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结婚那种事实在太简单了!去国外办唄~再补签一些意定监护协议、附点条件赠与啥的。
    那就约等於正规结婚了。
    不过这种事情肯定不著急,沈风打算先让两个小丫头多谈一段时间。等大学结束或者她们主动要求,到时候再办。
    ,
    沈风手头上的工作虽然多,但分给有能力的人之后就会轻鬆不少。
    相当於一天工作八小时,变成一天工作四小时,从工作直接变为休閒了!
    程承远与何婉琴无疑是最佳选择。
    现在虽然还没办法律条约,但已经可以放权了!给好兄弟整几个公司大职,薪资再开高亿点,完全没问题。
    长辈那边肯定没意见,而且那些公司全在沈风自己手上,说白了,直接赠与他人都不犯法,所以法律上也不成问题。
    这么一想……
    两小丫头在一起確实是件好事?
    最主要的是那几个儿子不爭气,不早些娶个媳妇回来,害得沈风迟迟没有亲家。
    不过现在已经不成问题了!在沈风看来,应该没有別的家庭能像程承远他们这么好相处。
    程兄他仗义!性格直、人品好,还有能力!相处起来也不用像职场上那么麻烦。
    最关键的是!无需处理爷奶那一辈琐事!因为程承远与何婉琴早已经和父母断绝关係了。
    甚至还不用在意乱七八糟的亲戚攀关係!毕竟程承远自己都不认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有人敢来闹事,直接上棍棒教育。
    快哉快哉!
    沈风越想越开心,起身拿珍藏的名酒去了。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纠结女儿们开百合花了,而是开始琢磨怎样让这朵花开得更盛、长得更好。
    ……
    “女儿呀,”谢沉鱼得知两人的进展后,已经完全没了制止的想法,只是说话的时候带著淡淡的忧伤。“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
    她叮嘱到:“一定要適可而止……”
    “经期前后千万不要……呜呜~”
    谢沉鱼说著说著把自己说委屈呜咽了,她虽然没有哭,但尚未从百合花的阴影当中走出来。
    不过作为一个好母亲,她关心女儿的优先级实在是太高了。一边呜咽,一边往女儿碗里夹补身体的菜。
    沈安月没有犹豫,一口口的全部吃掉!
    可程亦伊却没敢吃。
    因为妹妹的耐力值远低於自己,程亦伊害怕自己再变强一点的话,沈安月就追不上了。
    所以她不敢吃那些补身子的东西,但沈安月却很努力,她甚至连米饭都不吃了,专挑蛋白质和腰子之类的东西。
    “安月啊……”沈惊尘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对著妹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女孩子,不是男生。”
    “吃这些东西补不了。”
    “……”顿时,沈安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只觉得眼眶热热的,內心涌起难以言喻的悲伤感。
    ——难道我要一辈子都这样吗?
    我……我不甘心吶。
    沈安月一想到姐姐会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就自责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焦急道:“那我该怎么办呀……?”
    “据科学研究,那是讲心態的。”沈惊尘淡定的继续说道:“调整情绪,適应环境,不要给自己压力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要均衡饮食才行。”
    沈安月听到这里,可算看到了希望,停止了极端饮食的行为,乖乖吃起了米饭。
    “哥,你刚说啥呢?”沈言辞坐在沈惊尘身旁,满脸疑惑。“我怎么听半天啥都没听懂?”
    “那话咋没逻辑?”
    “小孩子別问那么多。”沈惊尘面无表情,继续吃饭。
    他早就看穿了,沈安月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垂头丧气的,一看就是打架没打贏。
    程亦伊目光还一直落在沈安月身上,那肯定是打架没打够啊。
    ,
    目睹一切的谢沉鱼也顶著满脑袋问號,她实在是没听懂刚才的仙家对话。
    沈风很快拿著酒回来了,是好几瓶红酒。
    单瓶破百万,他隨手就开了两瓶。
    沈安月盯著红酒若有所思,便开口问道:“二哥,这个可以调整情绪吗?”
    沈惊尘:“……”
    他连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不由感慨道:【妹妹挺有操作的】
    但他还是给出了最正確、最直接,最不绕圈子的答案:“说不准、看概率。酒劲过了不会有副作用。”
    “偶尔喝喝还行,多了真的伤身体。”
    沈安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接著向爸爸要了一瓶。
    对此,沈风见此並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他以为女儿只是嘴馋了想多喝点。
    反正一瓶就百来万,女儿想要的话就拿吧,过两天再让李管家买几瓶回来就是了。
    吃完饭,程承远就带著妻子离开了。这位老爹虽然有的时候比较抽象,但他人还怪帅的,从外观上看,他与何婉琴完全就是同龄人。
    可能这与心理状態有关係,毕竟程承远长这么大从来不给自己心理压力,全把锅甩给自己老婆和女儿以外的人了。
    现如今,他打算带著老婆去旅游几天。
    没別的意思,主要是想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罢了。毕竟谢沉鱼跟何婉琴坐一起的时候,他是真嚇得不轻!
    夫妻二人离开后,沈风也回房间准备资料了。他是个行动派,所以想要快点给兄弟整点大官大职。(实则是想当半甩手掌柜)
    沈星遥本还想和妹妹们聊两句,但却被沈惊尘拎著离开了。
    此刻,硕大的客厅只剩下了谢沉鱼和程亦伊、沈安月。
    “女儿们吶。”谢沉鱼努力在成熟的脸上撑起浅浅的笑意,她的声音一同往日,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
    “要不要和妈妈聊会天?”
    “你们好像马上就要期末了,有没有压力呀?”
    “不了。”沈安月顺手將红酒拿起,推著程亦伊的后背就要把她往房间里挪。“那些题都很简单,而且只需要及格就行了。”
    “妈,没什么事的话你去追剧吧,我和姐姐要回房间睡觉……”
    “回房间休息了。”
    两人逐渐消失在谢沉鱼的目光之中,她对此已经不会阻拦了,而是叮嘱到:
    “女儿你们要注意……身体啊……”(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