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鏢们齐声应喝,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那群跪地求饶的富豪。
    “不要!赵大少饶命啊!”
    “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家產,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但这一切都无济於事。
    一个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佬,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林若溪和沈韵看著眼前这残酷的一幕,脸色有些发白,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今天,陆尘没有这通天的本事,那么被拖出去“处理乾净”的,就会是她们一家。
    处理完这些杂鱼,陆尘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洪云飞走去。
    “你……你別过来!”洪云飞惊恐地向后挪动著身体。
    陆尘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断一臂,然后滚!”
    “第二,我帮你!”
    ……
    什么?!
    洪云飞浑身一颤。
    他是洪盟少主,未来的天南地下霸主,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自断一臂?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別太囂张了!我爸是洪千绝!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洪云飞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啪!”
    陆尘抬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让你选,不是在跟你商量。给你三秒钟时间。”
    “三。”
    “二。”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洪云飞感受著脸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屈辱,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不想死!
    “上!都给我上!给我弄死他!”
    情急之下,洪云飞对著自己带来的那几个洪盟保鏢,发出了疯狂的嘶吼:“谁杀了他,我让他当分舵主!”
    那几个保鏢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恐惧,但少主的命令不敢不从,更何况还有重赏。
    “吼吼吼!”
    他们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朝著陆尘猛扑了过去。
    然而,陆尘甚至都懒得动用真气,只是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而过。
    “砰!砰!砰!”
    几声闷响,那几个气势汹汹的洪盟保鏢,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个个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看来,你选了第二条路。”
    “既然如此,我帮你。”
    陆尘抬起脚,对著洪云飞的右臂,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啊——!!!”
    下一秒,洪云飞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豪爵大酒店。
    他的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折断,彻底废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嚇得浑身一哆嗦,不敢直视这血腥的一幕。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陆尘踩断了洪云飞的胳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踩断了一根枯枝。
    他居高临下,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洪云飞,声音冰冷地说道:
    “滚回去告诉你爹洪千绝,他儿子冒犯了我。”
    “想让他活命,就亲自来东海,在我林家祠堂前,三跪九叩,负荆请罪。”
    “否则,我亲自去洪盟走一趟!”
    此言一出,一旁的赵无极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不仅是羞辱洪云飞,这更是向整个天南省的地下霸主洪盟,发出了最直接,最狂妄的战书!
    这位陆先生,是要凭一己之力,顛覆整个天南的地下格局吗?
    处理完洪云飞,陆尘的目光,终於转向了宴会厅角落里,那早已嚇傻了的林百川一家。
    “陆尘,我们是一家人啊……”
    林百川再也撑不住了,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
    “一家人?”
    不等陆尘开口,沈韵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指著林百川的鼻子,厉声怒斥:
    “林百川!你还有脸说一家人?”
    “刚才你们是怎么说的?咒我女婿死,咒我女儿当寡妇!还商量著等陆尘死了,就霸占我女儿的公司!”
    “你们也配当林家人?你们就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沈韵越说越激动,將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一次性全都发泄了出来。
    林百川一家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陆尘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们的丑態。
    他只是转过身,温柔地看向林若溪,將决定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老婆,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林若溪看著眼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妹……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
    为了权,为了钱,他们不惜对自己落井下石,甚至巴不得自己和陆尘去死。
    想到这里,林若溪抬起头,迎上林百川一家祈求的目光。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被逐出林家。林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收回!”
    “什么?!”
    林百川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溪!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大伯啊!”李红艷也尖叫起来。
    “这是我们应得的!你凭什么收回?!”林子豪更是激动地吼道。
    不等他们再多说,一旁的赵无极立刻心领神会,对著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也扔出去!”
    “是!”
    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还在撒泼打滚的林百川一家,拖出了宴会厅。
    最后,陆尘的目光,落在了全场最后一个站著的敌人身上。
    林耀阳。
    “扑通!”
    林耀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爬到陆尘脚边,抱著他的腿哭喊道:
    “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都是洪云飞逼我的!我跟他不熟啊!”
    看著他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陆尘只觉得好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尘淡淡开口,看向赵无极:“刚才,他们希望我流落街头,沿街乞討。”
    赵无极立刻点头哈腰:“陆先生,我明白了。”
    他一脚踢开林耀阳,对著保鏢命令道:“打断他的腿,扔到天桥底下,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是!”
    处理完所有事情,陆尘牵起林若溪的手,又扶住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沈韵。
    “妈,若溪,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