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林琅双手握拳。
    就算没有那些梦,谢嫵梨也是他先看上的。明明该是他的女人,现在却依偎在別的男人怀中。
    仅是这夺妻之仇,他都不会与他们善了!
    “世子爷?”见司林琅神色不对劲,肖清荷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知道太傅府多了个美貌过人的女儿,就连身为妹妹的谢玉蓁都很是嫉妒这个姐姐的美貌。
    所以方才听说衡王带著谢二小姐来此用餐时,她才求著世子爷过来瞧瞧。
    可没想到世子爷一见到这谢二小姐就不对劲儿。
    她知道世子爷爱好美色,如果世子爷说喜欢这谢二小姐她一点都不奇怪。
    可世子爷看谢二小姐时眼神中强烈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她也不在意嫵梨说那些话的意思了,她生没生过孩子,像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都与这些人无关。
    她现在只想把世子爷带走……
    “世子爷,既然衡王殿下和谢二小姐不喜欢奴婢,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然而,司林琅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甩开她的手,上前坐到嫵梨刚坐过的位置上,对对面的司午浚说道,“堂兄,我们也许久没一起用膳了,既然遇上了,不如堂弟陪你喝两杯?”
    司午浚也没赶人,勾著薄唇道,“若堂弟乐意与我们一起用,加两个菜也无妨。但酒,还是免了吧。本王与阿梨大婚在即,都说酒后容易乱性,本王担心饮了酒,万一把持不住,提前与阿梨把洞房花烛夜过了,那就太有失礼数了。”
    嫵梨低著头,都快压不住唇角了。
    她还想著要怎么刺激司林琅呢,没想到身旁这男人直接『下猛药』。
    既然他都如此豁得出去,那她又怎好意思干坐著?
    於是她在司午浚臂弯里扭动,一副小女儿家害羞的模样,嗔娇道,“王爷,这些孟浪的话你怎能在外面说?再说了,也不是饮了酒才会把持不住,你上次没饮酒不也差点把持不住?”
    她说的是那天晚上带他去听冯姨娘和马夫李丙山墙角的事。
    那一晚她可是感觉到他的变化的!
    “咳!”司午浚没想到她居然敢把他们私下的事拿到明面上说,一时间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女人,到底谁孟浪啊?
    眼瞅著他俩都快合成一体了,司林琅搁在腿上的双手再次攥得死紧,咬著牙让肖清荷去把店小二叫进来加菜。
    嫵梨和司午浚对视著,都没想到他还真能对著他们吃下东西。
    “还想吃点什么?”司午浚低声问道。
    嫵梨刚想说自己吃得差不多了,突然感觉到下身传来一股异样。
    她心下一窘,身子不由地僵硬起来。
    她这两日只想著去柳府帮柳玲汐改变被人坑害的命运,完全忘了自己的小日子!
    这个时候来葵水,坐著没人能发现,可一会儿她要如何离开?
    “怎么了?”察觉到她明显的不对劲,司午浚垂眸盯著她。
    “我……”
    “嗯?”见她吞吞吐吐,司午浚更是不解了。这女人不管做什么都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什么事能让她如此扭捏?
    嫵梨暗暗地吸了一口气,皱著眉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听清楚她的话,司午浚也僵住了。
    但下一刻,他猛地起身,將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你们……”司林琅怒瞪著他们,可不等他说完一整句话,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该死的!”他心中的怒火彻底压不住,起身的同时用力掀翻了桌子!
    肖清荷刚把店小二叫进来,就见屋里一片狼藉,嚇得她忙上前问道,“世子爷,发生何事了?”
    被叫来的店小二不但被屋里的狼藉嚇到了,更是被司林琅一身暴戾的气息嚇得转身就跑。
    司林琅扭头瞪向肖清荷,恶狠狠地道,“本世子的事用不著你管!”
    一想起嫵梨和司午浚亲昵无间的样子,他心中就像有一把烈火在疯狂燃烧。別说看著他们秀恩爱,就是想著那些画面,他都感到窒息难受!
    肖清荷的脸色青白交错,愣愣地看著他,眼眶发红,眼中泛起水光,既委屈又难堪。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如此恶劣的语气同她说话……
    “世子爷,是荷儿做错了什么吗?荷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上不得台面,跟著您出来著实让您丟人,可荷儿只想在您身边伺候您,从未肖想过別的……”
    听到她哭泣的话,司林琅深吸一口气,语气较之前软了几分,“那谢嫵梨是本世子先看中的,但这女人瞧不上本世子,背著人先勾搭上了司午浚,让本世子空欢喜了一场。你说,看到他们如此不知廉耻地向本世子炫耀,本世子能甘心?”
    肖清荷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世子爷真喜欢上了那谢二小姐!
    而且看世子爷今日反常的態度,恐怕对那谢二小姐不是一点点喜欢!
    这些该死的女人,要么仗著家世目中无人,要么仗著自己容貌过人到处魅惑男人!
    她捏著手绢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善解人意地道,“世子爷,一个女人而已,荷儿会帮您的。只要您別嫌弃荷儿,您要荷儿做什么都行。”
    闻言,司林琅的怒脸转瞬变成笑脸,把她搂进怀里,坏笑地问道,“你也看到了,那谢嫵梨有多美,你確定不会吃她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