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陈默来到韩美玲家，因为韩美人有约。
韩美玲开门的时候穿著一条酒红色的睡裙，头髮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完整，嘴唇上涂著一层薄薄的唇釉。她显然为这次见面准备了不短的时间。
“来了？”韩美玲侧身让他进去，而陈默將她揽入怀里，还主动亲了一口，她也没拒绝，主动迎合。
陈默也是浅尝輒止，换了鞋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三菜一汤，用保温罩盖著，旁边的红酒杯已经倒好了酒。
“先吃饭。”韩美玲说。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都吃得不多，倒是多喝两杯。
很快，两个人再就从餐桌移到了臥室，在里面激情不止。
韩美玲今天格外投入，她的身体像一把被点燃的火，从里到外都在燃烧。陈默配合著她，给了她两次。
韩美玲能感觉到陈默有所保留，但她不在乎，因为她已经得到了非常大的满足，感觉身体上下左右里外都通透了。
完事后，韩美玲去浴室简单洗漱。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韩美玲靠坐在床头，看著陈默，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肖丽？还要跟她上床？”
陈默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继续扣扣子。
韩美玲似乎非要一个答案，就道：“我知道你留力了。”
陈默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没有急著走。他走到梳妆檯前，从韩美玲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女士香菸，点上，递给她。然后他自己也点了一根他自己兜里的。
他在梳妆檯前的凳子上坐下来，看著韩美玲，说道：“我创业了。办了一个高端客户的健康諮询公司。说白了就是给有钱人治病——有病治病，没病预防，让他们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韩美玲夹著那根细细的女士烟，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有客户了吗？”
“有了。对方已经打进来一千万。不过我的员工只有我和我的助手两个人。”陈默说，很平静。
韩美玲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审视。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判断著这句话的真实性。她想看看公司的名字，想看看入帐的记录。陈默把手机递给她，她翻看了几眼，確认了他不是在说大话。
“这个客户是谁？这么大方？”韩美玲把手机还给他，便更加好奇了。
陈默没有接这个话题，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你一共有多少资產？”
韩美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继续问：“有一个亿吗？”
韩美玲沉默了几秒，最终她还是说了：“所有的动產不动產加起来，超过一个亿。但是现金没那么多，我的存款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陈默点了点头，好像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料之中。说道：“好。那你往我的帐號预存两千万。”
韩美玲愣住了，问道：“为什么？”
“这是为了巩固咱们之间的关係。”陈默的语气不疾不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是答应预存，那咱们就继续。”
韩美玲眉头皱紧，说道：“什么意思？我不给你钱，你就跟我断了关係？”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把菸头掐灭在梳妆檯上的菸灰缸里，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三天。给我答覆。”
他转身往外走。
韩美玲从床上下来，赤著脚追到客厅，拦在他面前。浴巾松松垮垮，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她现在光著。
“你不说清楚，你不能走。”
陈默停下来，看著她，说道：“咱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各取所需而已。现在也玩了一段时间，你应该腻了。你应该换人了。”
“是你觉得腻了吗？你要换人？”韩美玲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默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韩美玲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將身体靠上陈默。他凑上去，吻住了她。韩美玲也迎合著这个吻。
但陈默没有进一步深入，很快他鬆开她，退后半步，看著她的眼睛。
他说道：“迟早都会腻的。早点分开总比晚点分开好。”
韩美玲不满，说道：“我不同意分开。”
“三天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陈默的语气没有变化。
“我不允许你分开。你现在跟我回房，下午你都要留下来陪我。”她的声音更大了。
陈默则是温柔说道：“现在天气冷，別光著。回房进被窝，好好休息，好好想一想。要做选择，三天后告诉我。”
他脱开韩美玲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韩美玲站在客厅中间，赤著脚，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她慢慢走回臥室，坐在床边，她在心里反覆掂量著陈默说的数字。不是拿不出来，但拿出来之后，她和陈默之间的关係就变了——从肉体关係，变成了经济关係。前者可以隨时结束，后者则需要清算。
陈默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想结束，就拿钱来。
韩美玲把烟掐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得好好想一想。
陈默离开韩美玲家，半路上，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张红舞。本来不想接的，但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
