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莱恩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眼神看向两个大人时,哪怕莱恩要天上的月亮,恐怕深海也得考虑下要不要法了阿祖获得飞行能力后带莱恩上天。
    深海脱下鞋,睡进莱恩的小被窝里。
    “妈妈,你也睡进来。”小莱恩拍了拍自己另一侧,“你和爸爸把我围起来。”
    谁也没想到莱恩的第一声爸爸,竟然是自己脱口而出。
    谁也没有教他,只是深海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得到了莱恩內心的认可。
    脱口而出的一声爸爸,小莱恩似乎还害羞了,扑进深海怀里,有些害臊道:“深海叔叔,我……我……”
    “不。叫爸爸。”深海摸著莱恩脑袋,坚定地要求道。
    小莱恩脸一红,张著嘴,还是轻轻地喊了声——爸爸。
    “oh!my son!”
    瑞贝卡也睡在了小莱恩的另一侧,看著抱在一起的父子俩,床头是上次他们三人的合影,深海搂著她,孩子在她怀里开怀大笑。
    这一刻!瑞贝卡释然了。
    既然得到了莱恩的认可,她就承认深海是孩子的父亲。
    深海温柔地给深海讲述著《西游记》的故事,就连瑞贝卡看到深海眼中对莱恩的宠溺,也不免动容。
    不管这个男人再怎么畜生,再怎么欺负她,但他对莱恩的爱是真的。
    隨著时间的流逝,莱恩的睡意渐浓,眼睛都睁不开了。
    从深海的怀里翻到瑞贝卡怀中,小嘴吧唧著,糯嘰嘰道:“爸爸,妈妈,莱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一句话,让瑞贝卡红了眼眶。
    瑞贝卡以为只要自己不提,孩子就没有爸爸这个概念。
    直到看见莱恩对深海如此的依赖,才明白孩子不是不懂爸爸这个概念,而是孩子太过懂事,不忍让她为难。
    深海已经放轻放缓了言语,直到孩子轻轻的呼嚕声响起。
    深海以口型朝瑞贝卡问道:『孩子睡著了吗?』
    瑞贝卡看了眼莱恩,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了。』
    说著,躡手躡脚下了床,两指一勾,拿起鞋子,慢慢走出了莱恩的臥室。
    瑞贝卡同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追出门来,撩了下头髮,低头轻语道:“我送送你。”
    哟!还是第一次主动出门送我呢。
    “就送到这儿吧。”深海在家门口停下步子,朝瑞贝卡说道:“你回去陪儿子吧。”
    瑞贝卡没有客气地再送深海一程,轻轻点了点头。
    深海走出几米远,去而復返,朝瑞贝卡张开了双臂。
    瑞贝卡一愣,隨后抱了下深海。
    “明天我再回来看儿子。”
    “嗯。你路上小心。”
    深海这次没有再停留。
    瑞贝卡倚在门口,本想目送深海离去。
    只是深海进入车內后,原本保时捷911如野兽咆哮般的3.0t发动机却如病猫啼鸣,咔咔了两声,隨后便彻底哑了火。
    隨后便见深海一脸晦气地回到屋內。
    “怎么了?”瑞贝卡关心了一句。
    “不知道,发动机坏了好像。打不著火了。”
    瑞贝卡一愣,“可这车不是刚买吗?”
    深海嗯了声,骂骂咧咧道:“妈的,买的真货了。”
    瑞贝卡被逗得一笑,你小声点,別到时候被保时捷告上法庭。
    深海进屋四下环顾了一圈,隨后直接拎起了莱恩的棒球棍,又急冲冲地出了门,往隔壁邻居家走去。
    看深海这模样,瑞贝卡赶紧跑了两步,拉住深海手腕,道:“深海,你要干嘛?”
    深海轻描淡写道:“找邻居借车。”
    瑞贝卡看了眼深海手里的棒球棍,一脸无语。
    你这是借车吗?
    “深海,你別闹了。你不能以这种態度去强迫別人。”
    深海双手一摊,无奈道:“那你叫我怎么办?你也知道联邦保险的效率。保险公司根本不可能会来这种穷乡僻壤。”
    深海看了眼天色,补充道:“喔!这个点,电话他们都已经不接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瑞贝卡死死抓著深海的手腕,急道:“你还要给莱恩做榜样呢!你难道想让儿子看见自己爸爸是这种暴力不讲理的人吗?”
