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想给你多点尊重的时候,你就开口说话。”
    叩没好气地反手將水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我没心情跟你扯皮,立刻,马上,给我把云隱那个破本子协会在雾隱设立分部的计划停了!”
    “驳回。”
    带土轻描淡写地说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叩:?? ?
    『宇智波贤二,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你这是神威难藏泪,入梦皆是琳——真相思了啊!!』
    叩强忍著用一发祸津神把面前这个混蛋打成旺旺碎冰冰的衝动,在心中喃喃道。
    『呼,不行,要忍住!
    等接下来去木叶吸了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开了轮迴眼之后才算真的稳妥。
    要忍耐!等开启轮迴眼后再发表胜利宣言,到时候把这个傢伙当陀螺抽!!』
    叩在心中自语著,嘴角往上扯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用近乎狰狞的语气“好言相劝”道:
    “你可別忘了,这个破本子协会是云隱的组织。
    我们所在的雾隱可是一直以来都秉持著闭关锁国的方针,你突然让一个外来势力在这里设立分部,这不是平白无故给云隱提供了一个收集雾隱情报的完美窗口吗?
    如果云隱或者其他忍村趁机摸清雾隱的情况,那对於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说著,叩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郑重其事的继续补充道:
    “为了伟大的无限月读计划,我们必须杜绝一切可能造成阻碍的不利因素!
    以我之见,这个破本子协会,就是当下阻挡我们迈入无限月读美好世界的最大障碍!
    为了无限月读,为了一个崭新的美好忍界,必须要將这等孽物掐灭在摇篮之中!!”
    鬼鮫听著叩那番正气凛然的慷慨言辞,默默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本还没合上的教学书籍,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
    要不是他提前知道这本风靡忍界的“巨著”,以及眼下这场席捲全忍界的潮流,其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位正在滔滔不绝地痛斥本子危害的『叩大人』,自己说不定就真信了。
    带土无语的看著面前一脸正色的叩,缓缓开口道:
    “你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叩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难道说……』
    “但是,我拒绝!”
    『我就知道!』
    叩的脸色瞬间一黑: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带土感受著叩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终於將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他正了正神色,认真地说道:
    “光是那丰厚的税金……难道还不够吗。
    叩,在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
    带土一边说著,一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份调查报告,將其推到了桌前。
    “这是我用矢仓的身份,让雾隱的忍者们核算出来的收益预测。
    按照目前这个增长速度,用不了多久,光凭这一个协会带来的收入,恐怕很快就要超过我们晓组织这些年来辛辛苦苦做任务攒下的全部资金了。”
    说到这里,带土那张一向阴沉的脸显然有些没绷住。
    他一脸古怪的看著叩,嘴角那抹刚刚收敛的弧度又重新翘了起来:
    “长门那傢伙知道这件事之后,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啊。
    无论是长门还是角都,他们现在都很想和你见一面啊。”
    叩听著带土分享的这些情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从小到大老实巴交的长门被娱乐產业带来的巨大收益所震碎了三观,现在很有可能需要叩叔叔来帮他做点心理辅导,这点自己还能理解。
    但角都……呵呵,那可就大可不必了。
    虽然大概能想出角都那傢伙为什么想要见自己,但叩此刻显然不想细想这明显会让自己心情变糟糕的事情。
    带土看著叩那像是吃了史一般的脸色,耸了耸肩,语气平淡的说道:
    “终归到底,无论是晓还是雾隱,都不过是我们执行月之眼计划的工具。
    雾隱能赚取更多的资金,对晓组织的发展、以及月之眼计划的儘快推进,都是好事。
    无论是作为『四代水影』,还是作为『斑』,我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笔丰厚的收益,不是吗?”
    他顿了顿,將目光重新落在叩那张写满不爽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当然,从雾隱抽调出来提供给晓组织的资金,自然是由作为四代水影的我来出面。
    至於改革派的那一部分,为了不让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蠢货们產生怀疑,就由你来负责安排了。”
    听到带土的话语,叩微微一怔,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带土深深地看了叩一眼:
    “等月之眼计划正式启动的时候,这场无聊的戏,就不用再继续演下去了。
    我们在雾隱聚拢的所有资產,连同三尾的人柱力,都会成为我们接下来抓捕其余尾兽、对抗其他四大忍村的资本。”
    他微微前倾了几分身体,一边观察著叩的神色,一边低声试探道:
    “当然,让雾隱率先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我们则躲在幕后控制整个局势,趁著各大忍村都深陷战爭泥沼的时机,將他们的人柱力一个一个地全部回收,
    最后在所有人都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將整个忍界一把拉进无限月读的世界里……
    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结局,不是吗?”
    隨著带土的话语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鬼鮫那握著书的手轻微地顿了一下,脸上那抹习惯性的微笑不禁僵硬了半分,然后又迅速恢復了自然。
    自始至终,他都站在带土的身侧,没有移动过半分。
    叩听著带土那番冷酷的话语,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安静地迎著带土那道探究的目光,眼中隱隱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思绪。
    沉默了良久之后,叩才缓缓开口道: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我来找你,可不只是为了谈关於那个无聊的破协会的。”
    带土看著他,轻轻点了点头:
    “啊,我当然知道,閒聊……也確实该到此为止了。”
    他伸出手,朝叩对面的那张空椅子指了指:
    “接下来,確实该聊正事了。”
    他看著叩在那张椅子上坐下,重新戴上了那放在桌子上的橘色面具,隨即將双手重新交叠在桌面上,声音也隨之变为了属於『斑』的,那冷傲深邃的声线:
    “就让我们好好商討一下吧,关於接下来……访问木叶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