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府中后,顾乔先是向值守的学官报备,登记了离去的时间与归期。
    做完这一切后,才又去便宜大哥玄青、以及师尊同大师兄那里报备了行程,並拜託三人照拂家中小孩。
    回府后,他交代了府中的仙待一通,去寻了顾尘与墨影。
    待一切安顿妥当后,又朝著顾怀安寢屋的方向行去。
    打算先和这位长子好好谈谈心,再去交代其余几个小的。
    ……
    顾乔不知道的是,此时隔壁的院落中,顾怀安与江寧正在上演著全武行。
    寢屋之內,顾怀安正满脸爆红地用一只手提著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扣著门框。
    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门外,像是想要朝外边跑。
    可却被江寧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揪住了。
    江寧拽住的是他的腰封,像是想脱他的裤子!
    “阿寧,你別这样!”
    “大白天的呢,让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顾怀安一只手扒著门框,余下的那只手一会儿去提裤子,一会儿去抢腰封,搞得手忙脚乱的。
    “顾怀安,你让我看看!”
    “你不能讳疾忌医,知不知道!”
    这傢伙虎得很。
    他將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朝著顾怀安身上压,一只手揪住对方腰封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出去,將顾怀安抓在门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抠了下来。
    顾怀安他被拽得重心不稳,朝后踉蹌了两步。
    江寧见状,连忙旋起长腿,『啪嗒』一声將打开的房门给踢上了。
    “顾怀安!你別老动来动去的!”
    他有些生气了。
    “你让我看看,看看你那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多生出了一个,还,还变长了……”
    將门踢上后,他继续鍥而不捨地伸手去扒顾怀安的腰封。
    “阿寧,別,別看了。”
    “我没病,就是这样长的。”
    “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顾怀安嚇得一边支吾著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去伸手去捂裤子,人都快破防了。
    “唔……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就是上午我俩在秘境中做任务时,你衣服被打湿那会儿呀。”
    “怀安哥,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咱们有病就得治,你要是放任不管,往后可怎么办。”
    “谁能受得了!”
    关係到了顾怀安的身体健康,江寧比谁都著急。
    “阿寧,我真的没病呀,你別胡乱揣测了。”
    “这是正常的!”
    “我们妖族就是这样长的。”
    顾怀安被对方弄得面红耳赤的,人都快冒烟了。
    偏偏江寧一边说著话,手底下也没閒著。
    他很快便寻得空隙,麻溜地扯开了顾怀安的腰封。
    当弓著腰瞧了两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后,脸瞬间变得比顾怀安还要红了。
    “正常正常正常!正常个鬼呀!”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想想我们以前看的那些小画本里,哪有生得像你这样的?”
    “而且,这明明就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江寧红著脸咔噠一声將顾怀安的腰封扣上了。
    “你说,你这身体,会不会也像临川那般,一长起来就长个不停?”
    “要知道你俩可是亲兄弟!他身上有这问题,保不齐你也有,只是以前没发现而已。”
    思及此处,江寧总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不行,得早点將此事告诉顾叔叔与敖叔叔才行。”
    “我先前听墨玄叔叔说他俩最近好像要出一次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得提前让他们看看,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转身就要朝屋外跑。
    准备去寻顾乔与敖阔。
    “阿寧你別去!”
    “我真的没毛病,是正常的!”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我们就等它这样吧。”
    顾怀安又是头疼又是难为情,语气无奈极了。
    他见江寧要去找顾乔,生怕自己这点事被张扬得人尽皆知,慌忙伸手一把將人拽了回来。
    力道之大,把江寧拽得踉蹌著撞进了他怀里。
    “好好好!好个鬼呀!”江寧快被这人给气死了!
    “你自己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难道你就不怕往后再多一个两个或者三四个吗?”
    他说著转身又扯开了顾怀安的腰封,將对方的头朝下按了按,让他自己看。
    顾怀安:“……”
    顾怀安被江寧这再多一个两个三四个的话语给嚇到了……
    “应,应该不,不能吧……”
    这个本来还挺得意的傢伙低头瞟了两眼,又脑补了一下江寧所说的画面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二人正在寢屋门口僵持不下的时候——顾乔恰好来到了院外。
    先前江寧踹门时候用的力道有些大,所以踹过去后,门又被弹开了,导致留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於是,当顾乔踏入院內的时候,一眼就通过那条缝隙,看到了屋內那正垂著头看鸟的两个男孩子!
    “你俩在干什么呢!”他当即就黑著脸大喝了一声!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后,屋內正有点小鹿乱撞的顾怀安与江寧被唬了一大跳,嚇得唰一下分开了。
    顾乔见状,连忙闪身过去,顺手『砰』地又將门给关上了。
    关上门后,他瞧著正手忙脚乱拢衣服的顾怀安,只觉一阵头大。
    十七八岁半大男孩的寢屋,果然是不能隨便进的。
    他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正处於血气方刚的浪荡年纪,所以平日里都很少来这里。
    可没想到难得来一次,却还是撞到了这奇葩画面。
    在顾乔看来,顾怀安与江寧从小关係就这么铁,总爱像好哥们儿一样凑在一起干一些比比大小、或者是看看小黄书之类的事,其实是很正常的,不值得生气。
    但他生气的是,这两小子竟然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半敞著门,实在是有点点过分。
    要知道,敖临川与敖临汐住得离这可並不远。
    敖临川也就罢了,可敖临汐就住在隔壁院子,只隔著一堵墙,偶尔也会翻墙过来找几个哥哥说话。
    万一哪天刚好撞见,污了眼睛怎么办!
    念及此处,顾乔简直是气得胸口疼,开口就將两人给臭骂了一顿。
    顾怀安与江寧被骂得垂著头,连连开口表示下次一定会关好门!
    顾乔:“……”
    顾乔被噎得不行。
    敢情这俩竟然还想著下次?
    “忘了爹小时候怎么告诉你们的吗?我们得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有內涵的人。”
    “记住了没?”
    头疼过后,他又苦口婆心地给两小孩灌起了心灵鸡汤。
    “记,记住了。”
    “要做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不对,是低级趣味的人。”
    两小孩几乎是异口同声,很有默契。
    顾乔:“……”
    顾乔又被噎了噎,总怀疑这两个傢伙在抖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