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京都柳家长女。”
    沈默从记忆里,翻找出有关这位娘娘的信息。
    这个柳如烟家世背景不简单。
    其父是全国最大钱庄恒隆钱庄老板,她却没有选择继承家业,而是创办了一家“如烟阁”拍卖行,亲自担任首席拍卖师。
    短短数年,如烟阁便名响整个大乾!
    据传,她跟当今皇上便是在一场拍卖会上相识。
    不知不觉。
    沈默已经来到了十八號院,屋內灯火通明,暖意透过窗欞漫出。
    正犹豫著该敲门还是传呼,便听屋里传出一道慵懒柔媚的女声:
    “进来吧,门没锁。”
    沈默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榻上臥著一位绝色女子,身姿慵懒侧臥,乌髮高挽,一支鎏金翡翠簪斜插髮髻,鬢边垂著圆润珍珠耳坠,通体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榻下是位身形娇小的侍女,正伺候著给她捏脚。
    这位柳娘娘的生活条件,比李昭雪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就是吴德送来的小太监?叫什么名字?”柳如烟轻启朱唇,嗓音柔媚软糯,勾得人心尖发颤。
    沈默连忙躬身回应:“回娘娘,小的名叫沈默,您叫我小默子便成。”
    “名字不错,也生得一副白俊长相,凝儿你觉得怎样?”柳如烟打量了沈默一番后,询问起那个为她捏脚的侍女。
    凝儿面颊倏然染上红霞,飞快瞥了沈默一眼,便慌忙垂下螓首,声若蚊蚋:“全凭主子安排!”
    沈默满脸疑惑,柳如烟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侍女也是姿色不俗。
    不同於柳如烟那般天生媚骨,也不似李昭雪那样成熟丰腴,凝儿身上带著股江南女子的娇柔韵味。
    “我便先去院里逛逛,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柳如烟伸了个懒腰朝屋外走去,途经沈默身侧时,回眸嫣然一笑,媚意流转:“小默子,伺候得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沈默有些懵。
    原来,柳如烟要找太监伺候她的侍女,还有一种可能,柳如烟要侍女先验货!
    凝儿垂著头,耳根红得似染了胭脂,始终不敢抬眼望他,细若呢喃:“小默子,我不太懂,你教我.......”
    沈默望著她娇怯模样,一时竟有些失神。
    缓过神后上前。
    宽衣,解带。
    凝儿娇躯微颤,不知是羞怯还是忐忑,一缕幽幽清雅体香悄然漫溢,縈绕鼻尖。
    沈默想起那句诗,情不自禁低喃:“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梅花之於雪,恰如凝儿之於月。
    今晚月色正好。
    若不赏,倒显得他不解风情了。
    ......
    一炷香后。
    凝儿终於有勇气直视沈默,轻声道:“小默子,我本名柳凝香。”
    “凝儿,人如其名,你身上真的好香。”
    沈默直言不讳道。
    “我姑姑身上才香呢!”凝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姑姑?”
    “嗯,其实娘娘是我表姑啦。”
    沈默现在才反应过来,凝儿原来是柳如烟远房侄女,难怪主僕二人如此亲近。
    “凝儿,不要运起內力抵抗。”
    沈默方才已经察觉,凝儿也是习武之人,修为还在他之上,便提醒一句。
    凝儿脸又红了几分,羞怯道:“小默子,你还要啊?”
    沈默神色微窘,抓住她的小手运转內功。
    凝儿当即察觉到异样,体內那股阴煞寒气正在消散,整个人仿佛从冰窟转到温泉。
    酥,麻,爽!
    沈默借著她体內寒气修炼,终於触摸到了炼体二重的瓶颈,而后一鼓作气。
    驀地,身体瞬间为之一轻。
    炼体三重!
    炼体境每一重差距不算大,但在九阳神功加持下,沈默自信自己同境界无敌!
    这一次,他更加留心那种感觉,没有错,藉助寒气修炼九阳神功时身体是有感觉的。
    並且,比上一次还强烈!
    “小默子,人家还要嘛!”
    凝儿还沉浸在那股享受中,突然间便停了,拽著沈默胳膊摇晃撒娇。
    “咳咳!!”
    屋外传来一声轻咳。
    沈默和凝儿赶忙穿好衣裳,柳如烟缓步推门,表情有些古怪,显然是偷听偷瞧见了些什么。
    “赏你的,告退吧。”
    “多谢娘娘赏赐!”
    沈默接过赏赐,將两锭沉甸甸的金锭收入囊中,离开前不舍地望了一眼凝儿。
    恰好,对上凝儿不舍的目光。
    两人虽都心有不舍,还是只能暂且分开,毕竟来日方长。
    待沈默走远,柳如烟轻啐:“还看,魂都要丟了!”
    凝儿委屈抿嘴:“谁让小默子是我第一个男人呢......”
    “对了,宫中传闻可是真的?与太监相伴,当真能化解体內阴寒,將寒气转嫁旁人?”
    柳如烟敛了玩笑神色,正色问道。
    “是真的!凝儿体內一点儿寒气都没有了,可舒服了呢!”凝儿想起方才感受,眉眼间不由泛起几分沉醉。
    “嗯?”
    柳如烟眸露诧异,当即伸手搭住凝香腕脉,內力探入经脉游走一周,脸色不由惊变:“竟有此事!你体內盘踞多年的阴煞寒气,当真被吸了个乾净!”
    “姑姑,小默子他会不会死啊......”
    凝儿面露忧色。
    她不想沈默死,更不想沈默因她而死。
    柳如烟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他离去时步履沉稳气息充盈,不像是受寒气反噬之態,想来自有方法压制。”
    凝儿闻言心头一松,隨即又面露羞怯:“娘娘,能不能让小默子明晚再来?”
    “你个小骚蹄子,被一个小太监迷得神魂顛倒,真没出息。”
    柳如烟捏著凝儿耳朵教训,凝儿不服气地噘嘴反驳:“小默子他才不是普通太监呢,他舌头可厉害了!”
    “呸!”
    柳如烟脸颊微热,轻啐一声。
    凝儿解释道:“他用舌头给我作了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柳如烟起初还不屑一顾,觉得一个小太监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直到凝儿念完这句诗。
    细细品读后,心头为之一震,凝儿跟她一样身上都有独特体香。
    这首诗,太应景了!
    “凝儿。”
    “嗯?”
    “明晚你的小默子......借姑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