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健硕的身躯像山一样压著她,不给她一点挣扎的机会。
    但嫵梨也没想过反抗。
    司林琅的重生给了她不小的刺激,特別是司林琅那番懺悔的话,让她又想起了上一世那煎熬的十年,包括每每与司林琅的亲近,那些场面无一不让她噁心。
    面前的男人,是她自己选的,她承认自己利用他来遗忘司林琅的心思有些卑劣,可她没有別的路可选。
    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反感与他亲近。
    打从一开始接近他时,她就做好了准备。
    “唔……”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抽出被他压住的双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地迎合他。
    司午浚双手一空,隨即在她身上游移。
    他的手和他的吻一样毫无章法,生硬又蛮横,指骨微微用力都捏得她发疼。
    “轻……轻点……”她艰难地开口。
    司午浚动作一顿,唇齿间与她纠缠的力道倏然轻柔了不少。
    但手上撕扯她衣裳的动作还是很急躁。
    当那带著薄茧的手掌贴上她肌肤时,嫵梨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细碎的呻吟更带著几分难耐。
    而这难耐的呻吟声非但没有让司午浚打消某些念头,反而將吻转移到她细腻的脖颈上。
    他呼吸急促,反应大得嚇人,比前几次的反应都大。
    嫵梨突然间有些怕了。
    先不说她身子还没有乾净,就算正常情况下,以他这体魄这反应,她真怀疑自己的身板能否经受得住……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害怕,只急促又疯狂地在她身上留下属於他的烙印。
    嫵梨想尖叫,可渐渐的她又发现,这男人的手只落在她腰部以上……
    就在她心下想笑时,司午浚突然从她身上抬起头,抵上她的额头。
    “如果你没来月事,本王现在要了你,你会怨恨本王吗?”他冷不丁地问她。
    沙哑的嗓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代表著他动情到了极致,嫵梨眼睫扇动著,低低回他,“早晚都是你的,我从未想过拒绝。”
    司午浚突然將脑袋埋进她颈窝里,手臂紧紧搂著她,那力道恨不得將她摁进他身体里。
    他喘息声如牛,嫵梨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他的反应和身上滚烫的气息太过夸张了。
    “王爷……”她开口想劝他起身。
    “別动!”司午浚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警告。
    “……”嫵梨咽了咽口水,不敢出声了。夸张就夸张吧,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的,提前有个了解也好,省得洞房花烛夜被他嚇到。
    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困紧在他怀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嫵梨都怀疑他是否睡著了时,突然听见他低沉发问,“司林琅又来找你了?”
    “嗯。”嫵梨如实道,“他和谢淳年在巷口碰上了,听说他们起了爭执,我便好奇去看热闹。”
    “他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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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是得了癔症,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噁心得我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司午浚抬起头,俊脸垂在她脸颊上空,与她眼对眼、鼻对鼻,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唇上,“如果司林琅並非紈絝浪荡子,而本王一开始拒绝与你合作,你会嫁给他吗?”
    “不会。”嫵梨虽然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如实道,“我有腿,可以选择逃离。只是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所以才在王爷你身上赌了一把。”
    司午浚不吭声了。
    漆黑中,嫵梨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从他的气息中去分辨他的情绪。
    他並没有因为自己被她利用了而生气,相反的,此时的他比刚才一见面就扑倒她时的情绪温和得多。
    “王爷……”
    “嗯?”
    “你好沉。”
    “……”司午浚暗暗地咬了咬后牙槽。
    片刻后,他放开她的身子,臥在她身侧。
    嫵梨正想活动一下筋骨,他温热的大手又落在她身上。
    她身子绷紧,心中腹誹他是不是没过癮时,那大手摸寻到她的肚兜,突然给她穿戴起来。
    嫵梨脸颊忍不住发烫,下意识想自己弄,可她手刚抬起,就被他大手挥开。
    她狠咽口水,故意找话题,“你今晚还回府吗?”
    “你想本王留下吗?”
    “呃……”嫵梨差点咬自己的舌头,她就不该乱问的!
    说让他留下吧,好像她欲求不满期待他留下做点什么一样。
    说让他离开吧,又好像赶人似的。
    就在她尷尬之时,司午浚冷不丁说道,“童旭死了,被昨夜带回去的那个女人用髮簪刺死,那女人也自尽了。”
    “什么?”嫵梨惊诧不已。
    “本王怀疑南山寺院有问题,原本是想找机会审问那女人,没想到反被她钻了空子!”
    “她怎么有机会杀童旭的?”
    “你阿爹把她送回王府,府里侍卫接手后便將那女人与童旭关在一处。”
    “那侍卫?”
    “本王已经处置了。”
    “……”嫵梨无语,没想到他府里叛变的人不止童旭。
    “虽然本王没能亲自处置童旭,不过他背叛本王,该死。只是可惜了,没能让他招出有用的东西。”
    嫵梨拍了拍他的肩,“其实他招不招都无所谓,想害你的人你心中已有数,不是么?”
    司午浚没应声。
    想害他的人只有他那位王叔!
    嫵梨突然想到什么,认真与他说道,“王爷,王府有隱患,我早前提醒过你。原本我算著还要等段时日,但司林琅现在不正常,我担心这事会提前。”
    “你说!”司午浚声线冷硬起来。
    “王府最大的隱患不是你身边的叛徒,而是淮安王府的人会挖密道,直达衡王府后院马厩!”按上一世的时间,半个月后淮安王府的人才开始挖密道,可司林琅重生了,为了阻止她嫁进衡王府,说不定司林琅会提前把密道挖通!
    司午浚捉住她的手,问道,“你確定?”
    嫵梨沉默了片刻,道,“事態有变,我不能確定,但不能不防。”
    事態有变……
    司午浚脑海中不断重复著这句话,黑暗中的眸子像无底的漩涡,紧紧凝视著她。
    她这是在变相地承认司林琅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他们真的有过上一世?
    嫵梨突然坐起身,並推了推他,“王爷,別睡了,我陪你回王府。既然別人能挖密道,那我们也能挖,反正无事可做,我们趁早多挖几条!”
    司午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