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只要我够变態,这婚约就追不上我!
    茅草棚里,风声呜咽。
    朱瘫在那把该死的全自动弹射相亲椅上,感觉人生比椅背上的防痔疮木钉还要扎人。
    头顶那个被死驴撞出的大洞正呼呼灌著冷风,吹得他心肝脾肺肾都是凉的。
    完了。
    芭比q了。
    脑海中,那个坑爹系统的面板上,【大师级黑火药配方】的图標正闪烁著猩红的光芒,像极了一道催命符。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退个婚,当个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逍遥王爷。
    怎么就一步步被逼到了要手搓核武、炮轰北元的绝路上去了?
    “系统,打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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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哀嚎。
    “这玩意能退货吗?七天无理由行不行?我倒贴你五十两银子!”
    【叮!】
    【系统出品,概不退换。】
    【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孤狼意志出现动摇,给予口头警告一次。】
    冰冷的机械音,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嘲讽。
    “我动摇个屁!”
    朱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被椅子弹射出去。
    “老子的孤狼意志比聚宝山的水泥还硬!我那是动摇吗?我那是从心!是战略性怂!”
    他怕啊。
    他怕徐妙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脑迴路简直就是因果律武器,自带逻辑闭环。
    不管你干什么,她都能给你把黑的洗成白的,把下头行为强行解读成深情密码。
    搞个水泥,她脑补成国之基石。
    弄个弹射椅,她脑补成军工神器。
    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手里捏著黑火药配方————
    朱打了个哆嗦,画面太美,他怕自己当场心肌梗塞。
    到时候徐妙云指不定会站在废墟上,一脸崇拜地看著他:“殿下,我懂了,您这不是炸药,这是为大明开疆拓土的礼炮啊!”
    不行!
    绝对不行!
    工业这条赛道已经严重內卷,全是徐妙云和老朱的眼线,再搞发明,这婚约就真要焊死在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必须换赛道!
    必须弯道超车!
    朱的眼神逐渐从绝望变得犀利,最后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既然才华救不了我,那就只能走传统反派路线了!
    什么路子败坏名声最快?最直接?最没有洗白空间?
    朱的大脑飞速运转,检索著前世看过的无数狗血网文。
    有了!
    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这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尤其是对他这种皇子身份来说,一旦实锤,那就是妥妥的道德沦丧,人性扭曲!
    到时候,別说徐妙云了,就是徐达那个暴脾气,怕是都要提著刀衝进谨身殿,哭著喊著求老朱退婚。
    而老朱就算再护犊子,面对这种关乎皇家顏面的丑闻,也不可能再给他拉偏架。
    总不能说我当街耍流氓,是为了以此考验大明女性的贞洁烈度吧?
    那也太离谱了!
    就算是徐妙云,cpu烧乾了也圆不回来!
    “就这么干!”
    朱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邪笑。
    只要我够变態,婚约就追不上我!
    他立刻衝著门外喊道:“老王!进来!”
    “殿下!您叫俺!”
    王二河像个弹力球一样滚了进来,满脸黑灰,却遮不住那双狂热的眼睛,活像见了活祖宗。
    “殿下!神了!今天又多烧出了三窑水泥,那硬度,简直就是点石成金啊!”
    “別提水泥了。”
    朱摆摆手,压低声音,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本王要下山一趟。”
    王二河一愣:“下山?殿下,陛下可是有旨,大婚前您得在山上————”
    “少废话!”
    朱瞪了他一眼。
    “本王是去办大事!”
    “啥大事?”
    “搞物资!”
    朱隨口胡诌。
    “山上缺几味特殊的材料,本王得亲自去城里採买。这关乎咱们下一步的惊天大计划,懂吗?”
    王二河一听惊天大计划,浑身一震,肃然起敬。
    看看!看看人家吴王殿下!
    都被软禁了,心里还惦记著技术革新!
    “殿下高义!俺这就去备车!要不要带上俺那把大铁锤?”
    “不用!低调!一定要低调!”
    朱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深沉。
    搞定一个铁憨憨。
    接下来,是那个最难缠的脑补怪二號—毛驤。
    朱走出草棚时,毛驤正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连只苍蝇飞过都要查验公母。
    “毛指挥使。”
    朱负手而立,语气深沉。
    “殿下。”
    毛驤立刻躬身,態度恭敬得不像话。
    自从亲眼目睹了飞驴传书,精准制导燕王的神跡后,他在心里已经把朱供上了神坛。
    这位爷,那是披著人皮的神仙!
    “本王要下山。”朱开门见山。
    毛驤眉头微皱,面露难色:“殿下,这————陛下的旨意是禁足,若是让您下山,卑职“”
    “本王知道你的难处。”
    朱打断他,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黑火药配方】图纸。
    当然,关键的配比数据已经被他用手指巧妙地遮住了,只露出几个鬼画符一样的化学方程式和一张爆炸效果图。
    “看看这是什么。”
    毛驤凑近一看,瞳孔骤缩。
    虽然看不懂那些符號,但那张图上画著的,分明是一团在空中炸裂的火焰,绚烂,却又透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危险气息。
    “这————”
    毛驤喉结滚动。
    “这叫盛世烟花。”
    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忧鬱而深情。
    “本王想了想,大婚之日,光有那些俗气的锣鼓喧天多没意思。”
    “本王要给徐大姑娘,给全金陵城的百姓,放一场前所未有的、能把天都炸亮的盛大烟花!”
    “但这其中有几味材料,比如高纯度的硫磺、硝石,山上没有,必须去城里才能弄到。”
    说到这,朱嘆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为了博红顏一笑,本王哪怕抗旨下山,也在所不惜。毛指挥使,你————懂这份苦心吗?”
    毛驤看著图纸,又看看一脸情圣模样的朱,倒吸一口凉气。
    烟花?
    骗鬼呢!
    哪家烟花的配方图纸上会画著骷髏头?
    哪家烟花需要用到当量这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词?
    这分明是某种威力巨大的火器!
    殿下把这种国之重器称之为烟花,这是何等的凡尔赛?这是何等的格局!
    表面上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实际上,恐怕是在暗中研製震慑北元的终极武器吧!
    把大炮说成礼炮,把杀戮说成浪漫。
    王爷,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卑职————懂了!”
    毛驤猛地站直身体,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殿下这哪里是去买药材,分明是去为大明铸剑!”
    “咳咳!”
    朱差点被口水呛死。
    我想去当流氓,你非说我去铸剑?
    算了,隨便你怎么想,只要让我下山就行。
    “既然懂了,那就安排吧。”
    朱拍了拍毛驤的肩膀。
    “记住,此事绝密,切不可让外人知道本王的真实目的。”
    “卑职明白!卑职亲自护送,誓死捍卫殿下的浪漫!”
    毛驤重重点头,把浪漫两个字咬得极重。
    一刻钟后。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工部侍郎和锦衣卫指挥使的双重掩护下,悄咪咪地溜出了聚宝山。
    马车里,朱掀开窗帘一角,看著越来越近的金陵城墙,深吸了一口充满自由和墮落气息的空气。
    颤抖吧,金陵城!
    你们的噩梦,大明第一败类,又要回来了!
    这一次,谁將是那个被本王当街羞辱的幸运儿呢?
    朱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反派標誌性的笑容。
    只要今天这事办成了,明天这名声就得臭大街。
    到时候,退婚?
    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稳了!
    这波绝对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