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女子小声询问:“他是谁?”
    “纪九渊!”
    血袍老者开口。
    血衣女子目光一颤,脸色瞬间发白。
    当时在南疆,叶川和沈卿被人救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东海古城肯定会派人来找他们。
    可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纪九渊亲临。
    “还记得我们在南疆说过的话吗?我们会来找你们算帐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嗖!!
    一道道身影闪电般破空而来,主神之威毫不掩饰。
    足足有五十人。
    叶川和沈卿就在其中。
    很显然,他们早来了,只是一直潜伏在暗处没有露面。
    “全是神將?”
    苏凡神情呆滯。
    以前只知道东海古城的主神很多,但没想到会多到这么离谱的地步。
    估计这五十位神將,还不是全部!
    五十名神將降临,將血袍老者和血衣女子围困。
    十三公子看了眼纪九渊,又看向那五十名神將,不敢有丝毫迟疑,屁滚尿流的转身逃走。
    “你去哪?”
    纪九渊开口。
    一缕主神之力掠去。
    十三公子当场一声惨嚎,气海和神格双双粉碎,血染长空,无力地朝下方坠去,千丈身躯也隨之迅速缩小。
    苏凡一挥手,神力涌去,凝聚出一个结界,困住十三公子,扯著嗓子嚎了起来:“大家快来看光屁.股啊!”
    以前的姜尘就是这样,每次变身后都是光屁.股。
    十三公子慌张地从乾坤戒內取出一件衣服。
    苏凡奸笑一声,进入结界,一把抢走衣服和乾坤戒。
    “你干什么?”
    十三公子捂著襠口,怒吼。
    “穿什么衣服?”
    “这样多好看。”
    苏凡呲牙。
    “你混蛋!”
    十三公子咆哮。
    “我混蛋?”
    苏凡愣了下,嘴角微微一掀:“那小爷现在就来做点更混蛋的事。”
    他取出一根铁棍。
    同时,神力涌入结界,结界迅速变大。
    最后。
    结界变至千丈。
    “你別乱来,我可是血皇的嫡孙。”
    十三公子惊恐后退。
    “你是不是血皇的嫡孙,小爷不知道,但小爷知道,接下来你会跟孙子一样,在这结界里抱头鼠窜。”
    苏凡抡起铁棍,便敲在十三公子的头上,当场头破血流。
    十三公子惨嚎,立马抱著脑袋,在结界里逃窜,苏凡则呲牙咧嘴的手持铁棍,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追著打。
    这就是他把结界变大的原因。
    结界大了,才方便这位十三公子裸.奔。
    “你们快看,堂堂血皇嫡孙在结界里裸.奔。”
    “血皇嫡孙裸.奔,平时可是看不到的,走过路过千万別错过。”
    “哈哈,好赏心悦目的画面。”
    人群里的李有德几人捧腹大笑。
    其他人也都是忍俊不禁。
    血袍老者看著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抓狂。
    之前嚇得尿裤子,现在又当眾裸.奔,此次东大陆之行,血族是彻底顏面扫地了。
    血袍老者看向纪九渊,拱手道:“见过城主,还请城主手下留情,放过十三公子。”
    “他裸.奔,与本座有关?”
    “是本座逼著他裸.奔的?你应该去找那个小傢伙求情。”
    纪九渊淡淡地说道。
    血袍老者气极。
    如果不是有你撑腰,那小畜生敢这么囂张?
    他忍著怒气,看向结界里的苏凡。
    “別说话。”
    “小爷耳聋,听不见。”
    苏凡嚷嚷一声,继续追著十三公子打。
    让你小子张狂。
    让你小子跑去大梵寺作威作福。
    让你来姜家撒野。
    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小爷跟你姓。
    血袍老者怒髮衝冠:“小畜生,得罪我血族,你无疑是在自取灭亡!”
    “血族了不起?”
    “不好意思,小爷就没把你们血族放在眼里过。”
    苏凡桀笑。
    纪九渊听闻这话,不由看向苏凡。
    连血族都不放在眼里?
    这年轻人,有胆色。
    “是不是觉得小爷很狂?”
    “没错,小爷天生就这么狂。”
    “咋地,不服气?老东西,有本事来咬我啊!”
    苏凡大笑。
    血袍老者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眼中喷火。
    “求你別打了,我错了……”
    十三公子惨嚎。
    苏凡摇头:“你这人五行缺打,天生欠打,所以不打不行。”
    “快救我啊!”
    十三公子嚎叫。
    血袍老者心急如焚,怒视著纪九渊:“你这是打算向我血族宣战?”
    纪九渊看向血袍老者:“宣战又如何?”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血袍老者体內瀰漫而出。
    纪九渊开口:“信不信本座让你们有来无回?”
    血袍老者目光一颤。
    纪九渊目光沉寂:“你们真是好大的狗胆,连我东海古城的神將都敢杀,还说我东海古城是一群乌合之眾,谁给你们的勇气?”
    血袍老者终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们错了。”
    纪九渊冷笑道:“一句错了就想了事?”
    血袍老者慌了。
    看来今天这人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该死!
    当时在南疆,到底是谁救走了那两个神將?
    要是那两个神將死了,那纪九渊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事。
    叶川沉声道:“前段时间在南疆,肯定也是你们屠杀了我东海古城一个团的血卫军。”
    “你说什么?”
    “屠杀血卫军?”
    血袍老者发懵。
    “没错。”
    叶川点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这两天才进入东大陆,怎么可能去屠杀血卫军?”
    血袍老者怒道。
    “那谁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万一你们早就来了,只是一直隱藏著身份?”
    “而且连我们这些神將,你们都敢杀,屠杀血卫军也不奇怪吧!”
    叶川冷哼。
    怀疑,合情合理。
    沈卿抬头看向纪九渊:“城主大人,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確实也有可能是他们。”
    “一派胡言!”
    血袍老者怒火中烧,抬头看著纪九渊:“城主,还请明鑑,那些血卫军的死,真与我们无关。”
    “就算血卫军不是你们杀的,但你们藐视东海古城,杀我麾下的神將,是不爭的事实。”
    “隨本座去东海古城,让血皇亲自前来赎人。”
    纪九渊语气不容违逆地说道。
    两人心情沉到谷底,真要去了东海古城,肯定是凶多吉少。
    结界內。
    苏凡也终於停了下来,瞪著十三公子:“错了没?”
    “错了错了。”
    十三公子抱著满头血包的脑袋,连连点头。
    “跪下!”
    苏凡开口。
    很喜欢欺负人是吧?
    很喜欢让人跪是吧?
    那现在小爷也让你尝尝被人欺负,被逼下跪的滋味。