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兰也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自己父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所以才导致了母亲的离世,没想到他父亲深爱他的母亲,並一直在懺悔著。
    此刻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恨下去,又好像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就好像她原本以为,结婚了两个人就会慢慢的不相爱,现在却发现,不管是结婚也好,去世也罢,他爸爸也爱了她妈妈一辈子。
    她沙哑著开口,“让我好好想想吧。”
    李泽海抹了把脸,“好,雅兰,以后我不会再跟之前一样了,懦弱了很久,你妈妈我已经没办法补偿了,但是我会把你那份好好补偿给你。”
    说完,就转身走出房间。
    李雅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绪,她应该哭的,可是却哭不出来,拿出手机划到那个熟悉的电话號码,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已经打过去了跟他说,然后好好哭一顿,但是现在她知道不该打这个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在退出的瞬间,电话响了。
    看著熟悉的来电號码,她的心臟好像停摆了半拍。
    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接通了。
    “喂,怎么了?”
    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中秋快乐,今天李叔叔肯定又很忙没时间陪你过中秋,吃月饼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李雅兰突然就绷不住了,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听到电话这边的动静,叶亭安也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想到他越安慰,李雅兰哭的声音越大,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
    让叶亭安在那边束手无策,“雅兰,怎么了?你说话呀,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还有我们兄弟姐妹,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直直哭了十几分钟,李雅兰才慢慢停下来,“没事,就是想哭了。”
    然后她又问道,“你在那边还好吗?”
    “挺好的呀,第一天还有点高原反应,现在就好多了,这边的天空真的和魔都的不一样,有机会你一定要来看看。藏民也很热情,就是沟通有点困难……”
    李雅兰没有说话,只能默默听著叶亭安说著他在那边的遭遇,时间慢慢流逝著,她心底那份烦躁也好似被珠穆朗玛峰上面的风吹散了。
    等叶亭安说完,她才问出那个问题,“你还怪我吗?”
    叶亭安沉默了一瞬,“我从来没怪过你,我知道,这件事从来不是你的错,不要有心理负担,要继续做那个明媚如四月春光的李雅兰。”
    李雅兰心里愈发感动,但是此时感动只会催泪,她嘴巴一扁,险些又哭出来,“你还是怪一下我吧……”
    听著她声音里面的哭腔,叶亭安直抓脑袋,他今天没做错什么吧,咋李雅兰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哭啊。
    “我永远不会怪你。”
    李雅兰又没绷住,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叶亭安握草了一句以后,都只能哀求她別哭了,惹得李雅兰破涕为笑。
    她轻声道,“呆瓜,我明天还能和你说话吗?”
    叶亭安笑道,“自然可以,不过我这边有些时候没有信號,等我有信號了给你回。”
    “好~”
    她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万一我还是没办法给你一个未来呢。”
    “我陪你只是我爱你,並不是需要你承诺什么,而且你一直问的都是叶家二少爷,从来没问过叶亭安愿不愿意。”
    “那叶亭安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等我从藏区回来后面,亲自当面回答你。”
    “好。”
    掛断电话以后,李雅兰在床上打滚,还有一年,这一年刚好是个缓衝期,让他们都能更好看清以后。
    顾家庄园,晚饭过后,顾彻拉著顾临回了他的房间,“哥,快快快,现在没有女人打搅,是时候展示我们之间的羈绊了。”
    “上號!”
    顾临无奈,只能拿出手机陪他玩,苏清语则被顾云舒拉著逛街去了,本来张琪还要涎皮赖脸的跟上去,发现顾临没去以后顿时没有去的欲望了。
    她端著两杯水就敲响了顾临的房门,顾临还以为是佣人,就让她直接进来了。
    发现是她以后,不自觉的蹙了蹙眉,“你来做什么?”
    张琪看向顾彻,“小彻,能让我和临哥哥单独说一会话吗?”
    而此刻顾彻正在打团,顾临刚刚因为她进来已经不小心被秒了,只能靠他操作,结果她还在一直叭叭叭,他只是想好好打一会游戏,有这么难吗?
    他深吸一口气,很努力平復心情了,才把那几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压下去,这个女人他可清楚的很,今天自己敢骂她,她绝对马上跟奶奶告状。
    眼不见为净,拿著手机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就走出去了。
    张琪看著顾临,轻声道,“临哥哥,我知道你喜欢苏姐姐,不过你知道吗?我已经喜欢了你很多年了。”
    顾临眉头蹙的更紧,“所以,跟我有什么关係?如果你是来说这些没用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张琪哀求道,“临哥哥,我知道我不如苏姐姐好看,不过我不要名分,可以不让苏姐姐知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说著还想来抓顾临的手,却被顾临躲开。
    顾临冷声道,“我对你没兴趣,我和你现在没关係,以后也更不可能有关係,还有別喊我临哥哥,我和你没这么熟。”
    张琪低著头,“临哥哥,我就是喜欢你而已,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顾临蹙眉,“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张琪有些疯癲的说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隨即,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上面,“你说,要是等下顾爷爷他们上来,发现我们衣衫襤褸的共处一室,他们会怎么想?”
    隨即双手用力准备撕开,结果距离太近,她才撕开一个小口子,就被顾临快步上前抓住手腕,然后打开门丟了出去。
    她跌坐在走廊上面,顾彻急忙过来询问情况,“怎么了这是?”
    顾临念及年少时的情分和张秀禾的脸面,没有点破,“她说自己练了两年散打,想和我切磋一下。”
    顾彻给张琪比了一个大拇指,“牛。”
    张琪则咬唇,知道自己这次没抓住机会,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见张琪离开了,顾彻那叫一个喜笑顏开,“人型喷泉走了,我们继续甜蜜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