气地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我说的『为了王哲』，是想把他打造成內娱绝对的顶流，就像杨天珍对鹿寒那样。”
王憷然揉了揉额头，一脸不解道：“鹿寒回国前不就是顶流了吗？跟杨天珍有什么关係，杨天珍又是哪位？”
王哲已经低头刷起了手机，没再关注两人之间的谈话。
泱泱金倒是耐心给王憷然解释起来：“刚回国那会儿的鹿寒只是空有人气。
而他现在的位置，离不开杨天珍在背后的运作，就比如那条微博评论破亿的吉尼斯纪录，就是最成功的营销案例，让国內资本看见了鹿寒身上恐怖的流量。我这次做的事，本质上是一样的。”
王憷然小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那个也是炒作？我当时还评论了呢。”
而泱泱金说的这些事，王哲前世在抖音上早就刷烂了。
不过杨天珍的营销手段確实有些东西，给“八亿范”打造“豪门”人设，红毯艷压……
她与鹿寒深度合作后，一起开启“鹿寒时代”，创造出“鹿寒效应”的热词，隨手一拍的邮筒都能成为网红打卡点。
鹿寒官宣，不再继续合作后，又紧接著打造出“现男友”李显。
在营销上，这人可以说是內娱独一档的，也不愧对网友叫她“营销鬼才”。
王哲放下手机，看著泱泱金隨口问道：“所以泱泱姐，你也想成为杨天珍那样的金牌经纪？”
泱泱金解释道：“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我是有信心把你打造成超越鹿寒的存在，身为经纪人谁不想自己带出一个顶流的存在，这才是我来清禾的主要原因。”
“至於说金牌经纪，你成功了，我自然而然地就是了。”
王憷然不合时宜地插嘴道：“那泱泱姐，你其实就是想做王哲身后的女人咯？”
车內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泱泱金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去挠她痒痒肉。
“你怎么满嘴跑火车？”
“开个玩笑，我错了，泱泱姐……”
王憷然缩在座椅上连连求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心里却偷偷想著：你想当背后的女人就背后的女人吧。
她王憷然，王大美女，要当就当王哲明面上的女人。
今天北电的复试也全部结束，他混在最后一批考生里往校外走。
王憷然跟在他身边，语气里带著点藏不住的小得意：“没想到你还特意等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出去了。”
王哲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如实交代道：“你想多了，我刚去了趟院长办公室，没等你，出来刚好碰见你。”
“你就不能说句特意等我？让我高兴一下都不行。”
王憷然不满地嘟起嘴，习惯性地想挽他胳膊，手刚抬起来就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臭弟弟，你走慢点，我先出去给你探探情况。”
王哲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混进其他考生里快步走远了。
他走出校门时，王憷然早就跑没影了。
但“哲耳根”们还已经安静地待在原地等著他出来，而且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並没有打扰到其他离场的考生。
王哲看见那片橙红色的人群，笑了一下，这次来的人太多了，他没打算签名，只是走到人群前面，缓缓蹲下身。
身后是橙红色的人海，更远处落日正垂落在地平线上。
霞光落满他的肩头，也落满每一个远道而来的“哲耳根”身上。
天光与人海同色，落日与应援相映。
这是他第一次在线下看见这么多支持和喜爱自己的人。
助理连忙跑到了前面，举起手机把这幅画面定格下来。
……
王哲又和『哲耳根』们挥手告別，回到了路旁等待的埃尔法商务车上。
而王憷然早就缩在座位里了，正举著手机对著窗外拍视频。
王哲上车后，看著她打趣道：“跑这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后面有鬼追啊。”
王憷然收起手机，白了他一眼：“不跑？等著被你的粉丝围起来吗，我的顶流弟弟。”
“什么顶流，我现在还差得远呢！你別给我阴阳怪气。”
王憷然直接抱住他的胳膊，歪著头，一脸认真道：“那也差不多了啊，你看今天到场的粉丝，一点也不比王骏凯那次少。”
王哲没理她的话，朝后排问道：“泱泱姐，这都是你安排的吧？不会请了群演吧？”
泱泱金放下手机，有些无语地看著他道：“小哲，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现在的人气一点概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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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火了吗？”
王哲挠了挠下巴，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真没请群演？”
泱泱金嘆了口气：“今天確实是我特意安排的。但粉丝全是你的『哲耳根』，没有群演。”
王哲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问道：“泱泱姐，你不会就因为小凯粉丝在我评论区嘲讽了几句，才搞得这么一出吧？”