    一提到莱恩,深海果然软了下来。
    瑞贝卡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先拿走了深海手里的棒球棍,隨后將深海领进屋內。
    像哄孩子一样哄道:“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一晚可以吗?等明天白天再叫保险公司来拖车好了。这样,明天莱恩起床就能见到他爸爸了。”
    瑞贝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劝动了深海。
    可深海环顾一圈,目光投向了二楼瑞贝卡的臥室,皱眉道:“我跟你睡?”
    “怎么可能!”瑞贝卡惊呼出声,旋即又无语至极道:“深海,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瑞贝卡將客厅的沙发靠背往后一掰,放平。
    又噠噠噠跑上楼。
    拿过一条毛毯和一个枕头,给深海铺上。
    “今晚你睡沙发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瑞贝卡一个大大的白眼甩了过去:“滚!”
    ……
    深海躺在沙发上,跟魔爪女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家了。
    魔爪女发了个亲吻表情包过来。
    又回了条消息——其实可以把她带回家的。
    这小烧猫,实在討深海喜欢。
    深海放下手机,简单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隨后熄灯、开空调、打开了电视。
    切了几个频道,正好电视上重播今年nba总决赛g5——纽约尼克斯vs圣安东尼奥马刺。
    这场布伦森狂砍55分,率领尼克斯力克马刺,纽约尼克斯成为nba当赛季总冠军,布伦森也荣膺fmvp。
    深海恰好没完整看过,这会儿离睡觉时间还早,便看起了这场g5。
    看了几分钟后,深海总觉得一点看球的激情都没有。
    翻下沙发,在瑞贝卡的冰箱里找了找。
    还好瑞贝卡平时也喜欢整点啤酒。
    “麒麟一番榨,老喝家了。”
    冰箱里整整一箱24瓶麒麟一番榨,算得上一个惊喜。
    摸了四罐出来。
    一边喝一边看著比赛。
    一节过后。
    深海总觉得干剌也不是个事。
    给瑞贝卡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干嘛?”
    “没睡就好。下来给我搞点下酒菜,没菜我喝不下。”
    许久没等来瑞贝卡的回覆。
    就在深海要打电话给她时,一阵小心翼翼、躡手躡脚的下楼梯声。
    已经穿睡衣准备睡觉的瑞贝卡看了深海的酒摊子一眼,无语又无奈:“深海,你真是头畜生。”
    在冰箱里一通翻箱倒柜,瑞贝卡有气无力道:“只有点便食洋葱圈了,我给你炸一下吧?”
    “隨便,只要是口吃的就行,我不挑食。”
    没过五分钟,瑞贝卡就拿著满满一盆洋葱圈走了过来。
    往茶几上一放。
    刚出油锅的洋葱圈正是酥脆的时候,一口下去,满嘴香,再来一口冰啤酒下肚。
    深海一脸满足地“哈”了一声。
    瑞贝卡看著深海享受的模样,原本要上楼的动作微微一迟疑。
    深海问了声:“一起喝点,看看比赛?”
    “不太好吧?”瑞贝卡嘴上扭扭捏捏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坐了下来。
    深海打开了一罐啤酒递了过去。
    瑞贝卡也好这一口,不然冰箱保鲜里就不会冰著整整一箱啤酒。
    在一个寧静的夜晚,一边吃著自己炸的洋葱圈,一边喝著冰啤酒,这是何等的舒坦。
    就是电视里放著的球赛,瑞贝卡看不太明白。
    倒不是说看不明白nba,只是很久没看,对里面的球员不熟悉了。
    作为纽约市民,她自然支持自己的家乡球队。
    好奇道:“深海,咱们纽约球队的当家球星是哪个啊?”
    “11號,杰伦·布伦森,曼巴门徒。”
    “喔!那个qj犯。”
    瑞贝卡,你tm!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瑞贝卡,小心我请你吃肘子。”
    瑞贝卡拿著酒,不屑道:“怎么?戳中你痛处了?怪不得你对祖国人这么忠心耿耿。一丘之貉都是。”
    “詹姆斯也干了。”
    一提詹姆斯,瑞贝卡就生气了,愤愤不平道:“法院传票疑点重重,小道消息证据確凿。深海,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tm!