“陈默。”张红舞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急了一些，非常直接说，“你的健康諮询公司，我可以入股。你现在承诺一个入股条件。”
陈默疑惑地问：“入股？”
“让我成为股东，我给你介绍客户。”张红舞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入股成分太复杂，我现在暂时不打算。”陈默的语气不紧不慢，“我的经营方式很简单——对於客户病人，我给他们提供諮询，让他们健康，让他们更好地生活。他们根据諮询目录上的项目来选择，明码標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於你们，我最爱的红顏知己，则是另外一套管理方式——把你们百分之七十的钱转到我这里。”
电话那头，张红舞沉默一瞬，再道：“你没有我这样的股东做背书，你的公司做不大。”
陈默则是微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做大？我又不上市。、我成立这个高端定製，只是因为现在无聊。再说了，高端客户本来就那么些，我能维持住几个，就已经足够我吃饱喝足了。然后再来几个听话的红顏知己，我的日子不就过得很舒服了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讥笑说道：“你们那种投资做大的洗脑观念，在我这里没用。你能忽悠姜莹，但是忽悠不了我。”
张红舞就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有我这样的人做背书，你的公司发展不起来。”
“那我就不开大。”
“很有可能你都开不了。”
“如果真的开不了，那我就不开。我换另外一种玩法。我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
张红舞沉默了，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陈默在她这里，没有明显的软肋。他不缺钱，不缺女人，不缺人脉。他不求她什么，所以她没有什么可以拿捏他的东西。
“张红舞。你让我在你这里扮演假夫妻，我配合了。现在我让你把钱转到我这里，你怎么不配合？你玩不起？”
“我不是傻子。”张红舞说，陈默说的两回事，陈默要她钱！
陈默就得意地说道：“我希望能当我的傻宝。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也允许你去体验一下外面的男人，觉得不如我了再回来——到时候我就提高一下，从百分之七十提升到百分之九十。”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陈默，你怎么不听话？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阉了？”张红舞明显愤怒了。
陈默没有被她嚇到，说道：“怎么了？破防了？要玩过界的手段了？性质就变了，那你就回不了头了。同样，你可以用这种手段，那我也可以用这种手段，別人也可以，。最终的结果是大家都不守规矩，人人自危。你可要考虑清楚。”
说完，他没有给张红舞回嘴的机会，掛了电话。
傍晚，陈默的车驶入小区门口。
忽然，一辆白色的大眾cc，从后方出来，截停了陈默。
陈默他皱了皱眉，探出头看了一眼——大眾cc的驾驶座上坐著一个年轻女孩，副驾驶上坐著一个男人。他认出了那两个人。
小姨子姜悦，大舅哥姜春宏。
陈默把车窗放下来，朝他们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干嘛呢？没事就把车挪开，不要挡路。”
姜悦从驾驶座探出头来，脸上掛著一个討好的笑容，声音甜甜的：“姐夫好！”
姜春宏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著陈默的劳斯莱斯，目光在那霸气的车头上停留了几秒，又缩回去看了一眼自己坐的大眾cc，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的妹妹开著二十多万的车，他的前妹夫开著上千万的车。这种对比，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著他的自尊心。
姜春宏没有开口。他来之前就跟姜悦说好了——他不好意思跟陈默提要求。他做过太多不堪的事，被陈默知道得太多，他没有那个脸。所以让姜悦来说。
姜悦趴在车窗上，笑容更甜了，说道：“姐夫，我听我姐说你要开公司，你那边需要人吧？我和我哥过来给你帮忙，我们不要工资。”
陈默就 明白了，说道：“你们两个过来，还不要工资？不会是想吸我血吧？哼！我不想看到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送你们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姜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说道：“姐夫，我们是真的想帮你。”
陈默说道：“现在把你的车挪开。你现在这样是违规停的，我就是把车不停直接撞上去，你就是全责。我的车但凡发生点碰撞，让你赔钱都要几十万起步。”
姜悦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知道陈默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的车真的蹭了，维修费够她喝一壶的。
“好的，我们马上挪开。”姜悦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大眾cc往前开了一段，靠边停了下来。
陈默的劳斯莱斯从她旁边驶过，他没有看姜悦，也没有看姜春宏，目光直视前方。
道闸抬起，劳斯莱斯驶入了地下车库。
姜悦坐在驾驶座上，握著方向盘，她转头看了一眼姜春宏——姜春宏的脸色也很难看，目光盯著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
“哥，现在怎么办？”姜悦问。
姜春宏没有回答。
姜悦咬了咬牙，重新发动车子，想把车开进小区。但道闸没有抬起来——她的车牌號没有录入系统，系统不识別。
她按了喇叭，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头来。
“师傅，我姐夫是里面的业主，陈默。你让我进去吧。”
保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姜春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陈先生特意交代过，不允许有人冒用他的亲戚名义进入小区。你们就体面一点吧，不要来了，让我们难做！”
姜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但她也做了决定，一定要替代姜莹，成为陈默的妻子！