前世泱泱金在经纪人里虽然是以外貌出名的，但能把沈悦从有限的资源里带起来，不可能没点真本事。
许颖把她挖来当自己的专属经纪人，如果就因为粉丝吵架搞这么大阵仗，他会立刻让许颖换人。
泱泱金摇了摇头，很隨意地回答：“和这有点关係吧，不过关係不大。”
王哲没有接话，而是安静地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泱泱金看他这个样子，也明白过来，这个小弟弟是在考验她的工作能力。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最主要的是，我想借这个机会让外界看到你的人气。
你现在的粉丝体量或许不及所谓的『四大三小』，但粉丝群体的粘性並不比他们要差，他们也只是比你早发展几年，路人盘比较大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道：“而且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半营业下去了，我已经在接触资源了，高考一结束，你就得忙起来。”
“今天也只是向外界发放一个信號。”
王哲听完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就很正常了。
“那麻烦泱泱姐，下次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今天我可是被嚇了一跳。”
人气这种东西，不是凭空喊出来的，你得让资方看到才行。
而王俊凯他的团队也是这样的安排，毕竟“三小只”即將单飞，而上次初试现场粉丝围堵考场的画面，就是想让资方看到他的单人人气，而不是组合人气。
至於王哲的评论区被嘲讽，只是个別极端粉丝行为，基本上属於误伤，或者是他两个队友的粉丝在当串子。
王哲还是想再探一探泱泱金的深浅，又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泱泱姐，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我妈来当我的经纪人？
虽然工夫影业刚成立，给你的待遇可不比清禾差，更何况你还是初创元老，艺人经纪也都掌握在你手里。”
泱泱金看著他，淡淡笑道：“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
王哲还没有说话，王憷然在旁边瞪大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泱泱姐，你不会也喜欢王哲吧？”
泱泱金的年龄確实比王哲大了10岁，可关键是她长得也確实好看，並不输给一些女艺人。
而且王憷然还听网上说过，小男生什么的，最喜欢大姐姐了。
泱泱金没好气地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我说的『为了王哲』，是想把他打造成內娱绝对的顶流，就像杨天珍对鹿寒那样。”
王憷然揉了揉额头，一脸不解道：“鹿寒回国前不就是顶流了吗？跟杨天珍有什么关係，杨天珍又是哪位？”
王哲已经低头刷起了手机，没再关注两人之间的谈话。
泱泱金倒是耐心给王憷然解释起来：“刚回国那会儿的鹿寒只是空有人气。
而他现在的位置，离不开杨天珍在背后的运作，就比如那条微博评论破亿的吉尼斯纪录，就是最成功的营销案例，让国內资本看见了鹿寒身上恐怖的流量。我这次做的事，本质上是一样的。”
王憷然小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那个也是炒作？我当时还评论了呢。”
而泱泱金说的这些事，王哲前世在抖音上早就刷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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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鹿寒深度合作后，一起开启“鹿寒时代”，创造出“鹿寒效应”的热词，隨手一拍的邮筒都能成为网红打卡点。
鹿寒官宣，不再继续合作后，又紧接著打造出“现男友”李显。
在营销上，这人可以说是內娱独一档的，也不愧对网友叫她“营销鬼才”。
王哲放下手机，看著泱泱金隨口问道：“所以泱泱姐，你也想成为杨天珍那样的金牌经纪？”
泱泱金解释道：“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我是有信心把你打造成超越鹿寒的存在，身为经纪人谁不想自己带出一个顶流的存在，这才是我来清禾的主要原因。”
“至於说金牌经纪，你成功了，我自然而然地就是了。”
王憷然不合时宜地插嘴道：“那泱泱姐，你其实就是想做王哲身后的女人咯？”
车內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泱泱金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去挠她痒痒肉。
“你怎么满嘴跑火车？”
“开个玩笑，我错了，泱泱姐……”
王憷然缩在座椅上连连求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心里却偷偷想著：你想当背后的女人就背后的女人吧。
她王憷然，王大美女，要当就当王哲明面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