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故她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淮安王一心笼络他们,如果他们不给个態度,以淮安王阴险狠毒的性子,定会在暗中对付他们谢家。
    可淮安王世子司林琅荒淫无德,根本不是良配,她怎能眼睁睁看著女儿跳入那火坑中?
    本以为找到一个完美的女人替女儿嫁给司林琅,可这替嫁的女人非但没能嫁给司林琅,还把她女儿中意多年的男人给抢了!
    “母亲,你快想想办法啊,那贱胚子做了衡王妃,那我该怎么办?我爱慕衡王这么多年,他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谢玉蓁又哭又嚷,手绢被泪水浸透,喉咙都嚷哑了。
    “你祖母和父亲如何说?”朱青嵐愤恨地问道。
    “呜呜呜……他们能说什么?那是圣旨啊,他们又不可能抗旨!”谢玉蓁抱住她胳膊,哭著哀求起来,“母亲,杀了那贱胚子好不好?那贱胚子让我们鸡飞蛋打,还不如杀了!只有她死了,衡王才可能是我的!”
    听著她的话,朱青嵐眼中不由地浮出杀意。
    的確,既然他们的计划失败,那贱人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蓁儿,你大哥去外地盘帐也好些日子了,你派人去把你大哥催回来!你祖母和你父亲现在信不过我,如果你大哥在,他可替我们说话!”
    “好,等会儿我就派人给大哥送口信!”
    想到儿子,朱青嵐冷静了几分,见女儿眼睛都哭肿了,心疼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你也別慌,那贱人与衡王的大婚还有一个月,咱们有的是机会解决她!就算解决不了,也会有別的办法让她进不了衡王府!”
    有她这一番话,谢玉蓁的恨意虽未减少,但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母亲说的没错,还有一个月呢,她有的是机会对付那个贱胚子!
    ……
    衡王府厅堂。
    看著气定神閒吃茶的男人,楚时晟忍不住调侃,“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不去太傅府走一走?”
    司午浚淡淡地斜了他一眼。
    楚时晟露齿笑道,“能被司林琅看上的女子,容貌定是过人,你说你是不是也看上了她的姿色?到底有多美,能否同表哥我说说?”
    司午浚这次直接黑脸懟他,“你觉得本王是那种肤浅之人?”
    楚时晟白皙俊逸的脸上都快笑出花了,“肤浅不肤浅我不知道,但为了恩情以身相许我是不会相信的!”
    正在这时,门房侍卫来报,“启稟王爷,淮安王世子在府外吵著要见您!”
    司午浚还没反应,楚时晟便『哈哈』笑道,“来了!你抢了人家媳妇,人家找你算帐来了!”
    司午浚黑著脸,只想把这嘴碎的表兄扔出去。
    什么叫他抢別人媳妇,分明就是那女人自己贴上来的!
    “我去外面走走,回头再跟你去见见我那未过门的表弟妹。”楚时晟调侃归调侃,抓起桌上的纸扇,摇晃著出了厅堂。
    他们是和司林琅一块长大的,可从小到大他与司林琅就不对付。
    但司午浚与司林琅毕竟是堂兄弟,他就算再不喜司林琅也不好叫司午浚为难,大不了不见面就是,惹不起难到还躲不起?
    司午浚安静地吃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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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一道红色的身影衝进厅堂,一记巴掌重重拍在他手边的桌面上。
    “为什么?你不是说对谢家女没兴趣吗?为何又要让你父皇赐婚?我都已经去下聘了,你如此做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面对他质问的吼声,司午浚淡淡地抬起眼角,眸光在他红艷艷地罩衣上扫了一遍,然后睇著他兴师问罪的脸,不急不慢地开口,“王叔和王婶看中的是谢玉蓁,本王对她自然没想法。至於那谢嫵梨,是我母妃选中的,与你何干?”
    司林琅气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用力抓住他衣襟,怒吼道,“司午浚,我是真没想到你如此卑鄙!说,你是何时与谢嫵梨勾搭上的?你们好了多久了?”
    他父王母妃选中的是谢玉蓁不假,可他看不上谢玉蓁的容貌,更看不上谢玉蓁骄纵跋扈的性子,所以与太傅府议亲一事他一直拖延著。
    眼下,太傅府认回的女儿,不但身份符合他父王母妃的要求,容貌也是罕见的倾城绝色。
    可没想到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声不响地横插一脚夺他所爱!
    这口气,要他如何咽得下去?
    “司午浚,你去告诉你父皇,让他收回旨意,废黜你与谢嫵梨的婚事!她是我先看中的女人,我聘礼都已经下了,你没资格同我抢!”
    司午浚垂眸看著衣襟上因用力而泛白的指骨,再抬眸看著那睚眥欲裂仿佛要吃人的狰狞面孔,他手掌翻动,猛地击向对方胸口——
    “唔!”
    司林琅抓著他衣襟的手被迫鬆开,捂住胸口连退了好几步。
    因为吃痛,他浑身戾气释放,双眼更是喷火般地瞪著司午浚,“为了一个女人,你竟不顾我们堂兄弟的情分?”
    司午浚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再看他时,眸底多了一股寒气。
    “你娶你的,我娶我的,互不相干!”
    “好!好!好!”司林琅咬著牙狠狠地连点了三下头,“司午浚,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放下狠话,他带著一身戾气离开了衡王府。
    不多时,楚时晟返回厅堂。
    “午浚,你这次是真得罪他了。”
    司午浚轻抿的薄唇淡淡一勾,“一个不成器的东西而已。”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楚时晟早已见惯不怪,只是想起什么,他又忍不住调侃,“你是不怕他,可那谢二小姐呢,你就不怕他去找谢二小姐的麻烦?虽说你是被迫娶那谢二小姐,但如今她好歹是你未过门的王妃,若是她被司林琅玷污,於你名声也有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