韩美玲开门的时候穿著一条酒红色的睡裙，头髮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完整，嘴唇上涂著一层薄薄的唇釉。她显然为这次见面准备了不短的时间。
“来了？”韩美玲侧身让他进去，而陈默將她揽入怀里，还主动亲了一口，她也没拒绝，主动迎合。
陈默也是浅尝輒止，换了鞋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三菜一汤，用保温罩盖著，旁边的红酒杯已经倒好了酒。
“先吃饭。”韩美玲说。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都吃得不多，倒是多喝两杯。
很快，两个人再就从餐桌移到了臥室，在里面激情不止。
韩美玲今天格外投入，她的身体像一把被点燃的火，从里到外都在燃烧。陈默配合著她，给了她两次。
韩美玲能感觉到陈默有所保留，但她不在乎，因为她已经得到了非常大的满足，感觉身体上下左右里外都通透了。
完事后，韩美玲去浴室简单洗漱。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韩美玲靠坐在床头，看著陈默，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肖丽？还要跟她上床？”
陈默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继续扣扣子。
韩美玲似乎非要一个答案，就道：“我知道你留力了。”
陈默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没有急著走。他走到梳妆檯前，从韩美玲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女士香菸，点上，递给她。然后他自己也点了一根他自己兜里的。
他在梳妆檯前的凳子上坐下来，看著韩美玲，说道：“我创业了。办了一个高端客户的健康諮询公司。说白了就是给有钱人治病——有病治病，没病预防，让他们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韩美玲夹著那根细细的女士烟，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有客户了吗？”
“有了。对方已经打进来一千万。不过我的员工只有我和我的助手两个人。”陈默说，很平静。
韩美玲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审视。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判断著这句话的真实性。她想看看公司的名字，想看看入帐的记录。陈默把手机递给她，她翻看了几眼，確认了他不是在说大话。
“这个客户是谁？这么大方？”韩美玲把手机还给他，便更加好奇了。
陈默没有接这个话题，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你一共有多少资產？”
韩美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继续问：“有一个亿吗？”
韩美玲沉默了几秒，最终她还是说了：“所有的动產不动產加起来，超过一个亿。但是现金没那么多，我的存款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陈默点了点头，好像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料之中。说道：“好。那你往我的帐號预存两千万。”
韩美玲愣住了，问道：“为什么？”
“这是为了巩固咱们之间的关係。”陈默的语气不疾不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是答应预存，那咱们就继续。”
韩美玲眉头皱紧，说道：“什么意思？我不给你钱，你就跟我断了关係？”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把菸头掐灭在梳妆檯上的菸灰缸里，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三天。给我答覆。”
他转身往外走。
韩美玲从床上下来，赤著脚追到客厅，拦在他面前。浴巾松松垮垮，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她现在光著。
“你不说清楚，你不能走。”
陈默停下来，看著她，说道：“咱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各取所需而已。现在也玩了一段时间，你应该腻了。你应该换人了。”
“是你觉得腻了吗？你要换人？”韩美玲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默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韩美玲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將身体靠上陈默。他凑上去，吻住了她。韩美玲也迎合著这个吻。
但陈默没有进一步深入，很快他鬆开她，退后半步，看著她的眼睛。
他说道：“迟早都会腻的。早点分开总比晚点分开好。”
韩美玲不满，说道：“我不同意分开。”
“三天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陈默的语气没有变化。
“我不允许你分开。你现在跟我回房，下午你都要留下来陪我。”她的声音更大了。
陈默则是温柔说道：“现在天气冷，別光著。回房进被窝，好好休息，好好想一想。要做选择，三天后告诉我。”
他脱开韩美玲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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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玲站在客厅中间，赤著脚，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她慢慢走回臥室，坐在床边，她在心里反覆掂量著陈默说的数字。不是拿不出来，但拿出来之后，她和陈默之间的关係就变了——从肉体关係，变成了经济关係。前者可以隨时结束，后者则需要清算。
陈默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想结束，就拿钱来。
韩美玲把烟掐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得好好想一想。
陈默离开韩美玲家，半路上，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张红舞。本来不想接的，但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
