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神龙接触到剑光的一剎那,江白就知道要收力了。
    本觉得楚锐之达到了气血六层,而且剑意更加凶猛,会提升无比巨大。
    可打了一拳才知道,弱!
    仍旧是弱!
    是,修为之间,江白已经被拉近。
    如今和楚锐之只隔七个小境界,但是江白这次遇到楚锐之,却感觉自己的压力变小了。
    原来打楚锐之,好像只需要花费五十分之一的力气,现在自己只爆发五十五分之一的力气,就可以对楚锐之造成堪称毁灭般的打击。
    火焰神龙將剑光一寸寸撞碎,以完全碾压的姿態,不给剑光任何转圜的余地。
    將剑光全部碾碎之后,又撞在了楚锐之的身上。
    本来就是在半空之中的楚锐之,被火焰神龙自下而上击中胸口,他的身体猛烈的升空,疯狂的往上跑。
    口中的鲜血不要命一般喷了出来。
    足足飞上天空数百米,楚锐之都变得渺小了,才算是將这股衝击力化解。
    江白抬头,看著天空之中的楚锐之,脑海之中浮现一句话。
    “你可曾听闻一道从天而降的掌法?”
    江白有些期待,他未曾见过从天而降的掌法,却今天想要看看,从天而降的剑法。
    来,老楚!
    用你的气血,用你的剑意,引动天地之力,形成一道恐怖的剑光,从天而降。
    楚锐之……
    他的眼神一阵迷糊,感觉全身都被轰碎了,意志再也扛不住。
    好睏啊……
    楚锐之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陷入了昏迷。
    他的身体从天而降,自由坠落。
    数百米的高度落下,楚锐之绝对会把无相大学的水泥路砸出来一个大坑。
    江白还期待著,就看到楚锐之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呃……
    废物!
    都把你轰天上去了,你连一个如来剑法都领悟不了,江白身影瞬间腾空,薅著楚锐之的脖子稳稳落在地上。
    结果,江白髮现楚锐之双眼紧闭,脸上带著笑容。
    嗯?
    江白疑惑。
    “老楚?”
    江白叫了一声。
    楚锐之是有呼吸的,並不是死了。
    就是这闭著眼睛是怎么回事?
    “老楚?”
    江白两巴掌抽在楚锐之的脸上,“你特么的给我醒醒!”
    楚锐之仍旧是双眼紧闭。
    江白强行把楚锐之的眼皮拉开,“老楚,你这是晕了还是睡著了?”
    没反应。
    江白一脚把楚锐之踹飞了出去。
    楚锐之倒在地上,继续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沉睡。
    握草,不会被我打成植物人了吧?
    嚇得江白急忙骑在楚锐之的身上,两只手化为大嘴巴子开始疯狂抽人。
    突然江白的手腕被一只手抓住。
    “江白,別打了,让楚锐之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王无敌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江白的身边。
    他抓住江白的手,神色有些复杂。
    “王教授,这是咋回事?”江白从楚锐之身上起来,楚锐之的脸看著又红又肿。
    刚才把江白嚇坏了,要是楚锐之成植物人,那自己今后打谁?
    他都有些自责了,早知道先陪楚锐之练个十招八招的,给他增强一点信心,再一拳打飞,这样楚锐之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心理创伤。
    江白想想就能够体会到楚锐之的绝望,楚锐之一个寒假疯魔一般的修炼,一口气提升了两个小境界,满心满眼的都是想要和江白打一架,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结果,一拳!
    他不堪一击!
    这放谁身上谁心態不崩?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虽然这样心態很容易崩,可这是楚锐之啊!
    楚锐之多么硬气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这般心態就崩溃的,那楚锐之这死出是怎么回事?
    王无敌给出了解答。
    “楚锐之太累了,他父亲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一下楚锐之的情况,他父亲说,楚锐之回家二十一天,总共睡眠时间不足二十个小时,每日都在疯狂的修炼,並且杀戮凶兽,熬炼自身和剑意。”
    “他父亲担心他坚持不住,走火入魔,所以还委託我找到你,把楚锐之打晕,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你就把他打晕了。”王无敌解释说道。
    “现在的楚锐之,就是陷入了极其深沉的睡眠之中,除非是遭受到生死危机,其他不会醒来的。”
    江白听著王无敌的解释,饶是他坚定学生就要艰苦修行的那颗心,都感觉到微微震撼。
    尼玛的,楚锐之,你是个狠人啊!
    江白回想自己在家二十二天,累计睡眠高达二百个小时,他就忍不住一阵……一阵暗骂。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愧疚。
    “垃圾楚锐之,每天睡这么点时间才能提升这点修为,太菜了,还要练!”
    王无敌……
    “咳,我先把楚锐之带走了,等他睡好再给你送过来!”
    “行,那就麻烦王老师了。”
    听到楚锐之的经歷,江白就忍不住一阵头疼。
    这廝太狠了。
    这么一看,安禾禾想要反超楚锐之,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也不让安禾禾睡觉了?
    楚锐之二十天睡二十个小时,让安禾禾二十天睡十个小时?
    江白摇头,楚锐之壮的像头牛,安禾禾那软软糯糯的小身板,哪里能够扛得住这样折腾。
    可恶的安禾禾,你要是和楚锐之一样,壮的也像头牛该多好?
    这样压力起来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都怪安禾禾,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窈窕。
    於是,江白拿起来手机,直接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
    “安禾禾,喝药剂!”
    “唔,江白,我刚坐上火车。”
    “坐上火车怎么了?坐上火车就不能喝药剂了?喝!喝两瓶!”
    安禾禾疑惑的挠了挠脑袋,江白这是怎么了?
    不过,既然要让自己喝,那自己就乖乖的喝。
    “江白,我喝了。”
    “昂,等你到学校乾饭!”
    “昂!”
    看到安禾禾如此听话,江白的火气消了一点。
    他现在也没什么事,於是溜达溜达著就跑到了近战学院,看看导员有没有上班,看看院长有没有上班。
    二十天不见,必须要联络联络感情,要不然感情都淡了。
    先是在导员这里坐了半个小时,填了七八张奖学金申请表,而后又溜达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