    “瑞贝卡,你再跟我废一句话,我可要给你注射曼巴毒液了。”
    “就说!就说!”
    两人一边看著球,一边拌著嘴,一边喝著酒,一边吃著洋葱圈。
    不知不觉,茶几上已经倒了一圈空酒瓶。
    “深海,你空调打了多少度?怎么这么冷?”
    喝了好几罐冰啤酒的瑞贝卡有点吃不消这低温了。
    “16c啊!”
    “神经病!去调高点。”瑞贝卡踹了深海一脚。
    “我热。”
    “热你把毛毯给我。”
    “不要。”深海一口回绝,“我就喜欢吹著冷空调裹毛毯。”
    深海,你tm!
    瑞贝卡跟深海抢起毛毯来。
    两人一番你爭我夺,最后一条毛毯裹住了两个人。
    被深海捂热的毛毯一盖上身子,瑞贝卡立马享受到了这种开超低温空调裹毛毯的快乐。
    特別旁边还有个热乎乎的火炉。
    不由自主地往深海那边靠了靠。
    两人蜷缩在一条毛毯里,酒越喝越多。
    比赛也进入了最后一节。
    比分仍旧没有拉开,异常的焦灼。
    比赛强度渐渐提升,双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那种肌肉棒子对撞的砰砰声,听得人热血沸腾。
    瑞贝卡喝著酒,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嘖嘖出声道:“深海,这些球员的肌肉真好看,真想上去摸一摸。”
    “瑞贝卡!你发烧啊?”
    “滚!我只是想想,想想也犯法?”瑞贝卡气呼呼道。
    骤然,深海拿住了她的手,拿著她的手撩开他的衬衫,放在了他小腹上。
    这是?
    瑞贝卡错愕的目光向深海看去。
    隨著深海微微一凝力,肌肉组在瑞贝卡的指尖慢慢成型。
    瑞贝卡向上帝发誓,她真的想把手抽出来,可她的手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指尖轻轻拂过,清点著深海的腹肌。
    not1not2not3……not7!
    啊!瑞贝卡一声惊呼。
    好似被毒蛇咬了一口,迅速从深海衣服里抽出手来。
    惊道:“深海,你的腹肌怎么还咬人?”
    “这不是我的腹肌。”深海解开纽扣 ,脱下衬衫,坦诚相待,拿过瑞贝卡刚才被咬到的右手,去碰触在肋骨位置的那道缝隙:“这是我的鳃。也是我的超能力。”
    原来的深海为这丑陋的鱼鳃自卑不已,而如今深海的鱼鳃已经缩小到只有一根手指长的缝隙,而且深海也並不以此为耻。
    这是他超能力的来源,他要感谢上帝赋予他这项能力。
    当深海真正地將它暴露在瑞贝卡的视线之下, 瑞贝卡反倒不恐惧,甚至……甚至……
    “它还有点可爱。深海。”
    瑞贝卡轻轻地试探性地摸索了一下。
    昂!深海仰起了头颅。
    瑞贝卡抓过那条毛毯,將二人再次裹入其中。
    深海搂过她的细柳腰肢,轻轻一紧,瑞贝卡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瑞贝卡五指碰触著深海的鱼鳃,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连她也充满了好奇的探索欲。
    而深海也撩起了她的睡衣,手指碰到了她的肚脐。
    “不要!深海!”
    瑞贝卡空下来的一只手隔著毛毯按住了深海。
    深海没有强硬的挣脱。
    只是將手里的啤酒递给了瑞贝卡。
    瑞贝卡伸手接过。
    唔的一声。
    整个身子都软进了男人怀中。
    耳朵一阵发痒,男人温醇的声音如同一根鹅毛搔著她的耳道。
    “瑞贝卡,你已经有多久没有了?”
    呜!
    瑞贝卡说不出话来。
    直到被男人放平在沙发上。
    瑞贝卡轻轻地抓著男人的腰,楚楚可怜的求道:“深海。我已经很久很久……你可以温柔点吗?”
    “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