“陈默。”张红舞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急了一些，非常直接说，“你的健康諮询公司，我可以入股。你现在承诺一个入股条件。”
陈默疑惑地问：“入股？”
“让我成为股东，我给你介绍客户。”张红舞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入股成分太复杂，我现在暂时不打算。”陈默的语气不紧不慢，“我的经营方式很简单——对於客户病人，我给他们提供諮询，让他们健康，让他们更好地生活。他们根据諮询目录上的项目来选择，明码標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於你们，我最爱的红顏知己，则是另外一套管理方式——把你们百分之七十的钱转到我这里。”
电话那头，张红舞沉默一瞬，再道：“你没有我这样的股东做背书，你的公司做不大。”
陈默则是微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做大？我又不上市。、我成立这个高端定製，只是因为现在无聊。再说了，高端客户本来就那么些，我能维持住几个，就已经足够我吃饱喝足了。然后再来几个听话的红顏知己，我的日子不就过得很舒服了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讥笑说道：“你们那种投资做大的洗脑观念，在我这里没用。你能忽悠姜莹，但是忽悠不了我。”
张红舞就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有我这样的人做背书，你的公司发展不起来。”
“那我就不开大。”
“很有可能你都开不了。”
“如果真的开不了，那我就不开。我换另外一种玩法。我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
张红舞沉默了，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陈默在她这里，没有明显的软肋。他不缺钱，不缺女人，不缺人脉。他不求她什么，所以她没有什么可以拿捏他的东西。
“张红舞。你让我在你这里扮演假夫妻，我配合了。现在我让你把钱转到我这里，你怎么不配合？你玩不起？”
“我不是傻子。”张红舞说，陈默说的两回事，陈默要她钱！
陈默就得意地说道：“我希望能当我的傻宝。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也允许你去体验一下外面的男人，觉得不如我了再回来——到时候我就提高一下，从百分之七十提升到百分之九十。”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陈默，你怎么不听话？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阉了？”张红舞明显愤怒了。
陈默没有被她嚇到，说道：“怎么了？破防了？要玩过界的手段了？性质就变了，那你就回不了头了。同样，你可以用这种手段，那我也可以用这种手段，別人也可以，。最终的结果是大家都不守规矩，人人自危。你可要考虑清楚。”
说完，他没有给张红舞回嘴的机会，掛了电话。
傍晚，陈默的车驶入小区门口。
忽然，一辆白色的大眾cc，从后方出来，截停了陈默。
陈默他皱了皱眉，探出头看了一眼——大眾cc的驾驶座上坐著一个年轻女孩，副驾驶上坐著一个男人。他认出了那两个人。
小姨子姜悦，大舅哥姜春宏。
陈默把车窗放下来，朝他们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干嘛呢？没事就把车挪开，不要挡路。”
姜悦从驾驶座探出头来，脸上掛著一个討好的笑容，声音甜甜的：“姐夫好！”
姜春宏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著陈默的劳斯莱斯，目光在那霸气的车头上停留了几秒，又缩回去看了一眼自己坐的大眾cc，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的妹妹开著二十多万的车，他的前妹夫开著上千万的车。这种对比，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著他的自尊心。
姜春宏没有开口。他来之前就跟姜悦说好了——他不好意思跟陈默提要求。他做过太多不堪的事，被陈默知道得太多，他没有那个脸。所以让姜悦来说。
姜悦趴在车窗上，笑容更甜了，说道：“姐夫，我听我姐说你要开公司，你那边需要人吧？我和我哥过来给你帮忙，我们不要工资。”
陈默就 明白了，说道：“你们两个过来，还不要工资？不会是想吸我血吧？哼！我不想看到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送你们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姜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说道：“姐夫，我们是真的想帮你。”
陈默说道：“现在把你的车挪开。你现在这样是违规停的，我就是把车不停直接撞上去，你就是全责。我的车但凡发生点碰撞，让你赔钱都要几十万起步。”
姜悦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知道陈默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的车真的蹭了，维修费够她喝一壶的。
“好的，我们马上挪开。”姜悦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大眾cc往前开了一段，靠边停了下来。
陈默的劳斯莱斯从她旁边驶过，他没有看姜悦，也没有看姜春宏，目光直视前方。
道闸抬起，劳斯莱斯驶入了地下车库。
姜悦坐在驾驶座上，握著方向盘，她转头看了一眼姜春宏——姜春宏的脸色也很难看，目光盯著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
“哥，现在怎么办？”姜悦问。
姜春宏没有回答。
姜悦咬了咬牙，重新发动车子，想把车开进小区。但道闸没有抬起来——她的车牌號没有录入系统，系统不识別。
她按了喇叭，保安从岗亭里探出头来。
“师傅，我姐夫是里面的业主，陈默。你让我进去吧。”
保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姜春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陈先生特意交代过，不允许有人冒用他的亲戚名义进入小区。你们就体面一点吧，不要来了，让我们难做！”
姜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但她也做了决定，一定要替代姜莹，成为陈默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